各種聯想都無法成立,我甚至在想,是不是張大明就是殺人凶手。

可看著我麵前這個男人,就他這幅模樣,還有他幾次的舉動以及各種證據來看,他都冇有作案的可能。

鄭隊長他們繼續調查,我和老錢還有其他同事,在蒐集完了證據之後,就回到了局裡。

鑒定報告還冇有出來,我就知道死者必然是呂紅了,先前郝強的案例凶手已經施展過相同的手法,到了呂紅這裡,不過是故技重施而已。

果然鑒定結果如同我猜測的那樣,死者就是呂紅。

老錢這時告訴我,剛纔鄭隊長打來了電話,說他查到了鬼屋女主人住在哪個養老院,問我們去不去。

第二天,我帶上了傢夥,和老錢一起去了養老院。

在養老院的門口,鄭隊長正在等我們,我們一起進了養老院。

女人名叫張紅梅,因為冇有人管,她被一直關在房間裡麵,房子門窗都被鐵柵欄給焊死了。

就像是坐牢似的,如果不是看到了養老院裡有老人,我還以為這裡是精神病院。

工作人員一邊開門,一邊尷尬的對我們說到:“她的情緒很不穩定,不能放出來,你們應該能理解吧。”

我們也不好說什麼,隻是告訴他們對張紅梅好點,到了屋內的時候,一股難聞的味道撲麵而來。

工作人員趕緊打開旁邊的一個房間,讓我們去那裡麵,他把張紅梅帶來過來。

張紅梅的腦袋,一直轉個不停,眼光也是飄忽不定,她一臉煞白,脖頸之間更是蠟黃一片。

“張紅梅。”

鄭隊長叫了一下她的名字,張紅梅看了看我們,趕緊的把頭低下,兩隻手死命的鼓弄衣角。

“她的情況一直都是這樣,除了給她送飯打掃衛生,冇人接觸過她,因為她偶爾會發瘋,我們也冇有辦法。”

一個精神有問題的人,想要從她這裡得到線索,有可能嗎?

鄭隊長和老錢分彆的嘗試和她進行溝通,結果都是一無所獲,她的嘴裡一直小聲的嘟囔著什麼,隻是嗚嚕嗚嚕的根本冇辦法聽清楚。

繼續待下去,根本就是浪費時間,我起身準備回去。

就在這時候,老錢用力的拍了一下我,我回頭順著他的手看向了張紅梅,她正在擦眼淚。

“兒子,我兒子呢,我兒子呢!”

她流著淚,忽然抬頭看向了我們。

這一抬頭直接把我們幾個都給看愣了,太癲狂了。

旁邊的工作人員,趕忙說道:“快走,她犯病了。”

說著就往外麵拉我們,那工作人員為了讓我們先走,被張紅梅給拉住了,張嘴就咬住了他的胳膊。

她的嘴裡模糊的傳出,還給我,把兒子給我之類的話。

我們趕緊幫忙,好半天才把她給弄開。

就這樣我們四個人都掛了彩,看來也不怪養老院把她關起來。

後來等到張紅梅平靜下來,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之下,我采集了她的有關資訊,才離開了養老院。

在路上我想起老錢之前給我的資料,張紅梅有一個兒子,隻是她丈夫很早就帶著兒子離開了她,或許這也是她受傷之後,發瘋的主要原因。

回到了局裡,我剛喝了一口水,老錢就又走了過來。

“剛纔我對張紅梅調查了一下,發現她老家就在咱們市,就是有點偏。”

張紅梅老家在我們市裡一個貧困縣的小村子裡,距離我們這有八十多公裡,這案子現在左右也是冇有眉目,我問老錢:“咱倆跑一趟?”

“我也是這意思,用跟鄭隊說一聲嗎?”

“一起吧,他現在手裡也冇彆的案子。”

招呼了一聲鄭隊長,我們三個就一起出發了,農村改造讓偏僻村子的道路也好走了,我們隻是走了不到倆小時,就找到了張紅梅老家。

我們到村邊的時候,警車立刻引起了村民的圍觀,他們指指點點的,以為村裡有人犯案了。

我們隻好把車停遠了一些,然後換上自己的衣服,去村裡稍微一打聽,就找到了張紅梅老家的門。

不過在我們打聽張紅梅家裡的時候,發現人們對我們都是一臉的好奇,同時對張紅梅家裡十分厭惡似的。

“我說你們幾個老爺們都找張紅梅家,是不是張紅梅這娘們得罪了你們?我就說,這種女人怎麼還有臉活著,都嫁出去了那麼遠,還總給孃家找麻煩。”

有個婦女八卦心作祟,跟我們聊了起來,鄭隊長因為同情張紅梅,覺得冇必要對一個人這麼惡毒,就想幫她說兩句話。

我示意他不要說,然後問道:“張紅梅給孃家還惹過什麼麻煩?”

聽我說了,還,女人覺得自己猜對了。

就像是知道了什麼秘密似的,就跟我聊了起來:“她那樣的就不是消停的人,以前這女人在我們村有個男人,是我們村裡出了名的大學生,聽說在城裡頭當了大學問人呢。”

“不過當時張紅梅跟他兩個人隻是搞對象,後來卻嫁給了彆人,但她嫁出去之後,有孩子之後,又跟那大學生不三不四的,這事兒被她男人知道之後,就跟她離了婚,還跑她們家大鬨了一場,讓她孃家賠了不少錢,這樣一來,她們張家在我們村可是丟儘了人。”

婦女的一席話,讓我們覺得眼前一亮,老錢跟這婦女歲數差不多,三言兩語就從她口中把那大學生的名字套了出來。

大學生名叫孫友明,是XX醫學院的,可能還是一個厲害的老師。

跟婦女分開之後,我們找到了張紅梅家裡,可能是我們打聽了太多人,被他們家知道了,覺得我們又是張紅梅惹來的禍端,他們家裡乾脆閉門不見。

我們幾個在門外敲了許久,也冇人搭理我們。

老錢不禁感慨道:“張紅梅在這家裡,看來真冇什麼地位。”

鄭隊長說要不要我們表明身份,我示意他不要那麼做,張紅梅家裡已經在村裡冇了什麼尊嚴,要是被人知道警察上門,以後就更抬不起頭了。

不過我們也算是得了有用的訊息,那個孫友明也許是個不錯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