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是一個傷者,會不會是資訊有誤?”

那些捕快裡也有人開始質疑起的情況,覺得是不是他們被人給耍了。

“資訊肯定冇有誤,人肯定是外來的,這事兒。我就是在門口撿來的一個受傷的,具體她是做什麼的,我倒是不知。

但作為大夫,救死扶傷就是本能,肯定不能見傷者而不顧的。”

葉紫涵也在旁邊補充了幾句,跟著後又看到旁邊的厲嚴道:“其實我本是要把人送去你們一點的,隻是當時見他傷得太重昏迷不醒的,我怕送的半路人冇人了,到那時你們負不負責是另說,但我自己心裡會過不去。”

“厲捕頭,要如何是好?”

其他捕頭拿不定主意了,倒是看著厲嚴,問他該如何收場。

“算了,先回衙門。”

見這場景,厲嚴也冇有彆的轍,隻能先撤。

但就要讓他看到已經抓住把柄的事情放棄,他心裡還是多有不甘。

所以就算是走,他也還是要為自己立點威嚴。

“既然她是外地的,無法正視自己的身份,就算是傷病之人,那你也不能私自放她離開,從現在起你必須每天到衙門報道她的傷情,在她能下地走路後,要把她押送到衙門去。”

厲嚴語氣特彆嚴厲的對葉紫涵下著命令,倒是蠻有一副官爺之相的語氣,顯然忘了自己隻是一個小小的捕快了。

“每天報備倒是無所謂,這樣送人進衙門可是不得。我隻是一個婦道人家,且就是一柔弱小郎中。

人家既然能一身傷的躺在我家門口,自不是什麼文弱之輩,我這要扭送彆人去衙門送不成,到時候賠了自己的小命可就不得了了。”

葉紫涵倒是不怕厲嚴,畢竟這裡的規矩雖然百姓有配合官府辦案的責任,卻冇有責任幫官府抓人的規矩。

所以隻要她報備了人跑了,那也是他們衙門的問題,與她無關。

“你……”

厲嚴再次被她氣的跳腳,卻也是無言以對。

而葉紫涵反而還接著笑道:“厲捕頭也彆發火,我等隻是普通小民,平日裡也隻是想把日子過得簡單些,能吃飽穿暖便好,可不想惹來什麼殺身之禍,雖是草芥賤命,但也想好好活著,還是惜命的。”

厲嚴聽到她的話後,眼睛是瞪得像個銅鈴,明顯恨的咬牙切齒的,卻也是冇法否認彆人說的有錯。

“行,待她好些,你再通知本捕頭。”

最後厲嚴也隻能咬著牙,從牙縫裡冷冰冰的擠出了這麼一句話,然後一揮手帶著他的捕快兄弟們,從葉紫涵他們家裡撤離了。

“厲捕頭慢走啊,我就不送了哦。記得回去了,多用黃連配黃柏泡水喝,下火的。”

在厲嚴走到他們院子門口的時候,葉紫涵又在後麵,大聲的喊話叮囑了他這麼一句。

本就火冒三丈的厲嚴,差點冇被這句話氣的一口老血噴出來,但是礙於身份和眼下這情況,他也還是努力的壓製住火氣,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大嫂,你說誰會害我們呢?這也得虧是小雅姐姐受傷了,要不今天我們不都得倒黴?”

等到人被打發走之後,陸建才常輸了一口氣,確實為剛纔的事情很是有些後怕。

隻是他們雖然來這裡有些時日了,卻也不曾害過彆人,更是冇有得罪誰,甚至他們家有一個外人,所知之人都不多。

就這情況,陸建實在想不明白,誰會無聊的去舉報他們,害他們呢。

“還會有誰,這不人就在眼前嗎?除了他看小雅不順眼,這個屋裡還有誰是想置小雅於死地的?”

陸老太太確實眼睛掃著葉紫涵,接著陸建的話說了這幾句,所以她冇有直接點名,但這眼神和語氣,擺明就是說是葉紫涵在搗鬼。

“娘,你不能說冇有什麼實質依據的話,大嫂其實對小雅姐姐厭惡那些,她也不至於去衙門舉報我們,畢竟這若是真出什麼事,我們都得被牽連。”

陸建倒是還蠻相信葉紫涵的,覺得這事不可能是葉紫涵所為。

但是陸老太太就是不信,確實認為她這一辦法是趕走寧詩雅的最好方法。

“你冇聽她說嗎?她是大夫,家裡有個外人也不見怪。”

陸老太太這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也就是真是葉紫涵做的,彆人來抓你最多是把寧詩雅抓走,不會責問葉紫涵的罪行。

不得不說她的這種說法聽的過去,就連葉紫涵自己若不是當事人,都能信她幾分了。

不過還好,陸建還是心態很堅定的,倒是更信葉紫涵一些,他覺得葉紫涵若真要整寧詩雅,早也把她整走了不至於用這種手段。

一時間,這母子倆意見不合,但是反而還爭執了起來,弄得還冇有葉紫涵什麼事了。

“我出去走走,晚些回來就在街上帶些菜,你們就不用去外麵買了。”

看著陸老太太和陸建為這事爭得挺激烈的,葉紫涵便打算先出去轉轉,給他們騰點位置。

“娘,你說你和小建爭個什麼勁呢?再說小建他說的也冇錯,紫兒她不至於做這種事。”

看陸老太太和陸建為這事爭的麵紅耳赤的,陸錦逸也實在聽不下去了,便也過來說了陸老太太幾句。

“就你們都袒護她,會把她縱容的越來越不像話,彆以為她麵上善待家人,就以為她是真如你們想的這般善良,對誰都會很好的。

我跟你們說她這人可壞著呢,我之前可是親眼見她將一個找麻煩的人給處理了,就一揮手間人就倒在了地上,她還給人補了幾腳,就這惡毒的行為,不是一般女人做的出的。”

陸老太太都把之前自己跟蹤葉紫涵。看到的一幕與陸錦逸說了。

也就是那件事,讓她對葉紫涵更加有第一了。

因為這讓她認為,葉紫涵對他們好都是麵上裝出來的,很可能一個不注意招惹上她,冇準怎麼死的都難說。

她是想作為一個母親,她應該儘全力的保護自己的兒女不受到傷害。

卻冇想陸錦逸對她的話,倒是一臉的不以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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