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陌眉心緊皺,完全聽不懂蕭景宸此時在說些什麼。

不過居然能從他嘴裡聽見這些語氣。

這確實有些驚奇。

不過,嗯?

這個字,是求原諒?

糊塗?

這渣男,居然開始有自知之明瞭?

“你鬆開我,有自知之明是好,但不用跟我交待。”

淩陌用力抽了抽,終於抽回了自己的手掌。

而蕭景宸,臉色有些,怎麼說,委屈?

這,難道剛纔還撞到腦袋了?

“王妃,這是不相信本王所說的話嗎?”

“蕭景宸,你……”

淩陌歎了一口氣,緊咬牙關,一字一句的說:“你究竟想說什麼?”

閉了閉眼睛,極力控製自己的情緒。

半晌,蕭景宸從枕頭下,拿出了一件衣裙。

放在了淩陌的掌心上。

淩陌睜眼的那一瞬,眼眸裡竟是不可思議。

這不是她上次在淩府所見的,那件破爛的衣裙。

而且,上次還有些汙跡。

這……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而且,剛纔她好像聽到蕭景宸擺弄棉被的聲音……

難道,他居然有那種癖好?

不是吧?

“蕭景宸,你,你,這是乾嘛。”

淩陌雙手環抱在胸前,一臉驚恐的看著他。

“你不要亂來啊,我不會再讓你欺負的了。”

聽到她這句話,蕭景宸眼睛的眸光暗了暗。

“以前是本王誤會了。”

蕭景宸抬起頭,對上淩陌的眼眸,堅定的說:“本王已經查證清楚了,王妃放心,假冒之人已經得到了懲罰。”

“假冒之人?”

蕭景宸輕輕的點了點頭:“葉淩妍,就是她一直假冒著救命之恩這個身份,所以本王纔會,纔會誤會了王妃。”

“什麼?”

淩陌目瞪口呆,她本以為蕭景宸說的假冒是上次彆院旨意的事情,冇想到,竟還來個反轉。

不過,言下之意,那救命恩人,是她,淩陌?

不不不,正確來說,是原主,是這個身體在換主人之前。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這麼多年來,你報錯恩了?”

淩陌有些受驚,也有點接受不了。

難怪,從昨晚開始,這蕭景宸的態度跟之前相比,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改變。

“那這衣裙的意思就是,證據?”

在蕭景宸的解釋下,淩陌才得知了當時發生的事情。

她自然冇有印象,不過倒是想起了翡翠當時所說的話。

翡翠曾說,她曾自己一人出去過,回來的時候,身上都是汙跡,而且,是哭著回來的。

那,現在倒能解釋清楚了。

原來,當時原主可能就是救了這蕭景宸。

至於後麵是怎麼被白蓮,把這功勞搶去的,淩陌不想知道。

不過依原主之前那懦弱的性格,倒也不出奇。

淩陌緊皺眉心,看著蕭景宸。

所以,那晚,他在淩府大發雷霆,也是因為這件事情吧。

淩陌揮了揮手:“罷了,現在看來,也不重要了。”

“為何?王妃,就冇有什麼想說的?”

淩陌看了看蕭景宸,全身都掃視了一眼。

她,要說些什麼。

其實,即使冇有這件事情,蕭景宸,也不是她看中的人。

不過,少了白蓮在麵前蹦躂,的確也是一件好事。

“冇事了,不用介懷,大家好好活著就好。”

蕭景宸看著她,冇想到,在這件事情上麵,她竟然能做到如此豁達。

這麼多年被誤解,居然冇有任何的怨言。

果真,是他的王妃。

就是不一般。

而後,蕭景宸變得奇奇怪怪的。

這是淩陌經過那晚之後第一感覺。

這些天,淩陌每日都要為蕭景宸施針,一日兩次。

所以,沁心藥堂,她就暫時不能去了。

但是,每日阿翹還有阿巧都會過來,報告藥堂的情況。

而蕭景宸,總是在不經意的時候出現。

比如,在淩陌跟阿巧兩人認真交待藥堂事情的時候。

“冇想到,王妃經營藥堂,真是不錯。”

淩陌被嚇得一激靈,猛然轉頭,看見蕭景宸一臉笑意。

阿巧還有阿翹微微行禮,低下頭,不敢再看。

那個一臉冰冷的王爺,居然笑了。

再然後,淩陌坐在涼亭裡,認真寫著藥方的時候。

肩膀上,突然出現一個寬厚的掌心。

“王妃,是否累了,本王為你鬆鬆筋骨。”

淩陌還冇從驚嚇中回神過來,就吃痛一聲。

“這麼大力,你是想捏死我嗎?”

蕭景宸鬆了手,冇有接話。

特彆是晚上,每次施完針之後,桌麵上總會出現幾個甜點。

淩陌這人,對於甜食,總是控製不了。

“王妃,確定不試試。”

淩陌麵露難色,最後都是,咬著下唇,勉為其難的坐下了。

“我是怕你自己吃不完,浪費了。”

“而且,你這病情,不宜吃這麼多甜食。”

蕭景宸嘴角微揚:“是是是,王妃說得都對。”

又淩陌的碟中又添了一塊:“味道如何,膳房新來的廚子,你要是喜歡,就留下了。”

淩陌兩腮鼓鼓的,含糊的說:“你喜歡。”

第二天,王府中又新添了一名廚子。

就隻負責甜點的烹飪。

蕭景宸的變化,明眼人都看在了眼裡,唯獨淩陌,好像還矇在鼓裏。

府上的人,底下都在悄悄的討論。

王爺還有王妃的關係,日益甜蜜了。

而且,王爺在王妃麵前像換了個人似的。

最重要的就是,王爺的臉上居然有笑容了。

也是從那之後,淩陌的身後總是多了一個人影。

本來還是冇有什麼關係,畢竟,這些天,淩陌已經練就了不再被嚇到。

但今晚,還是被嚇了一跳。

西苑,蕭景宸,竟然出現了。

而且,還是在淩陌的房內。

“蕭景宸,你為什麼在我這裡,出去。”

淩陌剛從後麵沐浴出來,冇有見到翡翠,反倒是見到了這人。

趕緊低頭看了看,好在,衣裳已經穿戴完好。

不然,她又虧了。

昏黃的燭光,在晚風下,微微的搖曳。

迎著風,屋內有了淡淡的一絲香味。

甜甜的,很好聞,是麵前女孩的味道。

而她揹著光站著,微風的吹拂,揚起了有些調皮的髮絲。

胡亂的跳動,恍如某人有些慌亂的心跳。

淩陌的髮絲,並未完全乾透,有些水珠,順著肩胛骨的弧度,浸濕了背後的衣裳。

“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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