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這話可不當真吧,我大哥身體很健壯啊,我覺得你們冇孩子應該是大哥,常年不在家,且回家時都是在養傷,你們兩人都是分房住的,這情況又怎能養出孩子呢?”

這陸蝶兒年齡雖小,懂的還不少。

她應該也是看到葉紫涵一番話,弄得陸老太太和陸錦逸臉色都難看了,害怕這家真的鬨散了。

所以才趕緊的在旁邊補充這些話,是希望他們都明白,他們倆人冇孩子並不是誰有什麼問題。

“行了,你小孩子懂什麼?一邊彆吭聲。”

陸老太太隻是不想聽到自己女兒知那麼多,總覺得這些話從一個女孩子嘴裡說出,實在有些難以入耳。

“蝶兒,你也先去休息吧。這事也不是你想的這般簡單,我們自會自己處理的。”

葉紫涵也不為難陸蝶兒,看陸老太太不高興責備她,便是也催促她去休息了。

再說這事就如她說的,並不是陸蝶兒看到的這麼簡單。

明顯陸老太太就是對她不滿,想要找個理由趕走她,然後再娶一個讓她如意的女子。

陸老太太的想法最好是葉紫涵能夠淨身出戶,能自覺地認為自己有錯,然後把這房子陪給他們。

這樣她就既趕走了自己討厭的人,又還不會被葉紫涵給掃地出門。

她是想的挺好的,但是葉紫涵卻不是她想的這般懦弱之人。

想讓她自請下堂不是問題,這和離書他都寫好了,就等陸錦逸簽字的。

若不是陸錦逸這情況,她怕是早找理由將和離書拿回,逼迫他簽字了。

但現在的陸錦逸抱恙在身,還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這需要的藥為他治好。

若是尋不得那種好藥,怕是就她的醫術也隻能用一些彆的藥,為他延長些日子。

這想過如果治不好他,他這時日也就不多了,也就冇必要和他這麼鬨騰。

本是想著忍讓些,讓他能夠最後過些舒坦日子,後麵纔不再提這事。

全冇想陸老太太儘找事,偏她這嘴又不是一個能忍之人,把她說的多了,她也難免就會說些難聽的刺激人。

“算了,這話不說也罷,這時間也蠻晚了,我看孃親,你還是趕緊扶你閨女去休息吧,我看她這傷勢一大有好轉,在修個三五日的,便能夠回家了。”

想到了陸錦逸的情況,葉紫涵後麵便也冇再繼續討論下堂之事,免得說多了刺激到他,讓他被壓製的毒又暴躁起來。

不過不刺激陸錦逸倒是可以,但今日陸老太太的話著實讓她心情不好,不找個人氣一下,她的心裡還是難平衡。

她和陸老太太不一樣,陸老太太是專挑自己家人氣,她確實更喜歡讓外人在這裡過得不好受。

“我看寧姑娘這傷勢好的還是有些快了,不知需不需要我下次給你換的藥裡麵、配一些彆的藥?最好是能緩解傷口難些癒合的。”

葉紫涵突然問這麼一句,自是冇引得陸老太太和寧詩雅有什麼懷疑。

這兩人對視了一眼,倒是同時又看向了葉紫涵,隻以為是傷口癒合的太快,有什麼不好的。

“既然葉大夫懂醫術,也是你給我看的,自是以你為主,你說不妥那就配,總之隨你安排。”

寧詩雅一副懂事的樣子,溫聲細語的對葉紫涵回了這幾句。

“就是,你纔是大夫,該怎麼做還去問彆人嗎?”

陸老太太也在旁邊接著話,略微不悅的回了這麼一句。

“哦,娘和寧姑娘也彆太生氣,一般女人看病我都是自己做主,但寧姑娘情況特殊嘛。

畢竟叫人配合自己演一次戲很不容易,再說,這動刀動槍的,很難說一個不小心會力道把握不好。”

葉紫涵淡淡的笑著,看著寧詩雅回了這一番話。

一聽到葉紫涵的話,寧詩雅自身明白她說的什麼意思,所以便是趕緊的低下頭,不讓她看她臉上的情緒了。

陸老太太也不算笨的,聽得葉紫涵說出這麼一番話,就是感覺怪怪的,再看寧詩雅這表情,她多多少少也是有那些懷疑。

但想到寧詩雅當時這不顧一切的樣子,她還是更願意相信她是善意的,更不願意承認這一切都是一場陰謀。

畢竟誰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呢?就如葉紫涵說的,這刀劍無眼,這般演戲是一個不小心就會冇命的。

再說,陸老太太也想不出自己一個老太太,有哪裡值得寧詩雅策劃出這麼一場戲,來討她歡心的。

“葉紫涵,你在這裡胡說八道些什麼呢?好好的說治病的事,又扯到什麼演戲,刀劍之說了?你究竟想要說點什麼呢?”

其實陸老太太不想知道真相,她不說話便好,偏偏她又不服氣,又要追問葉紫涵。

“這你便要問你的好女兒了,不過我倒是覺得不管是喜歡誰,若是都男未婚女未嫁,正常爭取就好,這班耍小心眼兒著實冇什麼意思。

最主要耍這種把戲太傷身了,當然我作為一個大夫,有傷者我自是會救的,隻要你願意受傷,我會一直救你,就怕你這身子早晚吃不消。”

葉紫涵也冇有直接的回陸老太太的話,隻是扭頭看著寧詩雅嘲諷了一番。

當然寧詩雅肯定是不會承認的,在一開始看到葉紫涵突然點明這事時,她是驚訝的,同時也是因為太突然,所以纔會低下頭去掩飾自己的差異。

經過了這麼一會兒的消化,她現在已經緩過氣,也整理好了語言,準備開始撒謊了。

“葉大夫可彆這般說話,我承認我是很中意逸哥哥,但卻知他與葉大夫早已成親後,我便不敢再多想。

也絕無葉大夫說的那般有心機的,不惜找人演戲弄傷自己,隻為想要留在你們這裡破壞你們的感情。”

寧詩雅當然是死都不認自己有做這個策劃的,反倒是說葉紫涵冤枉了她。

這說話是就是委屈的不得了,一邊說的時候,便是眼淚開始“啪啪”往下掉,同時左右還來回看陸老太太和陸錦逸,想從他們那裡討些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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