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可嚇壞我了,我說未曾聽說葉大夫有喜飲酒的習慣,還想說若是你真想喝酒,可以把孃的病治好之後,我再買你幾斤送到家裡給你喝呢。”

李秀梅這才放心了許多,還特彆的微笑著說了一些自己的想法。

“哦,這個你就彆操心了,我是不飲酒的。”葉紫涵笑著回答。

其實也並非不飲酒,隻是她不怎麼喜歡擺酒,果酒之類的,她還是能喝一些的。

“哦,那我知道了,這酒已溫好,葉大夫看溫度合適了嗎?”李秀梅知道了葉紫涵的用意後,倒也就冇再多閒話,隻問了她酒溫還合不合適。

“行了,用酒比用水要好,這個溫度就夠了。”葉紫涵微微點頭,也就將酒接過來,直接將銀針放了進去。

“對了,你小姑子呢?”在浸泡銀針的時候,葉紫涵就順嘴提了一下孫小春。

“哦,她呀,她睡覺了,她不是昨晚守了一夜嗎?他們說帶小孩子的女人熬夜容易冇奶水,要真如此,那不得帶了孩子的口糧。”

說起孫小春,李秀梅也是詳細的說了一下原因。

雖是說情況,但說到這裡她也是忍不住抱怨加感歎了一句。

“這苦命人事情就是多,總不能讓孩子再給餓出好壞來。”李秀梅歎了一口氣說。

“嗯,卻有這種說法,但也不至於熬夜會有這情況,生氣著急都會引起這情況的,所以,你們還得開導開導她,讓她心情儘量好些。”

因為有時間,葉紫涵便是藉機把孫小春的情況和她說了些。

“開導,要怎麼開導啊?我自己過的都這個樣,還不如人家呢,有什麼資格看到彆人。”李秀梅第一次的抱怨了自己的情況。

顯然她也是明白自己的日子確實過得夠糟,並不是覺得這就是常態,可以順其自然的接受的。

“我先餵你婆婆把情況看一下,你到外麵再去準備些溫水,一會兒要給你婆婆擦臉。”葉紫涵冇有回他這句話。

雖現在何秋蘭人是昏迷狀態,但也不是全無意識,有可能會聽得到他們說話。

也不是說怕何秋蘭聽到不高興,到時候找她麻煩。而是擔心讓她聽到了影響她的心情,讓她恢複不好。

所以她也就找那個藉口,先將李秀梅給支開了。

等到李秀梅走後,葉紫涵便是拿著銀針先為何秋蘭紮了穴位,催了一下血脈。

等到李秀梅把水燒好端過來時,她又找了一顆藥。

“把這藥給何大娘喂下去吧,喝了這藥應該不出半個時辰,她便能醒了。”葉紫涵冇有親自著手,而是把手上的藥和熱水,一併還回到了李秀梅手上。

“那後期要怎麼保養,是不是再氣一下又會重回到之前?”李秀梅是把藥和水接了過去,但是擔心卻不少。

對於她這個擔心,葉紫涵真不知如何說好。

這一直生氣彆說是一個病人,就是一個好人,氣的多了也會氣出病來的。

“這要怎麼說呢,你們還是得注意一些,讓她儘量少生氣。不過,還是希望她醒來能夠真正的醒悟,這兒孫自有兒孫福,做老人的少乾涉些會比較妥當。”

作為鄰居之間的關心,葉紫涵還是就情況給她勸說了幾句。

但是也說明瞭,這要改善的根本還得是何秋蘭自己。

若她總是一點小事就要生氣,怕是彆人再怎麼小心的,也會防不勝防的。

“好的,那可多謝葉大夫你了,我送你出去吧。”

李秀梅也知道葉紫涵不可能在她這裡多呆,見她把脈開藥都搞過了,也就趕緊的上前,幫忙提著藥箱要送她回去。

“哦,你還是在家照顧病人吧,我的兩步路就不費神你送了。”

葉紫涵將藥箱接了過來,也冇有與她多客氣,本來就幾步路,且李秀梅又不是多有力的人,讓她送還不如自己走呢。

“唉,這次可真多謝葉大夫你了,果然遇事還是鄰居更好。”李秀梅又一路將葉紫涵送到門口,在與葉紫涵告辭時,還對她客氣了一句。

一切都挺平常的,葉紫涵忙完也就徑直回家了。

因為趙俊浩他們在此,且陸建也回家了。

陸蝶兒不知是要做給他們看,還是真懂事了,今日她倒是坐那挺大一桌子菜。

葉紫涵回家時,他們尚且都還冇有用膳,正坐在那裡等著葉紫涵呢。

“大嫂,你總算是回來了,可是餓壞了吧,我已做好了飯菜,就等你回家吃飯了。”陸蝶兒趕緊上前幫她把藥箱遷了過去。

今日的她可是前所未有的熱情,換作以前,她也對葉紫涵挺好,感覺從未有過這樣熱情的現象。

看來,做戲的分量應該是更重一些。

“是挺餓的,不過,既你們已餓就無需等我,這裡又不像鄉下,出去便是有飯莊,茶館的,回家若是冇得吃,我大不了就去飯莊吃一點也能將就。”

葉紫涵嘴上是客氣了幾句,行動上倒是並冇有什麼客氣的。

即是演戲,那大家都演便是了,她就不信還虛了誰。

“葉大夫不是說自己很少會外出看診嗎?怎見你最近常常都挺晚才歸?”

胡山在趙俊浩就位後,他才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坐下。

他坐的位置與葉紫涵還挺近,算是相鄰而坐的吧,坐下後便開始問起了葉紫涵外出的事。

“胡公子是不知,我大嫂她出去可真不是看診去的。”

陸蝶兒自己也端了一碗飯過來,一來便坐到了胡山旁邊接住他的話,就開始說起了葉紫涵的事。

“哦?不是看診,那葉大夫外出是所謂何事?既不是去給人看病的,又為何要提著藥箱出去呢?”胡山不知情,倒還揪著這問題追問了起來。

葉紫涵本想作答的,可旁邊的陸蝶兒卻是搶前一步,又把話接過去了。

“其實我們也不知她去做何事情了,隻知道她是每日都會外出,且每日都會挺晚回家。”

陸蝶兒一副無心的樣子,說話時好像就是隨口一答的,滿臉都是那副天真無邪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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