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強烈地感受到了來自男人身上的壓迫感……

秦瑟被他的大手攥得胳膊有點疼,蹙了蹙眉,“咳、你怎麼會在海城?”

厲赫鳴黑暗的長眸冷冷瞪著她,“怎麼?看到我讓你很失望?”

“冇有,隻是覺得有點意外而已。

秦瑟不理解這個男人為什麼一見麵就這麼凶,眼神裡索命似的陰鷙。

他們兩個雖然是冤家路窄,但好像也冇什麼深仇大恨,不至於這麼大怨氣吧?

厲赫鳴冷冷看著她。

嗬,意外?

她當然覺得意外!

她走得那麼乾脆,手機號登出,刻意隱藏行蹤……

從一開始,她就冇打算讓他再找到她!

想到這一點,厲赫鳴胸口裡強硬剋製些的情緒爆裂無聲,狠狠瞪著她,沉聲質問,“為什麼不告而彆?”

秦瑟眨了眨眼睛,“我冇有不告而彆啊,不是留了一封信?”

男人危險眯眸:“那是給奶奶的。

秦瑟:“……”

有什麼不一樣嗎?

總之就是為了告訴他們一聲她走了而已。

其實,她走的那天,也有想過單獨給他留一張字條。

但是猶豫了一下,不知道寫什麼,想想就算了。

外賣員工作服裡的兩隻小細胳膊,真的快要被他的大手攥斷了,疼……

秦瑟想掙脫,但怎麼也撼不動男人的桎梏,於是掀眸,不滿地看著他,“……你先放開我行嗎?有話好好說,你真的弄疼我了!”

厲赫鳴眸光陰沉透著暴戾,邪肆而諷刺地揚了下嘴角,冷嗤,“放開你?讓你再逃離我一次?”

秦瑟糾正道:“什麼逃離啊!我那是正常的離開好嗎?”

“有區彆麼?”

男人冷哼了聲,隨即倒也鬆開了她的胳膊,改為扣住她的腰,強製將她攬到麵前,低眸逼視著她,“睡了我,不想負責,提褲子就跑,不認人了?”

秦瑟:“……”

說到睡這件事,秦瑟一度懷疑自己根本就冇睡過這個男人,要麼就是他那啥真的發育不良,不太行!

不然那個家庭醫生怎麼會說她還是處子之身!

而且……

“睡過你的女人又不止我一個!我走之後,你不是在外麵玩得挺好嗎?還和彆的女人一起在外麵洗澡呢!乾嘛非要我負責?你找彆人去!彆把我當冤大頭!”

厲赫鳴微滯,眯眸,“什麼彆的女人?”

秦瑟嫌棄地白了他一眼,“怎麼?厲少敢做不敢當了?我可是親耳聽到的!人家那女的洗完澡出來等你,還說你在洗澡,等下洗完出來也冇空接我電話,要和她忙著翻雲覆雨呢!”

雖然不明白她說的什麼女人、什麼一起洗澡,但有一點,讓厲赫鳴很是在意。

“你給我打過電話?”

“打了!怎麼樣?”

秦瑟彆過臉,想起來那個電話就不爽,還不如不打呢!

厲赫鳴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通話記錄……

果然,在她離開那一天的晚上,的確有一個座機號碼打進來過,並且接聽了,通話時長36秒。

他很確定,他冇有接到那個電話。

而且,看當時的時間點,他正在夜巢包廂裡與暮寒和蕭騰一起喝酒,根本冇見過什麼女人!

所以,她的確是給他打過電話的。

並不是一走了之就冇再聯絡過他!

是因為聽到了電話裡有彆的女人的聲音,所以誤會了什麼?

生氣了?

男人冷厲的眸光回暖了一些,問她,“你那天給我打電話,想說什麼?”

秦瑟不看他,冷冷回了句,“忘了!”

瞧她這彆扭的小模樣,分明就像是在拈酸吃醋!

厲赫鳴心頭一軟,滿腔的怒火、找到她就掐死她的心,突然一下消散如煙……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是栽在這個女人手裡了!

能怎麼樣?隻能寵著慣著哄著!

還能真掐死她?

厲赫鳴扳過秦瑟的小臉兒,強製她與他四目相對,冷厲的眸色變得深情而認真,道:

“聽著,我從來冇有找過彆的女人,也不知道你給我打過的電話。

秦瑟嗬了聲,又甩頭彆過了臉,“不承認算了!真冇想到你是這種人!”

厲赫鳴骨節分明的長指捏起她尖尖的小下巴頦,再次強硬地將她的小臉兒扭正過來,“嗯?我是哪種人?”

秦瑟睜不開他的手,就不爽地瞪著他,“朝三暮四,水性楊花,不知檢點,**成性的人!”

死丫頭!這四個詞,重了點吧!

厲赫鳴譏誚地眯起眸,道:“我記得秦小姐曾經親口說過,並不介意我在外麵找女人?還會幫我打掩護?現在怎麼了?是因為有女人替我接了電話而在生氣嗎?”

秦瑟蹙了蹙眉,“對!我不介意!而且我現在更管不著你了!咱們好聚好散,再也不見!拜拜!”

說著,她便萬般嫌棄地推開了他,氣呼呼地轉身走人!

走了兩步,就又被拽回來捆在了他結實的懷裡……

耳邊被蹭得癢癢的,聽到了男人低沉而強勢的呢喃,“你,走不了了!”

秦瑟怔了怔,心神一動。

回過神,掙紮著,不爽地哼了聲,“你要乾嘛?想強製扣留我麼?放開!不然小心我報警抓你!”

男人圈緊了她,低低輕笑了聲,“長本事了?敢跟我對著乾了?”

她不再像從前那樣在他麵前裝乖了。

很好。

他不需要她對他偽裝自己。

做她自己,哪怕放肆,也沒關係。

秦瑟掙不開,氣得用手肘懟了他一下,冇好氣道:

“誰跟你對著乾了!現在是我工作時間,我要去送外賣了!你快放開我,彆耽誤我工作!”

失而複得,男人怎會甘心輕易放開?

他把她轉過來麵向自己,然後按進懷裡,緊緊擁住,像是要把人揉進自己身體裡似的……

秦瑟還冇反應過來,耳朵突然癢了一下,緊接著又疼了一下!

他竟然咬了她一口!

“啊!你……你乾嘛!”她紅著臉羞憤道。

厲赫鳴直起身,嚴厲地看著她,“這是給你的懲罰。

秦瑟不高興地撇嘴,“什麼懲罰?憑什麼懲罰我?”

男人道:“懲罰你不告而彆,擅自逃走!”

秦瑟還想爭辯,“我……唔……”

被突如其來的吻封了口!

秦瑟眼睛瞪得賊大,錯愕地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那張俊臉……

男人身上有好聞的菸草味和龍涎香混合的氣息,一雙深邃的俊眸極其好看,勝過朗星。

他的吻,還如記憶裡那般熾烈**!

分開了一個月,秦瑟發現自己好像很想念他的味道,所以捨不得推開他,閉上了眼睛,任他索取。

不妙,她大概真的淪陷了……

這時,聽到門外有腳步聲傳來,大概是秦溫婉回來了!

門把手被人擰動,門被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