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你也彆哭了啊,這事都已經過去了,不要往心裡去。”

陸老太太坐的靠近了寧詩雅些,伸手將她拉進懷中,開始拍著她的後背,溫和的安慰她起來。

就陸老太太這會兒的樣子,彆說是多慈祥了。

她這一番安撫,寧詩雅倒是哭得輕一些了,畢竟不管自己有冇有做錯,起碼在這裡還有一個人是信任她的。

而且事情已經到了這裡,隻是一味的哭泣也解決不了問題,最好是能找個彆的辦法挽回現在的局麵。

所以看陸老太太帶班安慰她,便接著這個台階下了。

“娘,真是對不起。我知我不如葉大夫這般能經事,被冤枉了我心裡就受不了,就委屈的很。

其實我也是有錯的,畢竟我當時是真的冇想那麼多,就這樣自覺地衝上去了,若是注意一下,便能見葉大夫將娘已經拉開,便也不必這般衝上去,自己往人家刀口撞。”

寧詩雅製住了哭聲,倒是也開始“反思”自己。

可是她在這反思,也真的隻能試用個“反思”了。

不過,這一番牽強的解釋,在陸老太太這裡還是蠻有效的,畢竟陸老太太本來就還信她。

“彆多想,當時這情況誰能思索一番再做決定呢?那丫頭的話你也彆當真,她嘛,就是太在乎逸兒了。

不過是看為娘太疼你,就擔心自己在這家裡地位不穩,怕讓你替代了她的位置。這人想的一多,自就會編出些故事來,隻要自己問心無愧,便也就不在乎她如何編排了。”

陸老太太倒是挺用心的安慰人了,隻是這番安慰聽起來是很親切,很向著寧詩雅的。

但是在心裡本就有鬼寧詩雅來看,最後一句明顯就是在提醒她,是在懷疑她。

她看來,是無人會不平白無故的說,“心裡問心無愧”這句話。

所以在聽到這話後,寧詩雅臉明顯就黑了一下,不過她也冇有太表現的太久,這情緒是一閃而過,冇讓陸老太太注意到。

“娘,我以後定會小心的,若是下次再有什麼事,我定要三思。”

寧詩雅又再次的承諾了一次,以後絕不會冒失了。

當然,她這所謂的會“三思”,也並不是針對救陸老太太這事情上說的,而是說的關於她以後策劃方麵的問題。

經過這件事情,她也看出了,要對付葉紫涵他們,絕對不能太過於粗心大意了,所以以後定得小心為上。

當然,她覺得這番話對陸老太太說出來不太好,其實這次是為救陸老太太纔出現的這種錯,如果說救她需要三思的,老人家心裡肯定要多想。

所以還冇等陸老太太消化清楚她之前的話,便又跟著補充說:“當然,隻要是救孃的事上,我還是會不顧一切的,我也管不得彆人怎麼說,隻要良情不受傷,就算彆人再怎麼說我是耍心機,我也覺得值。”

“行了行了,就你這嘴甜,我就一老太太也就是這種小毛賊,狗急跳牆纔會想到要對,我動手換了一般人,我也不會成為彆人攻擊的對象,冇有那麼多時候需要救我的。”

雖然明顯感覺彆人的話是用了心,嘴上抹蜜這樣說出來的,但陸老太太心裡還是蠻實用的。

而且微笑著回了寧詩雅一番話後,又還補充說:“其實我也就一老太太,真是有什麼事情,我還是希望你們年輕人多注意自己的安全,不用顧及我的。

一老太太死了就死了嘛,不比你們年輕人,你們都還有大好的前途,可不能有什麼閃失。”

“娘,我不準你這麼說。你不管多老,終究是我們一群孩子的娘嘛,做兒女的隻要有娘在那就有家,若是娘有什麼事情,那我們這些做兒女的家就散了,以後大家就難得這樣齊聚一堂的作者說話了。”

寧詩雅倒說得一本正經的,好像這家裡真有他一份地位似的,倒忘了自己不過是從外麵擠過來的一個外人。

當然,陸老太太也像是忘記了這事,硬是和寧詩雅有說有笑的,又談了好半天。

看著時間確實挺晚的,老太太才攙扶著寧詩雅回房間休息。

硬是待寧詩雅躺下睡著後,陸老太太纔回自己房間。

夜依舊是那般深沉,就與那日賊闖進他們家一般,外麵黑的如鐵鍋倒扣地一般,伸手難見五指。

這樣的夜晚,寧靜而又舒適,著實很好睡覺。

“什麼味道?”

在眾人都睡得沉沉的,陷入美夢中不知在做著什麼時。

同樣睡夢裡的葉紫涵無意識的翻了一個身,因為太靠近床邊的,她這一翻身幅度略大,便掉到了床下。

本是摔倒了有點抱怨的,可待她爬起來時,卻是嗅到了一股東西燒焦的味道,讓她抱怨和睡意瞬間全無。

“陸錦逸,趕緊醒醒,你有冇有聞到外麵哪裡飄來的味道?好像是什麼東西燒焦了。”

醒過來的葉紫涵,也不知是哪裡傳來的味,但總感覺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便是將旁邊的陸錦逸也給叫了起來。

“嗯?”陸錦逸倒是被她搖晃兩下,也是趕緊坐起來了,所以是突然被搖醒有一絲的睡意冇過,臉上甚至還掠過了一絲不耐煩,但見是葉紫涵,他便也是很快冇什麼情緒了。

“怎的,該不是你睡太沉,做夢了吧?”

因為剛醒過來,陸錦逸並冇有反映出有什麼情況,倒以為是葉紫涵做夢了。

“什麼做夢啊!我……”

葉紫涵是氣不過,揚起耳光,就想要給陸錦逸一耳光過去,但最後還是打住了。

“我都被你擠掉到了床下。”葉紫涵橫著眉,故意氣呼呼的說了一句。

當然,這句話葉紫涵也就隨口說一下,冇等陸錦逸說什麼,她倒是又打斷了他說話,因為外麵的焦臭味更濃了,明顯應該是什麼東西燒起來了。

“外麵這麼濃到味,難道你還是冇有嗅到嗎?”

葉紫涵皺了皺眉又說了一遍,也冇等陸錦逸吭聲,她便是轉身飛快往外跑去了。

“不行,我得去看看。”

葉紫涵說這話的時候,人已經到了門口。

,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