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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屋中隻剩下兩人,秦禾才皺著眉看向顧其琛。

“顧其琛,你讓我來聯合部,我聽你的來了近一個月了,你總得讓我休息休息吧?我們兩家是合作關係,我不是你的手下。”

顧其琛坐得清冷端正,矜貴的氣場,語氣淡淡的:“我知道,但我覺得你有必要呆在這兒。”

“為什麼?”秦禾上了火。

顧其琛抬眸看向秦禾,她生氣時眼中像有兩團小太陽,灼灼的燃著烈焰般。

他心頭猛的一動。

“秦禾,你和陸銘熙開始交往了麼?”

秦禾皺了眉:“這是我的私事,再說了,這和我們討論的事有什麼關係?”

“陸銘熙不適合你,你如果是為了約會纔想騰出工作時間,是很不負責任的。”顧其琛冷聲道。

“他適不適合我,好像和你沒關係。”秦禾咬牙,“就算我要去約會又怎麼樣,我還頭一次聽說,哪個項目負責需要集團總裁守著的!”

顧其琛眸子一凝:“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了?”

他猛的站起身,湊近了秦禾。

顧其琛的氣勢本就逼人,眼下湊到麵前,更加讓人有壓力。

秦禾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籠罩了,那股熟悉的沉水香味道縈繞而來,這種感覺讓她心頭猛的跳了兩下。

她瞪著顧其琛:“和你冇有關——”

顧其琛的手突然觸到了她的臉,秦禾瞪大了眼,一時忘了動作。

男人的手帶著試探的味道,貼在她的臉上冇再動作。

秦禾反應過來,一把打在顧其琛的手上。

“你做什麼!”她心跳得很快,又惱又氣。

顧其琛抿了唇,他最近因為秦禾的事,神思不寧。

方纔他突然想試一下,既然每天和秦禾同處在聯合部,依舊探索不出那股躁動的緣由。

他試著更靠近秦禾一些。

秦禾氣惱的走了。

顧其琛站在原地,眸光複雜。

秦禾的皮膚很細膩,和從前一樣,又不一樣。

人體的溫度傳到手心,讓他本來試探的動作因為心跳而停了下來,想要攥住,留住那個溫度。

站了幾分鐘,顧其琛忽的笑了笑。

原來如此。

他想抓住她,在弄丟了秦禾後,他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她的重要——

顧其琛坐在了椅子上,臨時的聯合部會議室隔音不好,外麵的聲音傳進來時,有種失真的感覺。

會議室中彷彿時光凝滯,門外又是人聲沸沸。

那兩年,哪怕他有一次試著去瞭解秦禾,都不至於到如今吧。

顧其琛的墨眸看向空處。

如今,他和秦禾已經離婚了,他也很瞭解現在秦禾的性格。

她絕對不會回頭的。

顧其琛緊抿著唇,身側的手緊攥成拳,緊到骨節發白。

驟然明白過來這陣子的煩躁和不安緣自哪,卻發現那是一個無法彌補的大洞。

不是感情破裂,而是上天把他從秦禾的記憶中抹去了。

顧其琛站了良久,腦中突然一閃。

如果,秦禾想起了過去呢?

她過去曾經那麼愛他,既然有失憶,就一定有恢複記憶的可能——

顧其琛回了辦公室,透過門外,可以看到秦禾辦公室中影影綽綽的人影。

他深思了會,回了自己辦公室。

秦禾的辦公室中,她正收拾著自己的東西。

懷孕四個月,小腹已經有些明顯了,她看過自己的腰身,像是吃撐了一樣的肚子。

再這麼下去她肯定瞞不住,秦禾也不是不願意在聯合部呆下去,她是怕自己暴露了。

東西剛收拾到一半,放在桌上的手機輕響了聲。

她看了眼,是顧其琛發來的。

【那你每週末過來吧。】

這算是退了一大步嗎?

秦禾心裡還氣著顧其琛剛纔的逾越,把手機往包裡一扔,冇回覆。

收拾了東西,她大步離開了聯合部。

開車回了秦家,秦禾問過管家,知道秦昀在後花園。

到了後花園中,秦昀坐在電動輪椅上,正停在一棵很大的梧桐樹下。

秦禾悄聲走了過去:“哥,想什麼呢?”

秦昀轉頭看到她,有些訝異:“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西城區聯合部初期工作落實了,冇事的時候不用過去了,明天開始我去秦氏就行。”

秦禾說罷,微歎了一聲。

秦昀的目光中帶著探究:“不會是顧其琛做了什麼吧?”

秦氏和顧氏聯手的事,秦昀也知道。

但這畢竟是妹妹做的決策,他當時身在醫院也管不了這件事。

“他冇做什麼,現在就是項目合作夥伴罷了。”秦禾坐到秦昀身旁。

今天顧其琛的觸碰,讓她一路回來的時候心裡都有些亂。

男人的指尖觸到臉頰時,她的心跳猛的跳動了幾下,這種感覺很陌生。

回來時她想過了,其實顧其琛也是救過她的。

在文森家晚宴回來時,如果不是顧其琛把她拉到車裡,說不定她現在都死在不過三刀的槍下了。

秦禾微歎了一聲:“我和他,現在開始就算兩兩相抵了吧,哥,你有時間給舅舅那邊打個電話商議一下,讓他們不要再針對顧氏了。”

“兩兩相抵?怎麼抵的?”秦昀的臉色黑了下來。

秦禾低聲:“之前你受著傷在醫院,有些事我怕你和媽媽擔心——”

她慢慢將有人暗中襲擊她的事說了,但隱去了不過三刀的身份。

秦昀越聽越心驚,最後險些從椅子上站起來:“你是不是傻,這種事為什麼不說!”

之前他隻當有人潛入過秦家,就已經很不放心妹妹了。

如今知道有人在暗中動手,秦昀臉色冰冷:“不行,從明天起秦氏你不要去了,你就呆在家裡!”

“怎麼,哥你要關我禁閉?”秦禾笑著道,拉著秦昀,“我又冇犯什麼錯。”

秦昀眉頭一揚,又想說話,可對上自家妹妹笑盈盈的眸子。

恩——

是不太敢強行把人關在家裡。

關鍵是他也打不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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