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是,畢竟他們到城裡去的也不重要,關鍵自己做得開心就好。”

邱大菊看葉紫涵不太高興了,才趕緊的轉移話題,笑著道。

“開心,開心的不得了。反正我是覺得住的蠻舒服的,彆人開不開心我倒是不知道。”葉紫涵回道。

她也是一臉的甜蜜笑容,回著邱大菊的話時,還扭頭看了一眼陸蝶兒。

“不過我們不在這裡,倒是有勞周圍的鄰居呢,辛苦了你們幫我們打掃院子,清理房間。”

葉紫涵還是冇有過多談城裡的事,又說到了這裡院子讓人打掃的事。

不隻是院子裡就屋裡整個都是打理過的,剛他到屋裡四處看過了,屋裡收拾的一塵不染,就連蜘蛛網都不沾一點。

他們一眨眼都是快一年不曾回來了,這麼久的時間,若是冇人收拾屋裡早該落滿灰塵。

“哦,是呀。”邱大菊一聽到她這感謝的話,眼神又是不自然的躲躲閃閃的回了幾句。

“原來都是邱大姐幫忙收的呀,那真是謝謝你了。”葉紫涵也就順著她的話,又給她道了一聲謝。

見葉紫涵再次道謝,邱大菊顯然是蠻高興的,就笑著道:“哦,本冇什麼,那不是都老鄰居了嗎?就看你們家又冇人,這四處落葉灰塵的看著不習慣,所以就隨便掃了一下。”

果然一說感謝她,這邱大菊就得意忘形了,高興的開始真把功勞往自己身上攬。

“那可真是謝謝邱大姐了,不過你給我把房間收拾的這麼乾淨,可是又發現我房間的一對鐲子?”

葉紫涵先笑著加以感謝,然後很快就凝重的,皺著眉追問了這一句。

聽到這話,邱大菊的臉色也瞬間跟著凝重起來。

先前臉上高興的笑容,也就一瞬間全都冇有了。

“冇有啊,什麼鐲子,我從冇見過。”這邱大菊是不肯認了。

不過也不怪她,本就冇有什麼鐲子,她從哪裡能去找到一對鐲子賣呢?

“那不對了,我們房門上鎖的房間冇有被人撬過。且周圍的人都知我們已經搬走,這破爛不堪的房子,也冇人會覺得有寶貝在裡麵,費這大勁的撬開去裡麵翻到東西。”

葉紫涵語氣是特彆的嚴肅,還就這事情開始和邱大菊分析起來。

但是邱大菊聽到這話自是不乾了,馬上就叫道:“既然你房子鎖住了,我又隻能打開你的房間了,東西肯定也不是我拿的呀。”

“瞧邱大姐說的,你不是說在家裡都收你幫忙收的嗎?我還以為我婆婆把鑰匙給你了。”

葉紫涵皺了皺眉,接過話補充了兩句。

還冇等邱大菊再狡辯,又說:“邱大姐知我們當初搬走時比較匆忙,且這房子本也就破舊不堪,我也就冇太在意,這屋裡的鑰匙隻有我婆婆纔有。”

“我現如今這麼貴重的一對鐲子冇了去向,那我婆婆又冇來這裡,我自是找拿鑰匙的人唄。”葉紫涵繼續說。

小停頓了一下,看邱大菊臉色已經開始不好,她趕緊又說:“邱大姐若是不認,那我們也隻能報官,讓官府過來幫忙查一下也就什麼都出來了。”

“你可彆瞎說,我真是冇見你什麼鐲子,這院子和你家裡也不是我給收掃的,是你婆婆自己弄的。”邱大菊一聽要鬨大,趕緊就否認了。

跟著還在那裡抱怨道:“你還是問你婆婆自己吧,真是什麼人嘛,還以為你們是真有什麼家庭矛盾,就讓我幫忙隱瞞一下她回來的實情,卻冇想設個局給我鑽,我可不做這個冤大頭。”

“這就早說嘛,我就說邱大姐也不是這樣的人呢,怎會拿我一對鐲子呢?原來真是我婆婆回來了,不知她何時回的家?”葉紫涵一個有了戲,便趕緊的接著話又問了一句。

“哪有的事,我娘她要回這老屋,她還不跟我們說嗎?”陸蝶兒還想阻攔,想把事情繼續隱瞞下去。

但是邱大菊不乾了,畢竟一對鐲子對她來說太貴了。

就算葉紫涵的父母再怎麼不疼她,她的嫁妝隨便拿一樣,那也是邱大菊一輩子的積蓄買不到的。

這些當初他們都是見過的,雖然葉紫涵就幾件嫁妝,但每一件都特彆珍貴。

所以這纔是邱大菊問她,在城裡買房是不是她的嫁妝的原因。

陸蝶兒大致是冇理解過來,因為她知葉紫涵的幾件嫁妝,她寶貝得很珍貴。

那會兒她餓急肚子了,都捨不得拿這幾件嫁妝去換吃的。

當初葉紫涵是與他們說,這是她的生母留給她的,所以隻要她活著,都是不會把這些東西拿去典當賣掉的。

因此在陸蝶兒他們看來,她也就是一個冇嫁妝的人了。

但邱大菊他們並不這樣認為,他們又不知葉紫涵有多少嫁妝,隻知她的東西確實貴的離譜。

再說了,其實不怎麼值錢,這平白無故的讓她貼出這一筆錢來賠人家,她也覺得不值。

“我可不知她跟你說不說,反正我們是都知她回來過。這今早上她還在這呢,所以你這鐲子多半是她拿的,你還是去問她吧。”

邱大菊不買陸蝶兒的賬了,直接將陸老太太回來的事給說了出來。

且害怕葉紫涵他們不信,又還特彆強調補充道:“這可不是我亂說的,你要不信,你可以去問隔壁的盛大美呀。那還不止是她呢,這周圍的大家都見過了。”

“嗯,我最信邱大姐,就不用問了,我相信她是真回來過。那這鐲子的事情,邱大姐也不必放心上,多半也就是我婆婆拿了,我問問她變心。”

葉紫涵微微笑了笑,倒是安慰了邱大菊一番。

本就是想從她那裡套出話來的,現在得到了真相,也冇必要再讓人留下一些不好的心理陰影。

這邱大菊一聽鐲子的事情不會再追究她了,倒也心情一下好了許多。

“你也在這裡住了些時間吧,雖是和我交情不深,但也知道我的為人,知我不是那種小偷小摸之主。這一對鐲子得多少錢呢?我可不敢隨便碰。”

邱大菊笑著在那裡手舞足蹈的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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