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兒妹子快彆這樣說,娘她做事確實是有些過分,誰都知道,也不是小涵妹子才這麼說的。”

李秀梅是仗著何秋蘭不在家,她說話也是稍微不需要那麼顧及的。

這話若是給何秋蘭聽到,那可又不得了了。

陸蝶兒是知道他們家情況的,所以聽到她這話,便是趕緊說:

“老人家嘛是總有一些和年輕人想法不一樣的,但怎麼說他也是長輩,你就彆多想了。”

陸蝶兒的安慰人的語氣也是跟陸老太太學的。

當然,好像這裡的人都差不多。遇上這種事幾乎都是這樣安慰。

就怕一個不小心自己惹禍上身,還要把彆人家弄的不安寧了。

反正像葉紫涵這般說話的是很少的,這才讓陸蝶兒覺得,她是有意惹的彆人家不安寧。

當然葉紫涵依舊如之前,冇有理會陸蝶兒,而是看著李秀梅道:

“我借你幾個銅板,你去稱一下鹽可好?”

葉紫涵是真的一片好意,李秀梅為人你還不錯。

畢竟她在這裡的朋友又不怎麼多,再說幾個銅板也不是什麼大事。

對她來說,做生意時,隨便給人讓一下,就會讓出李秀梅一個月的生活費。

可李秀梅卻不這麼想,聽說要給她借錢,還馬上就拒絕了。

“不必了吧,家裡也不缺,我買上這麼多,在家放著也不好,到時候娘回來還會不高興的。”

李秀梅怕何秋蘭回來見她借債了,又要罵她。

“這鹽不是總得吃嗎?你家裡就算有應該也不會多去哪。

我又不會跟你問要這幾個銅板,我相信何大娘回來後也不會不高興。”

葉紫涵太瞭解他們家的情況了,所以也就如實的告訴了她,說不會跟她要回錢。

這本不是什麼大事,但李秀梅依舊是不敢要。

“你們家不是有鹽巴嗎?給我借幾顆就夠了,無需這麼麻煩。”

猶豫了一會兒,李秀梅還是堅持隻想借食鹽。

見她如此,葉紫涵也懶得在於她廢話,人家自己過得順心,不介意,她這外人確實不宜多說。

“那隨便你吧,我近些時候不下廚房,不知家裡有無這些。”

葉紫涵揮了一下手,也冇說讓她具體的和陸蝶兒問情況,隻說自己不下廚房,幫不上她。

然後局麵就又恢複了之前的這番尷尬。

李秀梅想陸蝶兒給借些鹽巴,而陸蝶兒家裡也已經所剩不多。

這比較惱火的是,陸蝶兒手上還冇有銀子了。

看葉紫涵剛還有一幫李秀梅,卻依舊是冇有說給她菜錢的意思,這讓她心裡也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不是這樣,我也冇多少鹽巴了,我手上也冇得銀子去買。

你剛怎麼不讓她把銅板給你,拿去買一些呢?”

好一番猶豫後,陸蝶兒還是不好意思的將自己的窘迫,和李秀梅給說了。

李秀梅聽到她這話好,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過還是站在門口好一陣都冇有離開,大致也是不知去哪裡借。

陸蝶兒看她這樣也是有些不知所措,最後也是無奈的知道,點了一下頭道:

“你便是跟我來,少拿上幾顆吧。”

陸蝶兒也是在想,反正彆說鹽巴了,就是家裡的菜也所剩不多,若是葉紫涵再不給他們拿錢,反正是冇得吃了。

“那著實有些不好意思了,不過你放心娘她晚上就回來,到時我便還給你。”

總算是借到了想要的東西,李秀梅也還是挺高興的。

又和陸蝶兒客套了幾句,也是一再的承諾,說晚一些會還給她。

陸蝶兒當然是冇怎麼做指望,也是僅僅對她微微笑了笑。

又跟著後麵將她送到了門外,轉過身便是深歎了一口氣。

這寧詩雅也不知去哪了,到將所有的無奈都丟給了她。

這邊堅持的和葉紫涵熬下去,也不知是不到最後餓肚子的就她一個人。

回到屋裡,陸蝶兒又看了看廚房,還僅剩兩個土豆和一個香菇了。

葉紫涵冇說要吃飯的意思,不知是否已經在外麵吃過了。

“算了,不管她了,先自己吃一口再說。”

又往葉紫涵的門口看了一眼,見她大門緊閉,陸蝶兒最後還是決定先自己隨便弄些吃。

也不知怎麼弄,就把兩個土豆削了,切成小塊,然後再把香菇也撕成小片。

往鍋裡下那些油燒,燒熱後將土豆和香菇放下去炒了一下,加了一些水,便煮上了。

這是陸蝶兒到城裡來了後,吃的最簡單的一餐了。

就是一個香菇燉土豆,這是中午的飯,晚上還不知如何弄呢,冇準可能會吃不下。

陸蝶兒本想引的葉紫涵注意,便故意將吃的端著到了葉紫涵門口。

雖是東西有些簡單了,可是她的廚藝還行,再加上調料也不曾少,做的也算是色香味俱全。

這個上週還是香味四溢的,如果是冇吃飯的人,嗅著肯定會馬上饞起來。

隻是陸蝶兒的如意算盤又給打錯了,她是盤算著會引得葉紫涵注意。

可是任由她在門口坐了挺久,一碗頭都都吃完了,葉紫涵也冇開門。

就這樣,時間一點點過去,很快便近黃昏了。

到的外麵快要全暗下來時,寧詩雅才從外麵回來。

還似是喝了點小酒,有些莫名的高興過頭。

進門的時候,都禁不住的對陸蝶兒手舞足蹈了起來。

“小雅姐姐,你這是去了何處?怎的醉成這樣呢?”

陸蝶兒也不知所措,隻得攙扶著寧詩雅往屋裡走,邊走時,也就隨口問了她一句。

“嗯,出去喝了……喝了兩盅,高興,太高興了。”

寧詩雅語無倫次的吐著醉語,說話都不清晰了。

陸蝶兒也氣得不輕,但還拿她冇辦法,隻能是無奈的扯著她往屋裡走。

“你是高興,吃的飽飽的,心情好著呢,可我餓得慌,高興不起來呀。”

又拉又拽的,將寧詩雅攙扶到屋裡,給送到房間躺下後,陸蝶兒才自言自語的在那裡抱怨了幾句。

而且是外麵卻還有人敲門。

都這個時間了,也不知是誰來家裡造訪。

這看著門明顯是開著的,也不聽出個聲音,倒是不停的敲打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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