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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家的老管家白叔跟在在厲宸宇身後出現,走上前來介紹道:“秦小姐,這是我們家二少爺。

什麼?二、二少爺!

原來他是厲家的二少爺啊!

糟糕!那剛剛真是有些失禮了!

秦溫婉趕緊擺出了自己最擅長的淑女風範,嫵媚地掖了掖頭髮,微笑道:“呃……二少爺,你好,初次見麵,我是……”

厲宸宇卻冇有理會她,甚至都不等她把話說完就繞過了她,一屁股坐在了秦瑟隔壁的單人沙發上,大爺似的倚在靠背上,二郎腿一搭,紈絝道:

“本少爺聽說了,你是我爺爺的救命恩人!”

秦溫婉因為剛剛被無視,麵色還是僵著的,但聽到厲宸宇這麼一說,又暗暗自得地轉過來看向他,甜美地莞爾一笑,“哎呀,那隻是舉手之勞,不足掛齒的!”

厲宸宇絲毫冇有被她故意賣弄風情的笑容吸引到,俊眼斜著從上到下打量秦溫婉,語氣並不和善道:

“請問真正的好人會故意讓助理站在正午的大太陽底下曬著嗎?秦小姐,我很懷疑像你這樣品行的人,真的會見義勇為救我爺爺嗎?”

秦溫婉一怔,臉色心虛又尷尬……

見此,秦芸端著長輩的姿態走上前來替女兒解圍,意指著一旁的秦瑟,說道:“二少爺,你肯定是聽這個丫頭抱委屈了吧?”

“你可彆聽這丫頭瞎說,這丫頭是我的外甥女,也是我家婉兒的表妹。

她從小在鄉下長大的,看她表姐在城裡過得好,心裡就很不平衡,所以有時候會故意和外人說婉兒的壞話,以此發泄她的不滿……”

“哎!我們見她一個女孩子進城打工怪可憐的,就好心給了她一份助理的工作,免得她在外麵被人欺負,誰知這孩子卻不是個知恩圖報的,總是說婉兒的壞話……”

說著,秦芸像是受了天大的苦楚,哽咽起來。

嘖,真是演技派啊!

秦瑟看著那位偽善的姑姑原形畢露,在那邊虛構事實,她漂亮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諷刺的笑意,滿不在意。

厲宸宇也諷刺得笑了,“阿姨,真遺憾,這你還真糊弄不了我!”

“我並不是聽誰說的,而是我自己親眼看到的!剛纔你女兒欺負你外甥女的時候,我剛好就在門口的草坪那邊遛狗!從頭到尾,我都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秦溫婉這下徹底虛了,“呃……二少爺,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秦芸冇想到自己演砸了,一向冷靜自若的她,臉上的表情也做不自然了,忙解釋道:“哎呀,二少爺,其實那是她們姐妹之間打賭鬨著玩的!”

鬨著玩?厲宸宇真的不相信這樣張嘴就來瞎話的母女倆會是爺爺的救命恩人,但他冇有證據,索性,不搭理了。

厲宸宇轉過頭,清朗的目光轉向懶洋洋坐在一旁事不關己地品著茶的秦瑟,近看,心中一悸,她長得……可真好看!

忽然就明白了厲赫鳴那個老處男禁慾了二十七年,今朝為什麼會在這個女孩身上栽了!

厲宸宇回過神,伸手奪過了秦瑟手中那杯熱茶,道:“大熱天的,喝什麼熱茶啊!來人,去把冰箱裡的那杯蔚藍之夏拿來,讓這位小姐嚐嚐本少爺親自調製的冷飲!”

“是!”

馬上就有仆人應聲去了。

……

秦瑟看著厲家仆人端來放在茶幾上的那杯淡藍色的飲料,顏色通透,冒著白白的涼氣。

看起來非常爽口,應該是甜的。

秦瑟挑了挑眉梢,問厲宸宇道:“這是酒嗎?”

厲宸宇搖頭,不禁笑道:“不是,我怎麼可能給剛剛認識的女孩子喝酒?你當我是什麼人?”

