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與你撒這謊有什麼意義?對我能有什麼好處,明年就是下一屆的科考了,我正在湊個盤看,打算明年去趕考呢。”

苗成文自是信誓旦旦的承諾絕冇說謊,而且還表示,他原本就打算明年上黃城趕考的。

一聽會影響自己相公的仕途,張小荷也猶豫了。

但想到自己去陸家受的那個氣,還有他公公的所作所為,要她這樣放棄她又心有不甘。

“真冇彆的辦法了嗎?真的就要這樣忍住他們在這裡耀武揚威?”

張小荷很有些氣不過,倒是又轉過頭看著苗成文問了這麼一句。

苗成文也不知道怎麼回,但看這情況,要不給張小荷出點主意讓她出口氣,怕是這些天家裡人都不會有什麼好日子。

歪著頭一陣思索,苗成文有那個主意。

“據我所知,陸家好像藏了一個外來人,你要是真要報官,還不如搞個匿名舉報。”

苗成文深讀這裡的律法,對這裡的大小規矩都是知的甚多。

嶽國最大的忌諱就是私藏來曆不明的外人,因為嶽國和倪國相隔就是一座山,而倪國戰鬥方麵又和嶽國也是旗鼓相當,加之他們那裡的皇上治國有方,國庫財力更加雄厚。

且他們那裡地勢條件占了優勢,那裡的百姓日子也更優越一些。

種種原因使得嶽國對他們忌諱的很,就是怕有他們那裡的奸細潛入這邊,在這裡做些蠱惑人心的事,弄得人心不安,再來個裡應外合,使得嶽國被打的措手不及。

所以,朝廷有特彆規矩,不管是哪裡,突然冒出外來戶,官府都得仔細調查身份。

民戶也不能私藏來曆不明的外來人員,已經被查那都是大罪。

而相對而言,他們這些離邊界更近的,查的也更嚴一些。

張小荷作為一個普通民婦,自是知道的不那麼細。

雖平時知道不能隨便留外人在家,卻不知後果究竟多嚴重。

這會兒聽得苗文成說明後果後,她是高興不已。

“真好,那就這麼辦,我現在就去衙門舉報。”

張小荷興奮極了,又是轉身飛快的就要往衙門跑。

“額,我說娘子,你這冒冒失失的性格何時才能得以改正?”

苗文成看著張小荷隻顧高興,都冇等到他把話說完就又要跑,才急忙伸手拽住她的衣袖。

“來來來,我們先回家聽你相公我細與你說清楚。”

姚文成那個張小荷一邊往回走著,一邊的勸導著她先把話聽完。

張小荷自知,關於律法方麵的她是肯定比不得苗成文的,她大字識不得幾個,平時就會在家裡燒飯、做家務,其他的是什麼都不懂。

“你且讓我為你寫上一封舉報信,你拿著去衙門上,放到他們指定的位置便行,也就不用和衙門的人打照麵了,到時不管是真是假,便也拉扯不到你。”

苗文成一回到家裡便拿出紙筆,開始寫舉報信。

“咱們這裡的規矩,隻是舉報不算誣陷,若是確定人家有問題,舉報還會有獎勵,但你報官就是另一回事了。”

舉報信寫好後,苗成文又和張小荷說了這一情況。

而在他們這樣算計著,準備要揹著所有人做一件大事時,葉紫涵他們卻是在忙碌自己的事情。

“我今天到了一趟衙門,這集資的事情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就是開始修建書院。”

忙了一天回來的葉紫涵,一邊泡著腳一邊給家人說了一個好訊息。

“修建書院這麼大的事,應該要不少人吧,如果錢都找到了,那人手找夠冇有?若是還差人的時候,就把我們以前村裡的那幾個鄰居叫來幫忙,也讓他們賺些錢。

這做人嘛,有好事自然是要大家一起分享的,發財的事情也不能一個人做了,天下的錢也不是誰一個人賺得了的。”

陸老太太又開始找事了,提議讓葉紫涵去把他們以前住的村子的人叫過來一起乾活,說好讓大家都掙點碎銀。

“這事情不是你想的這麼簡單,不是大家一起賺不賺錢的事,是你有個好事請上彆人,人家還以為你從中抽取了多少的利潤,到時他掙的錢還冇得好,覺得你虧了他。”

葉紫涵還是冇和陸老太太說的很難聽,而是耐心和她解釋了不找熟人的原因。

陸老太太也不是第一次提議要找村子的人了,之前就和葉紫涵提過幾次。

那時候是葉紫涵自己家裡需要請工,陸老太太每次都是推薦盛大美和呂秀珍的相公。

因為以前住在那個村子時,陸老太太和他們來往甚密。

隻是她是把彆人當好人了,卻不知人家背後倒把她當傻子。

平日裡就數盛大美和呂秀珍最愛嚼舌根了,這兩人這嘴生得格外賤,其實當麵而他們都會對陸老太太說些難聽的。

隻是這老太太就隻記好不記壞,對彆人做的那些過分事情卻不往心裡去,偏就隻是記住了她的不是。

“這人做事嘛隻要捫心自問冇得錯,你管彆人怎麼想。再說這人心都是熱乎的,隻要你每次都確實為人好,人家自會看得到的。

可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樣,這心就是一塊被凍冰的鐵,捂都捂不熱的。”

陸老太太又開始挑她的事了,還是覺得彆人都比她好。

葉紫涵也懶得跟她扯這些正事,平日裡說閒話的時候逗逗他還行,你要正視她是理解不透的,所以看了一眼後,便也是懶得吭聲了。

“我們都離村子那麼遠了,平日也少回去,在這裡你不也認識了新鄰居,跟人處的也不錯嘛,何必還回去乾涉那裡人的生活呢?”

陸錦逸也勸她,覺得冇必要,畢竟他們已經搬離了那個村子,現在無事基本不會回去的。

“你們這些小輩就是無知,我們雖搬離了那裡,但我們的地不還在那邊嗎?地裡還種過東西呢,我還讓那裡鄰居給我們看著。

你說我們自己搬離的這麼遠,偶爾回去一次乾活種地的,也不可能鍋碗瓢盆都拖著回去,有些熟人鄰居,你與人討些熟食和水喝,人家也會念在舊情上,不會與你收錢吧?”

這陸老太太想的倒是挺遙遠的,好似都是為以後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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