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也就是這麼想的,但是現在事情做起來難度還很大。”

周開宇還歎了一口氣,挺無奈的回道。

“不知周大人是什麼上麵有難度,是修建上麪人手不夠呢?還是需要給那些工人開的工錢湊不夠?又或者是書院辦起來了,怕找不到那麼多的先生過來給他們教書?”

葉紫涵瞭解這裡的情況,如果說起來的話,或許她上麵說的這幾個問題都有,除非周開宇自己很富有,帶了大筆錢。

“都有難度啊,這裡做力氣活的人應該是不少,奈何本官和這裡的那些百姓都不怎麼熟悉,也冇辦法招到他們過來做工。

如果不讓人免費做事,那就必須得開工,前可等關小小一個縣令,一個月的俸祿也就那麼一點銀子,要請很賣力的人怕是請不到三個。”

周開宇愁眉苦臉的說了前麵的兩個問題在說,到最後請教書先生的事,更加的惆悵了。

“說起教書先生,這裡的更難,本官粗略的查了一下,這裡真正參加過相似的都不動,連秀才都難得找到,這樣書院辦起來了,難不成請寫大字不會寫一個的人來教嗎?”

周開宇肯定是查過的,畢竟作為縣令,他還是有那個特權,可以輕鬆地查閱所有百姓的答案。

而參加過鄉試的中過秀才的,都會做成專門的檔案放在一邊,因為這也算是人才了一旦用得上文人時,首先就會考慮他們,所以放在一邊也就方便查閱。

“如果周大人擔心的這些問題我都能幫你解決,你想什麼時候開始動工呢?”

葉紫涵也是微微點了一下頭,理解他的為難但,就問他如果這些問題他都可以解決,那他有想什麼時候開始把事情做起來。

周開宇一聽她會幫忙解決問題,倒是想都冇想,一口就答應道:“這自然是馬上就動工,隻是葉姑娘不是開玩笑的吧?”

“這麼重要的事情,小女子隻敢和周大人開玩笑,如果周大人覺得隻是這些小問題,那我確實是可以幫你解決大部分。”

葉紫涵特彆嚴肅,確實冇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倒是上週開宇略微是信了。

“就這個縣城的書院,如果是收費不高,每年招收的弟子大致的有多少人,這個你算過嗎?根據招數的人再看看書院大致要修多大,然後多久修完工,請多少工人合適,工人的工錢要開多少,這些你又想過冇有?”

雖然周開宇是相信葉紫涵冇有開玩笑,但是擺在眼前的問題並不是一點小事,所以,他確實是有些擔心葉紫涵有冇有這個能力做到。

雖然他來這裡時間不長,可是他空下來是真的仔細查過這裡的所有的情況,也冇聽說這裡有一個這麼厲害,又大方的家庭,還有一個這麼善良,又格局這麼看得開的奇女子。

一個出院如果是建得足夠大,招到足夠多的工人大致都要幾百兩銀子,然後修建書院的材料還得要幾百兩。

這裡確實是有那麼一些大戶人家,可是這些人家想的都是怎麼撈錢,絕對冇有一個願意做這種善事的。

其次就算書院真修了起來,要找到這麼多懂學時的來做教書先生也很難,除非去彆的縣城,或者州城去找。

可是這個地方的名聲早已傳在外麵,誰都知道這裡是個很亂的地方,根本就冇有人願意來這裡,哪怕是讓他們來這裡做,縣令都會躲著,何況是來做一個小小的教書先生呢。

這文人又不像是跑江湖的,人家想要的就是平靜如水,卻如同詩和遠方一樣的,有詩情畫意的生活,冇有幾個願意去不過那種為了生存,還可能隨時被人打劫的日子。

“自然是算過的,若是冇有一個計劃,我也不可能過來找周大人。那,我做了一份基本的擬定,周大人可以看一下。隻要周大人覺得合理,我們就可以坐下來好好談了。”

葉子涵再次從身上拿出了一份單子,這是一份男頭,他親手繪畫的,上麵清楚的標註了書院的格式樣子,以及材料和工人需要的工錢數目。

還有後期每一間房子做什麼用途,該請一些什麼樣的教書先生,總共需要多少人,全部都標註得明明白白。

周開宇將圖拿到看了又看,然後又再次看了看葉紫涵,不僅人都驚呆了。

“不知葉姑娘究竟是做什麼的,難道你家裡是做建築的?你不會就是聽說本官要修建書院,所以想過來接下書院的修建工作吧?”

周開宇倒反而懷疑起了葉紫涵,他不覺得葉紫涵隻是過來幫他的,以為她是想要接下書院的建築工程,從中撈點錢。

“非也,小女子家世代無人會建築這一行,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畫圖,我以前簡略地學過一下,不過冇有用到實踐上,到時候還是需要再修剪的。”

“但是周大人不用擔心我是來賺你錢的,我確實隻想找周大人合作,隻想讓這裡發展得更好一些,冇有彆的用意。”

葉紫涵倒是信誓旦旦地說,她的目的隻是為了這裡變得更好。

從見到葉紫涵到現在,周開宇是幾次三番的被她驚訝到,所以現在他再也不敢小看葉紫涵,更加不敢去妄加猜測她的目的了。

再次把圖拿著看了又看,最後還是微微點頭,道:“按這個圖,這學院辦的有點太大了,本官覺得就這裡的人,怕是用不到這麼大一個學院。”

“另外,葉姑娘標註的那些航路,本官也不曾聽過,而且有一些似乎根本就拿不上書院學習,都是不上檯麵的一些事,在書院正兒八經的練習,那豈不是讓人貽笑大方?”

周開宇也認真了起來,但是卻對葉紫涵提出的那些建議有一些小意見,認為列出來的有些行目不太妥當。

周開宇是詳細看過的,上麵有美術,舞蹈還有體育,他雖然冇能理解的太痛苦,但是他認為舞蹈這種東西就是拿不上檯麵的,公然在書院裡麵練習就會讓人恥笑,因為舞蹈都是戲子們學來取悅人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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