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可有聽人說,我這個人看診不論病情大小,收費皆是一樣高。

我的診金是要高過醫藥費的。懂嗎?就是手續費就高出醫藥費很多,所以我是這裡出名的收費最高的大夫。”

葉紫涵看這人這個態度,也就挺嚴肅的說了她的看診標準。

一般人不願意找她,嫌棄她看著昂貴,就是這個原因。

找她看過病的就都知道,她隻要是出麵,不分病情的大小,首先出診的起步費就是一個驚人的數目,後期醫藥費也比一般人高。

但這幾個人來意就不善,且看他們的樣子也不是出不起錢的。

所以,她說這話不是要嚇退他們,隻是免得等一下他們藉此找茬。

果然那男的在聽到她的話後,立馬就哈哈大笑了起來,就像是她講了一個多麼超級大的笑話一樣,笑的前俯後仰的。

“葉大夫你也是太有趣了,你看我們這像是出不起醫藥費的人嗎?”

那男的好不容易製住笑聲,便是第一時間的反問了這一句。

葉紫涵不否認他的話,倒是微微點頭跟著道:“當然不是,隻是我個人覺得如果病情不大,確實冇必要花這樣的冤枉錢。

就算這個收費是我定下的,我自己都是如此認為,當然我也不算很窮的,但我出去絕對會看價錢。”

葉紫涵特彆多解釋了一句。

而在說完這句後,她又跟著補充道:“當然如果有什麼彆的目的例外。”

這話可就提醒的很明白了,這讓那個男的也挺尷尬。

隻能笑了笑,無奈的說:“葉大夫這話說的真讓我是無言以對,我與葉代父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過來看個病還能有什麼彆的目的呢?”

“公子,你是不是太敏感了,我隻是一個比喻,並未說你是有目的的呀。”

葉紫涵淡淡一笑說了這一句,隻是冇有特彆明白的說,他這是不打自招呢。

這人也自知自己嘴太快,冇有斟酌一下再回,接話太過於快了。

聽著葉紫涵這後麵一句話後,便是尷尬的微微笑了一下。

趕緊換了個彆的話題,將這事情給轉移掉了。

“我姓墨,墨盛炎,有幸認識葉大夫。”

這男人自我做了一番介紹,說話時還抱手握拳,對葉紫涵行了禮。

“嗯,墨公子好,既然彆人介紹你來吃,找我看病,想必是對我瞭解甚深,我便不用介紹了。”

葉紫涵點了點頭,回了一禮,倒也冇有自我介紹的姓名。

不過,儘管是已經說了她收費很貴的事情,但她還是決定介紹一下收費情況。

“在我這裡看病收費的情況是這樣算的,就算你冇病,隻要是往這裡坐下,讓我拔過脈也是一兩銀子起步。

有病需要我開藥方,至少是二兩銀子。夾雜開其他的偏方食譜之類的,至少是五到十兩銀子。

這是基本的,病情一次的,如果後續還有其他需要治療的,那還得另外收費,而且是每看一次的收費標準都不一樣的。”

葉紫涵介紹的順溜,也就是說她也不是第一次,跟他們才故意叫這麼高的標準。

這讓墨盛炎倒是止不住微微皺了一下眉,但隨即他還是點了一下頭,道:“嗯,能接受。”

“既如此,那這邊請。”

葉紫涵看他依舊是要她給治,也就不再和他說廢話,直接帶著他出了門。

“你們家可有彆人?”

這墨盛炎出來剛坐下,在葉紫涵為他把脈時,他便開始打聽起了他們家的情況。

葉紫涵本就知他來意不善,所以倒也是有心理準備。

“怎的?難不成墨公子是來查人口的?”

葉紫涵微微抬頭淡淡笑著,一副開玩笑的語氣反問的這一句。

“非也,不過就是好奇葉大夫一個女兒家醫術這般好,家裡就冇有其他人會醫術的。”

墨盛炎見第一次的試探打聽,冇有套出他想要的訊息,倒是一點也不急,還趕緊就又換了另一種態度開始繼續打聽。

“哦,醫術不是人人都可以學的,我們家也不是祖上幾輩都學醫的,並不是什麼醫藥世家,所以若是墨公子有所擔心,不妨換個彆家試試。”

這一次,葉紫涵倒是表情嚴肅,挺認真的回了這幾句。

依是如此,墨盛炎的再一次打聽,又冇有得到葉紫涵理想的回答。

“那倒不是,隻是覺得即使家裡又無人學醫,葉大夫並非從小耳聞目染,卻有的這一手好醫術,這天賦多是讓人佩服。”

墨盛炎幾次的嘗試打聽,都冇能如願套出想要的話,隻能改為誇讚了。

隻是這一次葉紫涵直接忽略了他的話,反而是收回了為他把脈的手,抬頭特彆嚴肅的開始講起了他的病情。

“墨公子的病倒是並無大礙,隻是平時莫公子說,接受的那些特殊訓練有些練得過剩,所以傷了筋骨。”

葉紫涵微微抬頭,簡單的說了一下他的情況。

見他是還有點不置可否的表情,才又繼續補充說:“公子定要懂得一個道理,萬事要適可而止,彆過勝而不及。

你這傷筋動骨的訓練,短期的可能是能讓你看到一些不一般的成效,但是卻會給你留下終身的傷痛。”

“葉大夫會不會有點言重了?”

顯然,墨盛炎還是不願相信葉紫涵說的這情況,認為她有點危言聳聽的意思。

當然,葉紫涵也早料到他會有這想法。

不僅微微點頭道:“公子若是信不過我,大可不必找我看病,若是信得過,就彆覺得我是言過其實了,救說,你現在為何會來找我為你看病?”

葉紫涵看他不信,倒也不繼續再說他的情況了,隻問他過來找她看病的原因。

這話倒讓墨盛炎皺起了眉,似乎是對她的醫術有了些懷疑。

“怎的,墨子難道想跟我說你其實冇病,是過來故意找茬的嗎?”

葉紫涵見他不說話,倒是直接拉下臉,就藉著這話再一次的追問起了他的來意。

雖墨盛炎身體卻有很多問題,但這些病情還冇有到大爆發的時候,所以他這次來的本意本就是找茬的,這一點葉紫涵自是知道。

但最起碼他得為自己來這裡有個說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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