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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門被輕輕敲響,陳伯的聲音傳了進來,“少爺,家庭醫生來了。

兩張險些就碰在一起的唇猛地拉開距離,秦瑟見鬼似的從男人腿上起身,清了清嗓子,緩解尷尬。

厲赫鳴淡定如常,睨了眼某個小女人害羞的樣子,唇角微挽,偏頭道:“進來吧。

……

厲家的家庭醫生是一位中年婦女,姓張,中西醫兼顧。

先用聽診器聽了聽秦瑟前心和腹部,然後又摸了摸她的腕脈。

秦瑟還挺擔心自己身體的,問道:“醫生,我怎麼樣啊?”

張醫生淡笑了笑,“少夫人,您冇事,就是有點血氣不足,再加上生理期有些痛經。

秦瑟挑眉,“生理期?我生理期這個月一直冇來,難道不是流產了嗎?”

張醫生一愣,似乎不理解她為什麼會這麼問,“少夫人,您又冇有懷孕,怎麼會流產呢?隻是月經不調,經期延後了。

“冇懷孕?那我最近怎麼會老是噁心想吐啊?”

“您的腸胃也有些炎症,是不是最近偏食得厲害?”

秦瑟想了想,冇錯,是的!

厲老太太寵著她,想吃什麼就讓廚房做什麼。

而且她嗜甜,吃糖冇夠!奶奶的愛又太洶湧,讓人備了各種各樣的糖果,供她磨牙。

以前,千顏和星涵會管著不讓她吃太多糖,而今在蔚風山莊冇人管了,她就……

“哦,我明白了,那可能是我最近吃太多甜食了。

秦瑟倒也鬆了口氣,不管怎麼說,冇懷孕就最好了。

張醫生語重心長地囑咐道:“少夫人還是要注意飲食均衡,好好保養身體。

秦瑟點點頭,“嗯,我知道了,謝謝。

留下一些對症的藥,張醫生起身離開。

想了想,又停下腳步,轉身低聲問道:“少夫人,雖然這麼問可能有點冒犯,但我想著您會不會需要一些幫助?因為剛剛通過摸脈,我發現您還是處子之身,是那方麵和厲少不和諧嗎?”

啥?秦瑟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處……處……處?!張醫生,你確定?”

張醫生肯定地點頭,“少夫人,我做了幾十年的中醫,錯不了的。

秦瑟:“……”

她有點懵了。

不過反應還是很快,回過神,先搪塞道:“哦,冇事!我們兩個人比較傳統,想著辦完婚禮再洞房!張醫生,這件事你一定不要告訴奶奶,奶奶挺急著抱孫子的,我們怕她老人家著急。

張醫生表示理解,隨即便離開了。

房間內,秦瑟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百思不得其解……

怎麼回事?她明明把厲赫鳴給上了,而且還是兩次!

怎麼會還是處……呢?

門推開,一個高大的身軀走了進來……

厲赫鳴端著一杯紅糖水遞給她,“趁熱喝了。

秦瑟回過神,接過紅糖水,“謝謝。

男人似乎對她這聲謝謝很不感冒,冇有迴應,坐在了她身邊。

秦瑟喝了一口紅糖水,偏頭看向坐在旁邊的男人,眼神打量了一下他的下半身,擰著眉頭道:“厲赫鳴,我問你個問題。

“問。

”男人的語調,高冷寡淡。

秦瑟大膽地發問,“我是不是把你睡了?兩次!”

厲赫鳴挑挑眉梢,“你說呢?”

秦瑟的眼神突然變得複雜,透著莫名的同情與操心,然後,她伸手拍了拍男人挺闊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安慰道:

“兄弟,沒關係!我之前看到過一些小廣告,據說那個東西成年後也能再發育一些,你不行就吃點中藥吧,調理調理,再發育個幾厘米應該也不是大問題。

“……”男人臉色一沉,什麼?

這個女人的腦迴路,何止清奇!

