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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秦瑟考上大學,想帶奶奶一起進城生活,可奶奶怕拖累她,怎麼也不願意離開鄉下,說不想離開熟悉的環境。

老人家固執得很,她也不好逼迫奶奶。

一直以來,她對秦家人留了幾分客氣,也都是看在奶奶的麵子上!

見秦瑟冇受到教訓就走了,秦絮絮咽不下這口氣,委屈不已道:

“爸爸媽媽,姐姐把我打成這樣,明天我還有約會呢,臉腫了人家怎麼見人呀!”

潘麗哄道:“絮絮冇事,媽媽拿冰給你敷一下就好了!老公,不是我說你,你可真得管管瑟瑟了!那孩子在鄉下長大,性子太野,現在簡直六親不認!”

秦勇哼了聲,“簡直就和她那個死了的媽一樣!指望不上!”

……

走出秦家,秦瑟拿出手機撥出一通電話,對方很快接聽。

“老大,你在哪呢?我和老慕還給你準備了生日驚喜呢!一直打電話你也不接!”

提起生日驚喜,秦瑟就想起今天秦家人在慶生酒裡給她下了藥,害她迷迷糊糊睡了個野男人,一世英名就那麼毀了,有些煩躁。

“濱江彆墅區,過來接我。

“濱江彆墅區?那不是秦家所在的小區嗎?老大,你怎麼跑回秦家去了?”

“少廢話!趕緊來接我!”

“是,老大!馬上到!”

……

第二天,夜巢,京城最大的會員製酒吧。

豪華包廂內,男男女女,觥籌交錯。

音樂與交談聲混合,顯得十分嘈雜。

樓道裡,秦瑟從洗手間出來,等在外麵的英挺男人立即迎上前遞上手帕,恭恭敬敬地道:

“老大,收購芬曼的事老慕那邊已經談妥了,就等您這邊點頭。

秦瑟邊擦手邊問,“什麼價?”

魅影集團的總裁江星涵在京城是響噹噹的上流人物,但在秦瑟麵前,卻是一副畢恭畢敬的忠犬姿態,回答道:“芬曼那邊要價三億。

一個經營不善的家族企業臨近破產,還好意思要價三億!若不是看在他們家還有點老品牌影響力,她也不會叫手下人去收購!

秦瑟不屑地勾了下唇角,道:“告訴老慕,最多一億,他們愛賣不賣!”

江星涵就喜歡自家老大霸氣的樣子,點頭道:“明白,老大放心。

秦瑟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星涵,你身上帶現金了嗎?給我點零錢!”

江星涵馬上掏出皮夾拿錢出來,“老大,兩萬夠嗎?”

“夠了!”秦瑟伸手接過鈔票,準備回去鄉下看看奶奶,給奶奶送點生活費。

奶奶不會用銀行卡,給的錢多了又會天天提心吊膽怕賊惦記,所以秦瑟每次回去都給的不多,有時幾千,有時幾萬。

目送老大離開,江星涵轉身回了包廂。

樓道裡,一個老男人舉著一杯紅酒,走路搖搖晃晃,一看就已經醉了。

他頭上有傷,包了紗布,看到樓道裡有樣貌出眾的漂亮女孩路過,都會色眯眯地多看上兩眼,笑得十分猥瑣。

剛纔他就注意到在樓道裡和江星涵交談的秦瑟了,因為身材氣質實在太出挑了,一眼看到,就再也移不開目光。

他跟在後頭瞧了半天,終於看清了女人的模樣,頓時一愣,這……這不是昨天晚上那個小賤人嗎?

他聽不清秦瑟和剛剛那個男人具體在說什麼,隻聽到幾個關鍵詞,賣?什麼價?兩萬夠嗎?夠!

還看到秦瑟收了男人的兩萬塊錢!

在江星涵轉身回包廂後,老男人噌的一下就火了,上前一把拽住了秦瑟,道:

“好啊你!昨晚上還跟老子裝純,今天就跑到這裡來賣!老子給你五百萬你都不讓碰!怎麼跟彆人纔要兩萬!”

秦瑟被拽住,轉頭一看,是昨天那個魏老闆!

冤家路窄!

她訂的回鄉下的高鐵票就快到點了,不想在這垃圾身上耽誤時間,秦瑟一臉嫌棄的表情道:“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你認錯認人了!”

老男人不依不饒,死死拽著她的胳膊,“認錯人?小賤人,昨天你拿檯燈砸了老子,害得老子去醫院縫針,你就是化成灰老子也認不錯你!走,老子給你兩萬,先讓老子快活快活!”

秦瑟甩開老男人油膩得的鹹豬手,抬腿踢襠,順便揚手狠狠扇了老男人一耳光,麵露凶光,“再敢碰我一下,弄死你信不信?!”

捱了一巴掌,襠裡也疼得厲害,老男人緩過來也急眼了,扔了手裡的紅酒杯,一把揪住秦瑟的頭髮,“又打老子!老子給你臉了是不是!昨天跑了老子當你是個什麼貞潔烈女,結果還不是出來賣!小賤人,看老子今天非辦了你不可……”

今天冇有藥物影響,秦瑟發揮正常,可並不畏懼這個老男人,旋身正要反擊……

“在我的地方,你要辦了誰?”

一個低沉磁性又裹攜著無邊冷意的男人聲音響起。

“哪個不長眼的想多管閒事?”老男人火欲正濃,罵罵咧咧著回頭一看……

愣住,老男人當下腿就軟了,放開秦瑟,便點頭哈腰地上前道:“厲、厲少!是您啊!您今天怎麼有空在這兒啊?”

秦瑟抬起頭看向那個讓老男人當場變老實了的來人,愣住!

是他!

昨天被她不小心睡了的野男人!

看到男人那張驚心動魄的俊臉,秦瑟心裡咯噔一下,心想,冤家的路可是真窄啊!

她趕緊低下頭,不想被認出來。

那邊,魏老闆滿臉賤笑,殷勤道:“厲少,要早知道您在哪個包廂,我就過去敬您一杯了!”

厲赫鳴神色寡冷,睥睨地看著那位低三下四的魏老闆,“在我的地方,動我的人,你膽子不小!”

聞言,魏老闆一愣,匪夷所思地回頭看了眼低著頭的秦瑟,明白了什麼,“呃……厲少,我不知道這個小賤人,不不,是這位秦小姐,我不知道秦小姐是您的人,否則我絕對不敢,絕對不敢的!”

可一想起昨天捱了秦瑟的砸,今天又捱了她一巴掌,魏老闆實在不甘心就這麼放過秦瑟,想了想,又道:

“厲少,我知道以您的身份肯定不缺女人,我鬥膽提醒您一句,這個女人可不是什麼乾淨貨,剛纔我還聽到她在和彆的男人談價,要價兩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