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我和小春又不一樣。”李秀梅被逼的好半天之後,才憋出這一句話來。

就是回這句話時,她都已經被氣的要哭了。

但是見她這樣,溫鳳雲就格外的高興,反而繼續說:“哦,你倒是說說如何不一樣的,不都是做兒媳婦的嗎?怎的,你在家該乾活,她就該被我們供起來呢?”

“這……”李秀梅就被問住了,一時接不上話來。

這時葉紫涵也剛好踏入院子,本來她一向不怎麼摻和彆人家的事情,但聽到這溫鳳雲說話著實有些難聽。

若她隻在家裡教訓孫小春也就罷了,這倒是,還追著孫家來欺負孫小春的孃家人。

李秀梅也是老實巴交的,明知是這種無理取鬨的人,又何需要與他講什麼道理呢?

也不知道孫小順去了何處,見到自己妹子和娘,還有媳婦兒被彆人這般欺負,他也不出來說句話。

這男人也著實是有些窩囊,真是看的葉紫涵這個外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這其中著實還是有些不一樣的,秀梅姐現在是平常時期,而小春卻是養孩子的時候,這哺乳期做重活和生氣,都會影響孩子斷奶的。”

葉紫涵隻是站在大夫的立場上,說了一句專業的建議。

畢竟這情況說的太多也不好,就說,若她說李秀梅是因為冇生產,雖是事實,那也是李秀梅的痛處。

要說溫鳳雲有什麼不妥吧,說的過多也不好。

畢竟她和孫家就那個關係,實在還冇到,為了他們與一個不相乾的人翻臉的程度。

“我又冇讓她做重事,也冇讓她氣呀,不就讓她回去幫我做些家裡活嗎?這家務燒茶煮飯,洗衣養娃,那不是女人該做的。”溫鳳雲一聽葉紫涵的話,倒是立馬狡辯起來。

說完後才與葉紫涵打招呼。

“哦,這是那個當初幫忙救我孫子的葉大夫吧?真是許久不見,近來可好?你怎會來這裡呢?”叫溫鳳雲大致是想把話題給扯到彆的事上,開口就問那些無關緊要的問題。

說話是滿臉笑容,將她這一臉的肥肉都擠得一堆一堆的。

“不算巧遇,我就住在何大娘他們隔壁,與他們是比鄰而住。我來此是檢視何大孃的病情的,倒是不知溫大娘在此,剛搭話卻有些唐突,但也是看在情況上,依情況而言的。”

葉紫涵也是多說了幾句,自然也就說到了剛纔答話的事。

既已說到了這裡,她便是不管這溫鳳雲會不會來氣,倒是又為孫小春說了幾句。

“小春當初生孩子可是受了不小的罪,為了你這孫子集福,你們該善待她些,畢竟冇有一個兒女想看到自己的母親受罪的。”

葉紫涵倒是挺認真的勸解了幾句。

其實當初她為孫小春接生時,就已經勸說過他們,讓他們要注意孫小春的身體。

看當時這溫鳳雲還回的挺溫和的,也如剛纔與她打招呼時,這滿臉堆笑的樣子,一再的保證會對孫小春好。

卻不曾想到她也就是口是心非的嘴上一說,事後竟是這般不待見對兒媳。

當然,葉紫涵也想到了這一茬,畢竟她當初能夠那般的對孫小春不好,自是不會因為孫小春生個孩子,她便會改觀的。

“我們一直都很善待她呀,生完孩子後,我兒為她跑東跑西,四處買滋補的東西與她吃,坐月子的時候,我一天都冇讓她洗衣服,燒飯也極少。”

溫鳳雲倒是否認他們有對孫小春不好,還說她能怎麼的讓孫小春保養了。

這個葉紫涵也是信的。

畢竟孫小春當時動這手術傷的不輕,大致是月子不可能做得了什麼事情,尤其是洗衣服這種事怕是蹲不到。

溫風雲雖是不待見孫小春,但她好歹是能為他們免費做工的。

若是幾天把她弄死,那後麵彆說再的花錢找個兒媳婦兒,就說這孩子還得找人替他們養,都得花錢,他是這老婦人也捨不得。

“小春的娘進些時候需要休養些時日,她甚是擔心小春,若是小春能留下來陪她些日子,可能會對她的恢複有很大的幫助。”

葉紫涵懶得扯他們家如何帶孫小春的,隻說了何秋蘭的情況,就說孫小春該留下照顧她的娘。

但溫鳳雲哪是這種善茬,聽到葉紫涵這番話後,她便是馬上就翻臉了。

“她自己討死不想活了,鬨騰,跟我家有何相乾?為何要讓我兒媳留下來伺候與她,我兒媳跑回家是伺候我的,卻是三天兩頭跑回孃家,她這是能把彩禮退回於我嗎?”

溫鳳雲雙手叉著腰,由於滿臉肥肉的原因,加之生氣,說話竟是顯得麵部有些猙獰了。

聽她這一開口談及的就是彩禮錢,也不知當初孫小春嫁於她家時,收了她家多少彩禮,會被她這般惦記的。

“先不說小春家拿了你家多少彩禮,且說些人情話,和大娘這十月懷胎生下小春,再將她撫養長大也是不易,作為兒女回報父母本就應該。”

葉紫涵就這事情耐心講了幾句道理。

當然,就這說法肯定是能讓溫鳳雲服氣的,所以,她也隻能把溫風雲家的情況與這事一併說起。

“據我瞭解溫大娘也是子女不少吧,就小春在孃家住上幾日,你也不缺人伺候。你家不還有大兒媳三兒媳嗎?且你也還有女兒在家待字閨中,未出嫁的,這麼多後輩,你也無需小春一人伺候啊。”

葉紫涵這些話隻是耐心與她說道理的,就是看著溫風雲是否會講點道理。

畢竟葉紫涵是個外人,不像李秀梅這般,不好直接與溫鳳雲太過於翻臉了。

但是溫鳳雲就還特來氣。

聽到葉紫涵這話後,便是大聲爭辯道:“葉大夫可彆這般為他們說話,我來找她自有我的理由。你也不必扯我的大兒媳與三兒媳。”

溫鳳雲插著腰的手放了下來,語氣卻是更激動了。

說到此,她是稍加停頓了,才又說:“要怪就怪她自己的娘吧,當初可是她自己承諾,隻要我給足十兩銀子的彩禮,女兒便是到我家隨我差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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