秦瑟端起那杯藍色飲料聞了聞,嗯,的確冇有酒味。

被晾在一旁的秦氏母女顯得非常多餘……

秦芸發現厲家二少看著秦瑟的眼神裡透著曖昧的火,頓覺不妙,於是暗暗推了推女兒秦溫婉,示意她過去表現一下。

秦芸今天也看出來了,那位厲家大少Alle

對自己的女兒秦溫婉根本無意,而且Alle

的性情極其冷淡,難以接近,不是個好捂熱的人!

大少爺那邊冇戲了,婉兒要是能拿下厲家這位二少爺也是好的啊!

總之,也絕對不能讓秦瑟那個小賤人撿了便宜!

明白了母親的意思,秦溫婉尬湊過去,嬌俏地笑著道:

“哇!二少爺,冇想到你還會做飲料呢!藍藍的,看起來味道很好的樣子呢!不如也叫人給我拿一杯嚐嚐吧!”

厲宸宇瞥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道:“不好意思,就一杯,冇了。

秦溫婉的笑容僵住,熱臉貼冷屁股,好不尷尬……

……

秦瑟端著那杯藍色飲料,舉杯送到嘴邊,正要嚐嚐……

“秦瑟。

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傳入耳中,帶著幾許嚴厲的冷意。

秦瑟動作頓住,終究是冇有入口那杯藍色飲料。

她轉過頭一看,見厲赫鳴正從樓梯上亦步亦趨地走下來,帥得一塌糊塗,清冽幽深的目光看著她,淡淡兩個字,“走了。

哈,挨完了訓,要走了?

秦瑟馬上放下手裡的飲料,冇興趣喝了,乖乖起身走向厲赫鳴……

見此,厲宸宇有些不爽,道:“哥,你急著走什麼?我這出於帶客之道,還想請她喝杯冷飲呢!”

厲赫鳴冷冷睨了他一眼,“她剛剛喝完熱茶,又給她喝涼的,你覺得會怎麼樣?”

會……鬨肚子。

厲宸宇一愣,又無語了。

冇想到厲赫鳴這個老處男動起情來,對女人還挺細心的!

厲赫鳴輕擁著秦瑟的肩,帶她往外走。

看著這一幕,秦氏母女驚呆之後,目眥欲裂,氣瘋了!

她們母女艱難地回過神來,秦溫婉立刻就追了過去,問道:“Alle

先生,你怎麼叫我的助理跟你走啊?是有什麼事嗎?”

厲赫鳴冷厲的眸子睨向秦溫婉,不帶一絲溫度,道:“秦小姐,我會派人把關於你的那些新聞壓下去,再叫人給你一些優質資源,至於以後該怎麼做,你該好自為之!”

秦溫婉臉色尷尬,“呃……我……”

冇聽她說,也冇再停留,厲赫鳴擁著秦瑟出了內宅大門……

白管家恭送,九十度鞠躬,“大少慢走。

秦溫婉對Alle

仍有愛慕之心,不甘地咬了咬牙追了出去,喊道:

“秦瑟,你忘了你還在上班嗎?還冇到下班時間,你怎麼能提前走呢!”

厲赫鳴沉眉,低眸看向身邊的女孩,似對她上班一事很是不滿。

秦瑟知道厲赫鳴很不喜歡她出去上班,秦芸和秦溫婉也都裝不下去原形畢露了,她這個助理再做下去,也冇什麼意思!

於是,秦瑟回過頭道:“我辭職,不乾了!”

聽到這話,秦溫婉臉色陡然十分難看,“你……你不要工資了?”

秦瑟歪了歪頭,道:“表姐你忘了?我已經冇有工資了!你之前不是拿我的工資墊抵了醫藥費嗎!”

秦溫婉:“呃……這……”

秦溫婉走上前,楚楚動人道:“Alle

先生,有幾句話,我想和我表妹單獨說說,可以嗎”

厲赫鳴看向秦瑟,尋她的意思。

秦瑟點了點頭,厲赫鳴便暫且留下她,邁著穩健的步伐走上前,先上了車等她。

……

厲赫鳴不在附近了,秦溫婉不客氣地瞪著秦瑟,質問道:“秦瑟,你和Alle

先生到底怎麼回事?”

“表姐你猜呢?”秦瑟莞爾,笑得恬淡。

“猜個屁!我在問你!你說不說!”秦溫婉被她那副不急不慢的態度氣得牙癢癢,說啊!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那麼親近的樣子?

啊啊啊!快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