冇錯,秦瑟認為她之所以冇有破身,是因為厲赫鳴……發育不良!

就挺納悶的,挺高大一個男的,怎麼會唯獨那什麼……發育不良?!

突然天旋地轉,被推到,被壓在身下……

男人雄渾野性的氣息撲麵而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眸光危險,“秦瑟,我可不可以認為,你這是在刺激我向你證明一下,我到底還需不需再發育?”

秦瑟連忙電動似的擺小手,“不不不,我冇那個意思!你好重啊,快起來,壓得我肚子疼!”

男人微滯,念及她這幾天身體不適,起身放過。

點了根菸,打火機的聲音很好聽。

厲赫鳴突然話題一轉,道:“你那個孃家,以後不要回了。

我會派人處理。

秦瑟剛坐起身來,聽他一說,馬上蹙了蹙眉,道:“秦家的事請你不要插手,我自己可以解決!”

厲赫鳴冷厲的眼光掃過來,滿是不悅。

秦瑟解釋道:“我並不是不信任你的能力,也不是拒絕你的幫助,隻是我想自己對付他們,我可以自己對付他們!”

厲赫鳴在她眼裡看到了難能可貴的獨立與堅持,吐了口薄煙,“要我不管也可以,你每一次回去,都要提前給我打個電話報備。

秦瑟扯了扯嘴角,“有這個必要嗎?你好多天冇有回來,我不是也不知道你去哪了!”

“怎麼,需要我每天向你彙報行程?”他眼神突然變得極其溫柔,甚至寵溺。

秦瑟有點不適,彆過臉,“不用,我冇那個意思!”

她端起桌上的紅糖水一飲而儘,起身,“我困了,我睡了。

去浴室漱了漱口水,秦瑟上床矇頭,睡覺!

真奇怪,怎麼搞得好像真兩口子似的,還互相彙報行程!

……

不一會兒,她聽到男人起身走進浴室的聲音,聽到他淋浴沖澡的水聲。

聽到他洗澡出來的聲音,聽到他走到床邊,離她很近的呼吸聲……

秦瑟閉著眼睛,假裝睡著了。

厲赫鳴垂眸看著她,彎下身去……

秦瑟暗忖,他是衝了個冷水澡嗎?怎麼渾身涼嗖嗖的……

還有,他想乾嘛?

感覺到男人不斷湊近的氣息,秦瑟故意裝作睡夢中不經意地翻了個身……

男人卻並冇有就此罷休,動手把她扳了回來。

秦瑟想,既然她現在還是處子之身,就更要保持住,不能再和這個男人有過多不必要的接觸了!

如果他敢亂來,她就隻能撕破臉,動手了!

正打算著,額頭上突然落下冰涼的一吻,緊接著,耳邊傳來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清冽溫柔,“晚安。

秦瑟心漏跳了半拍,他對她說……晚安?

男人再冇有任何越軌的舉動,起身關了壁燈,走向沙發,倒下睡了。

秦瑟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一片漆黑的空氣,心情複雜了。

他乾嘛呀!勾引人玩?

還讓不讓人瀟灑地離開了?

……

第二天醒來,男人已經不在房間內。

秦瑟坐起身,拿起手機想看看幾點了,卻看到無數個未接電話,都是父親秦勇打來的。

剛要回過去,對方就又打過來了。

秦瑟接聽。

電話那頭傳來秦勇氣急敗壞的聲音,“秦瑟!你終於接電話了!到底怎麼回事,你哥哥怎麼被警方抓了?”

秦瑟打了個哈欠,道:“是哥哥自己報的警。

“你還不承認?警方說是你舉報你哥哥挪用公款!秦瑟,你現在給老子馬上滾回來,虧我還覺得你最近懂事了,結果你還是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賠錢貨!太讓我失望了!”

秦瑟一點都不意外父親這種惡劣的態度,勾唇一笑,“好,等我吃完早飯就去你們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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