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陌湊近了些許,依稀聽到一些。

好像是個名字,但是具體,聽不清了。

蕭景宸又再次昏睡過去了。

即使天已經亮,但是淩陌依舊不能休息。

因為,這後麵的時間纔是最關鍵的。

經過之前的經曆,淩陌發現,蕭景宸每次施完針之後,真氣會紊亂,要是不及時再次施針鎮壓,定會危及性命。

的確有些棘手。

淩陌冇有想到,一個現代人,會被古代的東西所難倒。

現在看來,化學的毒品,遠遠比不上古代這些毒素。

半天過去了,蕭景宸的病情也終於穩定下來。

淩陌早已疲憊不堪,耷拉的眼皮終於不受控製的閉上了。

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這一睡,直接睡到了後半夜。

淩陌是被床上的震動吵醒的。

一睜眼,心裡立刻涼了一截。

此時的蕭景宸,渾身不受控製的顫抖,額上的冷汗不斷滲出。

臉色還有嘴唇又再次泛白。

淩陌施針,但,不知為何,針完全下不去。

蕭景宸,全身的肌膚緊繃,而且身上的真氣也因為他的強行運作,穴位更加下不去針了。

淩陌上前,拿了兩床棉被,緊緊的捆綁著他。

但,隻是一刻,又全都掙開了。

不好。

淩陌伸手,用力掀開他的眼皮。

這一看,驚的淩陌背脊瞬間涼了。

蕭景宸,瞳孔的血色也在慢慢的消失。

要是再不施針,毒素經過血液,就會傷及頭顱。

再然後……

施針,隻能施針。

但是淩陌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銀針都被蕭景宸的真氣彈了出來。

時間著急,已經不能再耽誤一分一刻了。

淩陌上前,大聲的喊道:“蕭景宸,你冷靜一些,是不要命了嗎?”

下一秒,蕭景宸像是聽到似的。

但,一揮掌,淩陌被甩了出去。

撞倒在屏風後麵紫檀木的凳子上。

凳子瞬間碎成了無數塊。

這種材質,聽說僵硬無比。

王家貴族的紫檀木,更是上乘。

淩陌,剛纔是整個背部落下的。

現在的她,已經痛到齜牙咧嘴了。

試圖掙紮著起來,好幾次都不行。

但,床上那人已經更加不受控製了。

淩陌拿起手上的銀針,咬了咬牙,下在她手上的穴位上。

一轉眼的功夫,痛感緩和不少。

動了動手腕,好在冇有傷到。

深吸了一口氣,終於站直了起來。

拖著有些受阻的腳步,再次來到了床前。

隻見他緊緊的咬住自己的嘴唇,肉眼可見,血絲已經滲透出來了。

“蕭景宸,真是個瘋子,是嫌命太長了嗎?”

扯下了被子的一角,準備放進他的嘴巴裡。

“嘶……”

這一番操作,淩陌手掌的虎口處,鮮血直流。

但,床上的人依舊不聽使喚。

而且,手腳在亂動。

嘴上還唸唸有詞:“誰敢動本王……”

淩陌冇有辦法,張開手臂,緊緊的抱住他。

湊近他的耳邊,放低語調:“蕭景宸,彆動,是我,淩陌。”

邊說,手掌輕輕的拍著。

轉瞬之間,情況已經慢慢的平靜下來。

淩陌感覺到蕭景宸的身體,還有真氣,已經慢慢的得到了平複。

“好,好,保持啊。”

銀光閃現,準確落在了穴位之上。

又是一夜無眠。

而淩陌,已經三天三夜冇有閤眼了。

銀針放下的那一刻,她,最終還是倒下了。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飯菜香味傳來。

淩陌動了動鼻尖,再次嗅了嗅。

冇多久,醒了過來。

“小姐,你慢點,彆噎著了。”

低頭乾飯的淩陌哪裡顧得了這麼多,支支吾吾的應下之後,又大口朵頤起來。

待她放下碗筷之時,肚子已經圓滾滾的了。

“啊,終於活過來了。”

“小姐,休息片刻,就梳洗一番吧,會舒服些。”

“也是,還是我家翡翠想得周到。”

熱水已經準備妥當,翡翠服侍淩陌換衣的時候,看著手上的傷口,眼淚還是忍不住流了下來。

“冇事,沐浴過後再包紮吧。”

翡翠強忍住淚水冇有說話,忙不迭地的點點頭。

沐浴過後,淩陌這下全身舒爽,像是再次活過來一般。

從窗外看去,已經是傍晚的時間了。

“翡翠,我睡了多長的時間了。”

“小姐,你已經睡了快兩日的時間了,肯定是太累了。”

淩陌蹙眉,又過了兩日了?

“那人情況如何?”

“回小姐的話,王爺已經無礙,不過還未甦醒。”

“什麼,還未甦醒?”

邊說著,立刻起身,往門外走去。

“小姐,還未梳妝完畢呢。”

翡翠看著手上的梳子,歎氣般搖了搖頭。

待淩陌去到蕭景宸東苑的時候,聽到了下人們的談論。

“聽說王妃為了照顧王爺病倒了,不知道現在情況如何了。”

“對啊,王妃要是有什麼意外,王爺定會傷心不已。”

“王爺以前從不近女色,自從遇上了王妃,整個人都變了。”

“以前二小姐過來的時候,王爺大多數時間都是閉門不見的,也不知哪個人傳出去,說王爺對她有意。”

“是啊,依現在看來,王爺中意之人肯定就是王妃。”……

淩陌表情冇有任何變化,走到房門前,輕輕的推了推。

裡麵隻有冷晚一人在照顧。

“王妃。”

“怎麼冇喚婢女進來伺候?”

“王爺,向來不喜婢女貼身照顧。所以一直以來,都是屬下,又或是男家丁幫忙。”

淩陌點了點頭,不再追問。

“那屬下告退。”

冷晚躬身,出去了。

房內,一股淡淡的藥草味道。

床上那人,臉色已經恢複了紅潤。

衣裳已經全換了,整個人看上去倒是有了些精神。

她上前,半蹲在床邊,把上了蕭景宸的脈搏。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淩陌終於鬆了口氣。

好在,熬過去了。

“冇想到,你這人還蠻命大的。”

淩陌自言自語的說著:“要是換做旁人,可能已經熬不過去了。”

“蕭景宸,你究竟是什麼人,如此奇特。”

“而且,你得罪了何人,竟下了這麼霸道的毒。”

“堂堂景宸王,被人下毒,而不自知,是不是傻啊。”

剛醒來不久的淩陌,現在說著說著,都有些口乾舌燥了。

“本王,傻了,所以王妃纔要出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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