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瑟湊近厲赫鳴耳邊,用嫵媚又乖張的語調道:“男人,我的心肝寶貝好哥哥,聽話,彆鬨了!不然,小心我咬你啊……”

說完,還朝他耳根威脅似的吹了口熱氣。

厲赫鳴微滯,喉結滾動,凝眸看著她……

秦瑟卻憋不住咯咯笑了起來,笑自己剛剛說的騷話,那是她從一部漫畫裡學來的台詞,說出來自己都起雞皮疙瘩了!

“秦瑟。

厲赫鳴突然很正經地叫了聲她的名字。

秦瑟眨了眨眼,止住了笑聲,“嗯?”

怎麼,都這麼肉麻了,他還覺得不滿意嗎?

厲赫鳴長臂一攬,把她從床上抄了起來,整個抱進懷裡緊緊擁住……

男人伏在她耳邊啞聲道:“你撩起的火,你要負責給我熄滅!”

秦瑟怔住,心跳陡然加快了幾分……

她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整個攬起來裹進了男人還帶著潮氣的懷抱裡,她聽到了他胸腔裡矯健有力的心跳,那麼躁動,那麼炙熱……

這個男人好像是想把她抱儘身體裡麵似的,太用力了!

“那個……厲赫鳴,你先放開,我要喘不過氣了……”

男人壓低身軀趴在她肩頭,在她白嫩脖頸上輕輕咬了一口,譏誚地輕笑道:“不是要咬我麼?嗯?”

脖子上又疼又癢的濕孺感覺讓秦瑟渾身顫栗,她的心撲通撲通跳到了嗓子眼……

果然,不能肆意撩逗這個男人,跟他比,她玩不起的。

秦瑟羞怯,想掙脫,卻不敵男人的力氣……

好在男人也並冇有繼續挑逗她,似真的怕抱壞了嬌軟纖瘦的她,有意鬆了鬆綁,抱得輕了一些。

男人俊朗的下巴抵在她肩頭,用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回答了她先前的問題,道:

“我調取了陸明遠失蹤那天海城全城的監控,派人從頭到尾分秒不差地篩看。

“很快我的人就發現,當天你的車離開精神病院後,一輛白車從精神病院的後門開走了。

海城各路口的監控也都有拍攝到那輛白車,直到那輛車開到了郊區荒地的無監控區消失。

“大約兩個小時候後,那輛車又重新出現在監控畫麵裡,回到了市區。

“之後,我派了人去了車子消失的地帶附近搜查,就這樣搜查了幾天,找到了你要的那人。

秦瑟怔了怔,“你竟然能調出海城全城的監控係統?該不會用了什麼非正常手段吧?”

男人在她耳邊挽唇輕笑,“我不必用什麼非正常手段。

我,可以光明正大的為所欲為。

秦瑟撇了撇嘴,“嘖,這麼厲害嘛!”

男人的氣息危險地貼近她的耳根,“我還有更厲害的一方麵,想不想體驗一下?”

他的話,說的曖昧又帶著歧義,秦瑟不由自主地想歪了,漲紅了臉,“咳、不得不說,你這個男人真的好會撩!曾經一定有很多女人被你撩的神魂顛倒吧?”

厲赫鳴蹙眉,直起了身,正經嚴肅起來的眼神幽幽地凝落在她那雙清麗眸子上,沉聲道:“並冇有。

你是第一個,也將是我厲赫鳴此生唯一的一個。

對上了男人那雙強勢又深情的眼睛,秦瑟心裡一陣悸動,心都蘇了。

她安穩地靠在他胸膛,感受著馬上那炙熱又可靠的體魄。

媽媽曾經說過,男人的話不能輕信,可是為什麼?這個叫厲赫鳴的男人的話,在她聽來就那麼信服力呢?

毫無理由可言。

……

厲赫鳴粗糲的大手輕輕順著秦瑟柔順的長髮,語調溫柔,“今天,你不是問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那條高速路上嗎?”

秦瑟像隻被哄乖了的小豹子,不再掙紮,難得能有這樣順從地靠在他懷裡的時候,放鬆的聲音也懶洋洋的,“嗯,為什麼?”

男人語調噙起幾分微妙,道:“我,是去找你領獎的。

秦瑟一愣,仰起頭望向他,不解的眼神像隻呆萌的小貓,“領獎?”

男人低眸看著她,深邃的長眸裡閃過一抹邪魅,“忘了?事成之後,深吻十分鐘,你主動。

想起來了,秦瑟白嫩的耳朵一下子就紅了,“啊這……”

男人俯首湊近,抵上她的額頭,“怎麼,想賴賬?”

秦瑟十分為難地蹙了蹙眉,“我可以先賒賬嗎?因為我現在很餓,冇有力氣那個啥……”

厲赫鳴唇角微挽,道:“沒關係,你可以先吃飽飯再開始,我等得起。

秦瑟抽了抽嘴角,無奈地點了點頭,“好吧,那你先放開我,我這就去吃飯……”

像這樣,男人鬆開了擁在她身上的矯健手臂,誰知,秦瑟卻像隻脫韁的野馬,拔腿就跑!

快步跑到房間門口,秦瑟駐足回過頭,莞爾道:“厲先生,今天謝謝你幫我找到陸叔叔,也麻煩你再幫我照看他一段時間!至於咱倆那十分鐘的事,先賒著吧!等我哪天狀態好的時候再給你發獎!今天累了,我就先回去了!拜拜!”

溜了溜了!

秦瑟跑了,臨走還惦記著那男人身上冇穿衣服,順手把門給他帶上了。

嗬,又跑了。

雖然早猜到她會跑了,厲赫鳴的眉頭也不由得一沉,而後又不禁挽唇失笑……

小混蛋,跑都跑得那麼可愛!

這時,齊傑匆匆敲了敲門,請示道:“少爺,秦小姐要走了?”

厲赫鳴淡嗯了一聲,道:“派車送她回去,讓司機看著她安全上了樓再回來複命。

“是,少爺!”

齊傑領命,下去吩咐。

……

偌大的房間裡,厲赫鳴的氣色有些微妙,似在極力忍耐著某種不可描述的感覺……

骨節分明的長指捏了捏緊繃的眉心,深深歎了口氣。

而後,血氣方剛的男人又轉身進了浴室,他得再去衝個涼。

遲早有一天,會被那個小混蛋折磨死……

……

厲赫鳴衝了個冷水澡,再從浴室裡出來,看到櫃子上那開了靜音的手機正在閃爍,他走過去,淡睨了眼來電顯示——曾可蘊。

男人狹長的眸子裡不帶一絲溫度,拿起手機,邁著慵懶穩健的走到落地窗那邊,在茭白的月色下接聽了電話……

“赫鳴哥哥……”

女孩的聲音溫婉甜美,楚楚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