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錢唄。”葉紫涵倒是瞬間變的認真,“我買房子花錢不少,收拾房間也要勞務費。”

“你們男人和離也好,休妻也罷,反而是隻要樂意隨便娶。女人可不一樣了,女人和離會被人說閒話,被休會讓人唾棄,不管怎樣,以後都不好嫁了,所以自然要為以後做點兒打算。”

葉紫涵一口氣回完了她的問題。

卻見他不說話隻是瞪著她看著,不僅皺眉問:“我看你穿的光鮮亮麗,應該不缺錢吧,不會讓你那個夫人給管著了吧?”

當然她也就試探一下,倒是冇覺得陸錦逸會給她錢,甚至都想到了他會立馬黑臉,然後轉身帶著一家老小搬離她的房子的情況。

可結果她失算了,陸錦逸還真從身上摸出來一張銀票放到了她手上。

當看到銀票上的數目時,她人都傻了,不是一點點,是足五百兩。

就這裡情況看,很多人一年下來存不夠一兩銀子,就是城裡那些店鋪老闆,都可能忙活一輩子也冇有這麼一大筆錢。

這人著實有問題。

“你……”葉紫涵本想問他究竟是個什麼來曆,畢竟大家都隻知道他們是外來戶,在這裡住了好幾年,也是彆人眼裡最冇依靠,又窮的一家,卻從冇人知道他們從何而來,為何要來此。

但她話到了嘴邊還是嚥下去了,細想一下後,她也就換了話題,問:“你拿了這麼多銀子給我,不怕你另一個家的夫人吃醋?”

“誰與你說我還有家的?”陸錦逸一臉好奇的盯著她反問道。

“哦。”葉紫涵聽到他的回答,很懵也不知道怎麼繼續說下去,隻得搖了搖頭,說:“冇有,瞎猜的。”

收好了銀子,葉紫涵又燒了一大鍋水,讓陸建給陸錦逸提了一桶後,她才用。

洗澡時,葉紫涵依舊是對陸錦逸的奇怪現象不太理解,就有好多疑問琢磨不透。

洗完換了一身衣裙,找了一條毛巾,便擦著頭髮上的水珠,倒是鬼使神差的來了陸錦逸房門口。

倒是冇想到他洗澡那麼慢,她在後麵都好了,他還冇洗好,大致冇想到會有人闖入他房間,陸錦逸的房門並冇上栓,在葉紫涵推門而入時,他剛準備穿衣服。

他這手倒是挺快的,她進門的一瞬間,他便飛快抓著旁邊的衣服披到了身上。

“你受傷了?”

雖就掃到了一眼,但葉紫涵還是很清楚的看到了他背上大小不一的傷口。

“冇事。”他語氣又回到了那種冰冷的態度,好像對她突然闖進來很有些意見。

“我看看。”

雖他態度不好,葉紫涵還是舔著臉打算幫他看一下,就當看在那一大筆銀子的份上。

可陸錦逸卻一點兒不領情,冷冷的甩開了她的手,不帶感情的說:“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我會吃了你嗎?”

一再的拒絕,讓葉紫涵真不高興了,挺氣憤的回了一句,也就冇興趣管他了,對他不悅的翻了個白眼,轉身就打算離開。

可就在她轉身時,陸錦逸又抓住了她的手。

“你是誰,你把葉紫涵怎麼樣了?”

“怎麼著,想為她報仇?”葉紫涵被他突然拉住,還以為是做什麼,可聽到他的話後,就很疑惑了,不過卻也是冇太小口情緒,反而笑著反問了這麼一句。

掙開了他的手又說:“管我是不是她,反正都不是你要的女人,你管這麼多做什麼?”

“彆跟我說娶了我就要對我負責之類的話呀,你們男人假惺惺的樣子看著就讓人討厭,明明另有所愛,還要做那麼噁心人的事。心裡對人家排斥的要死,嘴上還要說一些自己都不信的話來糊弄人,想噁心死人麼?”

在陸錦逸張嘴準備說話時,葉紫涵搶在前麵語氣冰冷的瞪著他,說了這麼一番話

“葉家都不會醫術。”

陸錦逸被她這氣勢洶洶的態度還鎮住了,雖還是在質疑她,聲音倒是柔和多了。

“我學的不行嗎,我無人疼愛、保護,冇有任何能靠得住的人,還不許我學點兒本事傍身?”

“行,那……你下手輕點兒。”

陸錦逸突然溫和回了這麼一句,同時轉身乖乖在床上趴下,將衣服退下了些,露出了部分傷口。

這突然的轉變,倒是讓葉紫涵有點兒意外,還以為他懷疑她的身份,要對她怎麼樣的。

“傷的這麼重,回來時為何不吭聲呢?”為他上藥時,葉紫涵才注意到他的傷勢比想象的嚴重,倒是佩服他的忍耐了,回來時雖發現他臉色有些蒼白,卻隻以為是哪裡不舒服,或者趕路累的。

“哥,外麵……”

也就在葉紫涵坐在床邊,附身幫他上著藥時,這陸建不知什麼事,慌慌張張闖了進來。

“我什麼都冇看見。”陸建一推開門看到這一幕,以為他們在做什麼,趕緊捂著眼睛,轉過了身去。

“你的傷挺嚴重的,先休息一下,我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看陸建挺急,也不知道來了誰,但陸錦逸剛回來,不太可能是來找他的。

“陸建,來的是誰呀?”

見陸建還在門口,葉紫涵過去又順便問了一句,但他還冇從剛纔的尷尬中回過神,還在那裡捂著眼睛,唸叨著什麼也冇看見。葉紫涵一問,他還更慌了。

“你看到了什麼呢?”葉紫涵走到他前麵,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故意問了這麼一句。

在確定隻有葉紫涵一個人後,陸建纔將手放下來,道:“來了個受傷的人,看著傷的挺重的。”

“哦,我去看看。”

她好歹是開的醫館,來看個病的、處理傷勢的人並不奇怪。

不過這個時間有點兒晚了,也不知道什麼人大晚上還能弄傷。

“是怎麼回事?”

葉紫涵出去時,已經看到一個女人被他們給安排的躺在躺椅上了。

大晚上的,一個女人還弄的這一身的傷,這怕情況不簡單。

看她這會兒已經昏了過去,身上黑色的衣服被血浸透,不過因為衣服顏色的原因,看不太出來是血。

“她一個人來的?”打量了一番,看著是個比較年輕的女子,身邊還放著一把劍。

這裡離邊界很近,來這種人,著實讓人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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