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上京趕考為什麼會在這裡住那麼久呢?這也隻是一個小鎮,花費高又冇什麼好玩的地方。

去京城的還不如趕到下一個點,在那裡好好的住幾天。”

葉紫涵都忘了是去給人看病的,倒是給人介紹起了好玩的地方。

看那個人一臉懵的樣子,又補充道:“那邊是州城,也是這裡的一個景點城市,好多地方很好玩的。”

“我知道。”那個男的很嚴肅的語氣回了一句,然後又略微顯得無奈的說:“這不是我朋友生病了嗎?他的體質本來就比較弱,冇辦法帶病上路。

本打算是在這裡,讓他休養兩天好些再走的,冇想到他這情況反而是越來越嚴重了。”

聽到這男的這麼解釋後,葉紫涵纔想起來,人家是來找她給人看病的。

“你朋友病了很久了?那為何不早些找大夫給看一下呢?這病哪有拖一下就能好的。”

真不知說什麼好,這看他們穿的也是光鮮亮麗地,應該不缺錢吧,怎麼會生病了不找大夫看還想拖一下,讓他自然好呢。

這男的對葉紫涵這話,隻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是我這朋友太過固執了,他覺得自己體弱,就是因為平時養的太嬌貴了,總是一病就請大夫給造成的,所以認為冇準病了熬一下,還能夠讓自己體質慢慢好些。”

“無知,體質弱應該是多鍛鍊,把身體給練起來,可不是生病了拖一下就能好的。你們這種想法和行為,隻可能會造成更嚴重的後果。”

葉紫涵被他們的行為批評了幾句。

那男的聽到她的話後也隻是連連點頭,承認她說的冇錯,但也冇再多說什麼,因為他們已經到了客棧了。

“胡公子,你一起來的那個工資怎麼樣了?不行的話,我給你們介紹個地方,把他轉到醫館去住吧,我這怎麼說也是客棧,每天住著一個病人也怪不方便的。”

那個男的領著葉紫涵他們剛進客棧,就被掌櫃的給攔住了。

這掌櫃的一見那男的,就開始苦口婆心的勸他,說要他把他的朋友給轉走。

聽他說的這語氣,應該是他的朋友生病影響了客棧的生意吧。

“哦,謝謝掌櫃的好意,我已經把大夫請過來了。本是想按掌櫃的意思,把他轉移出去了。

但他病得不是也挺重的嘛,又不合適挪來挪去,所以真是有些抱歉,給你添麻煩了,就讓他再住幾天,這錢我們會給你補上來的。”

這男的也是一貫那樣,客氣的很,給掌櫃的,又是鞠躬又是道歉的,還承諾會給他補錢,但就是冇有要把他朋友轉移走的意思。

掌櫃的明顯也不樂意,又把他們幾人打量了一番。

倒是一臉懷疑的表情,撇了撇嘴道:“我看你帶著這兩人這年齡怕都不住二十,還有一個小女娃,這也能是治病的嗎?你可彆把你朋友給害了。”

“額……”

這男的聽到掌櫃的話後,一時語塞,竟然回不上話了。

“我說掌櫃的,你這開客棧就開課,但可不要越界關心大夫治病的事情。

人管的太寬了,操心太多,活不長的。我看你這頭髮枯黃,印堂發黑,怕是近幾天就會有病情纏身。

還是回去備一些薑茶,每天少熬些夜,這錢嘛是賺不完的,身子病了可是要遭罪的喲。”

葉紫涵雖然在這裡時間不長,也很少出診給人看病,名氣確實不大,但是倒也很少有人當麵這樣質疑她的能力。

再加上這個掌櫃的也不僅僅隻是質疑這麼簡單,明顯的還充滿了鄙視,這多少的就讓人看得有些不舒服,所以葉紫涵才這樣挺直率的說了一下他的情況。

當然她雖說是說的話聽起來有那麼些刺耳,但著實也說的是實情。

如果是通情達理的聽到這番話,自是該小心一些,但這掌櫃的明顯就不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

反倒是覺得葉紫涵在詛咒他,所以這臉便是一下就黑了下來。

“你這女子,小小年紀,怎的說話這麼惡毒?老頭我足以能做你父親的年齡了,你這般詛咒我是存何意?”

掌櫃的氣的吹鬍子瞪眼的,竟然還說葉紫涵惡毒。

“老人家,我可真是看你是老人家對你客氣有加,纔會指點你的,真不是詛咒你。不信,我就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打我便是了。”

葉紫涵淡淡的笑著,將他在此大量的一番。

“掌櫃的救說,你近幾天是不是總是噩夢纏身,常常會被夢中的情景給驚醒?還有總是飯難下嚥,不管怎麼美味的東西吃入嘴中,都會回味出苦味?”

葉紫涵也不說多了,就挑了幾個最簡單的問題問了掌櫃的。

這掌櫃的一聽到她問的這兩件事,果然臉色大變。

“你怎知道,你該不會是神仙?”

這掌櫃的這轉變不是讓葉紫涵挺驚訝的,這不是觀他麵色看出來的嗎?整的還會扯到跟神仙有關呢?難不成他還當她會掐指一算呢?

“掌櫃的誤會了,我就是一個小小的大夫,可不是什麼神仙,不過這些症狀都是寫在你臉上的,我自是觀你麵色,看出的你最近的情況。”

葉紫涵微微搖頭挺認真的,做了一番解釋。

說完情況後,她也是不吝嗇的,告訴了這掌櫃的患了什麼病。

“所以掌櫃的怕是平時為了生意,熬夜太多,飲食時間不夠均勻,加上待客飲酒,造成肝火太旺。

加之飲食油膩,引起肝積壓脂肪。哦,明白嗎?就是你肝上麵長了很多油,擠壓到了你的心肺。

而且飲食方麵的問題,又造成了胃功能出現了一些毛病,所以纔會出現你現在的那些症狀。”

葉紫涵算是給他說的,挺詳細的,把他的毛病一樣一樣的給他都點了一個遍,而且也說了引起這些病的原因。

這掌櫃的可能聽得有點懵,反正是半天冇有緩過神,一直是在那裡愣愣的看著她。

好像是還想聽她再解釋的更詳細一點是什麼,反正是她說完了半天他都冇有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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