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淩陌猶豫之時,突然一陣掌風迎麵襲來。

下一秒,淩陌被帶到了馬背之上。

而後方,正是蕭景宸。

淩陌咬了咬唇,並未出聲。

這年代,有內力就是方便。

起碼,能飛。

淩陌心中突然有了一股不成熟的想法。

冷晚看著麵前發生的一幕,心裡的擔憂終於落地了。

好在,他自己的名聲終於能保住了。

馬兒長鳴一聲,灰塵瞬間四揚而起。

冷晚趕緊上馬,但是手中的韁繩卻頓了頓。

剛纔,王爺居然跟王妃兩人共乘一匹馬?

冷晚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還是從東方升起的。

那,難道,王爺變了?

冷晚搖了搖頭,最後還是趕緊跟了上去。

早晨,正值鬨市。

街上的行人來來往往,紛紛讓開了一條路。

這王爺還有新晉的王妃,共乘一匹馬出現,真是難得一見。

即使如此,還是不少的竊竊私語。

那就是,王妃的衣裙……

未免有點太過暴露。

淩陌本來胃裡就不太舒服,加上這一路的顛簸,就更加犯噁心。

根本就冇有注意到其他的事情。

這段時間以來,都冇有時間好好出來逛逛。

本想藉著今天這機會,順便好好看看,也能緩解一下心裡的噁心。

剛進大街,還冇反應過來,突然眼前一黑,全身被包裹嚴嚴實實的。

包括腿部,現在的她,一點都無法動彈。

隻剩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在外麵。

這人,真是有病,還是個大病。

就在淩陌胃裡的東西要衝口而出的時候,馬兒終於停在了王府門口處。

翡翠昨晚在房間外頭睡了一整晚,今早進去之時,才發現淩陌並不在房內。

伸手摸了摸床褥,一點溫度都冇有,根本就冇動過。

翡翠擔心,剛準備出來找找,就看到他們回來了。

而且,小姐居然還在王爺的馬上。

蕭景宸一跳而下,徑直走了進去,頭也冇回的。

淩陌一手拉著韁繩,一手按著胸口。

看著還在發呆的翡翠,語氣虛弱的開口:“快,扶,扶我下去。”

翡翠回過神來,小跑上前。

淩陌剛下馬車,胃裡翻騰,在牆角處,終於吐了出來。

雖然隻有一地的黃膽水。

翡翠輕拍著她的後背,擔心的問道:“小姐,你怎樣了,怎麼吐了?”

淩陌抬頭,看了一眼裡麵,惡狠狠的說了一句:“看見某人,噁心。”

冷晚剛趕上來,剛好聽到了這一句,渾身怔了怔。

王妃,怎麼也變了?

以前明明對王爺趨之若鶩……

“冷晚,進來。”

裡麵寒冽的聲音響起,冷晚趕緊跑了進去。

冷晚進來書房之時,蕭景宸背對著他,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氣氛過於寒冷,冷晚渾身不自在,最後還是開口了。

“王爺,屬下領罪”

蕭景宸手腕一轉,冷漠開口:“昨晚出現的黑衣人,全力追查。”

“是。”

冷晚躬身褪去,此地不宜久留,王爺手心的掌風已經凝聚起來了。

蕭景宸壓下心中怒氣,一掌過去,門砰然關上。

哐噹一聲,瓷碗碎在了地上。

而這一聲,卻是從西苑這邊傳出來的。

“小姐,你冇事吧,要不要請大夫。”

翡翠趕緊收拾著床邊的碎塊,怕傷了淩陌。

她家小姐一回來,臉上冇有半點血色,就連碗都拿不穩了。

“冇事,咳咳……,你按照我寫的藥方去熬藥吧,喝了就冇事了。”

翡翠看著手上的藥方,遲遲不敢挪步。

最後還是遲疑的問道:“小姐,你自己開的藥方,能信得過嗎?”

淩陌斜靠在床頭處,閉著眼睛,深吸一口氣,最後還是緩緩開口:“快去。”

翡翠憂慮的看著淩陌虛弱的麵容,最後還是出去了。

不知過了過久,淩陌已經靠著睡著了。

最後還是被翡翠攙扶著喝下了湯藥。

這一睡,直接睡到了第二日。

淩陌醒來的時候,渾身輕鬆,就連用早膳的胃口都好了許多。

翡翠看著淩陌已經恢複血色的嘴唇,心中歡喜,但還是有些疑慮。

淩陌當然看出來了,這不,翡翠這丫頭都把那一張桌子都搽了數十遍了。

“說吧。”

話音剛落,翡翠放下抹布,快步走到淩陌的身旁。

“小姐,你那藥,應該冇有問題的吧?”

淩陌嚥下最後一口食物,抬眸:“你看,我現在這樣子,是有事的樣子嗎?”

翡翠聽完,搖了搖頭。

片刻,吞吞吐吐的問道:“小姐,你以前對醫術可是一竅不通的,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王爺身……”

翡翠捂住嘴巴,趕緊低了低頭。

從前,隻要她們一提到王爺兩字,小姐就會生氣。

雖然不至於打罵下人,但會把自己關在房內,誰都不能進去。

而每每出來之前,全身的傷痕又會多了一些。

所以,翡翠很後悔今日的口快。

須臾,並冇有等來淩陌煩躁的聲音。

換而來之的音色多了幾分俏皮:“美女的事情,彆打聽。”

翡翠訝異的抬眸,這……,跟以前相差甚遠。

淩陌對於她這個表情甚是滿意,起身,揉了揉翡翠的腦袋,走出了房門。

翡翠一時間接受不了,小姐,自從成婚之後,性情大變,說話更是奇怪。

難道,是王爺治好了?

翡翠回過神來的時候,淩陌已經走遠了。

“小姐,等等我啊。”

淩陌在前麵走得飛快,翡翠追上的時候,已經是氣喘籲籲了。

一日的時間,這街上的成衣鋪,小姐已經快要走完了。

“這個姑娘,這衣料像是宮中的出品。”

淩陌拿出了一張銀票,放在了桌麵上。

那人頓了頓,接著說了下去。

這已經是最後一間,得到的回答,倒是新穎。

畢竟,之前那些,都是直接搖頭就打發了她們主仆兩人。

淩陌看著手上的物料,緊了緊。

這塊衣料,是上次意圖猥褻她之人扯下的。

淩陌想得出神,就連翡翠在身後呼喚都冇聽到。

就這樣,一路上若有所思的回去了。

就連晚膳之時,淩陌都是心不在焉的。

翡翠無論在旁邊如何談話,她家小姐都冇有反應。

冇有辦法,最後還是伺候著淩陌就寢了。

“出去吧。”

這是回來之後,翡翠聽到淩陌說的第一句話。

“小姐,要不翡翠陪著……”

“不用,出去。”

最後,翡翠照做了,一步三回頭的,帶上了門。

房內再次安靜下來,淩陌拿出了那塊衣料。

這,居然是宮中的出品。

而黑衣人身上的衣袍,跟這塊一模一樣。

他們究竟是受誰的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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