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休息室,秦禾取了自己帶的卸妝水,一點點的擦拭著臉上的妝。

化妝品雖然是孕婦可用的,但她還是喜歡清爽一些。

殷紫在一旁,抽了卸妝濕巾惡狠狠的擦臉,臉上的皮膚都被扯上去了。

秦禾轉頭,看著殷紫用手拔掉了假睫毛,並著眼線眼影一起用濕巾在上麵狠搓。

“你這麼卸妝不行。”

“冇事,我使使勁,多擦幾遍也能卸得乾淨。”殷紫大大咧咧的道,說著話,又想到方纔的宋暖。

“我雖然是個新出道的小演員,但這種節目,以後給我五百萬我也不來了!”

殷紫氣得不輕:“這個宋暖太噁心了,陰陽怪氣的還能裝得下去,還真是為演藝圈而生的!”

這話自然是嘲諷。

秦禾樂了,她看過李逢安發來的一些將月行已經製作好的片段。

殷紫演技很在線,將女主颯爽的風姿演得很好。

冇想到人這麼直,想到剛纔錄製時,殷紫幾次仗義發言。

秦禾開口問道:“你現在簽在哪家公司?”

殷紫報了個名字,不是大公司,是一個演員的工作室。

這演員自己的資源都不太好,也隻能簽些剛畢業不久的演員了。

秦禾想了想:“想不想簽到風澤來?”

秦氏旗下也有風澤傳媒公司,在業內也是數一數二的,但簽下的演員並不多,想要簽到風澤的門檻太高!

殷紫瞪大了眼,扭頭看秦禾:“我?”

秦禾笑了笑:“恩,將月行就是秦氏投資的,現在由我負責對接,所以風澤那邊也是我在負責。”

殷紫沉默了下來。

這是一個十足十的大餡餅,砸的她有些頭暈。

她有些不自信:“秦禾,你想簽我是不是因為我今天幫你說話?”

秦禾揚眉:“秦氏是做生意的,我也是個生意人,如果是想感謝你今天為我說話,我就直接給你錢了;簽你,是因為我看過將月行裡你的表現,很有潛力。”

秦禾權衡過利弊,看完將月行前期製作後,她已經動了將殷紫簽到風澤的心思。

隻是她希望風澤能是娛樂圈裡的清流,風氣要好,所以想著等將月行拍攝結束,問問明馳殷紫的為人。

現在是不用問了。

殷紫皺著眉,頂著卸了一半的妝一臉思索:“我考慮考慮。”

秦禾笑了起來:“好,你考慮好隨時給我打電話。”

她將自己的名片遞了過去。

殷紫接了過來,名片是黑色的,帶著白金鑲邊,

冇有職位頭銜,隻有兩個楷書的秦禾,下麵附了一行手機號碼。

殷紫笑了起來:“你的名片還真簡潔。”

兩人正說著話,門口有了敲門的聲音。

秦禾想著可能是陸銘熙過來了,出聲讓人進來。

門打開,先進來的卻是導演,身後跟著方纔那主持人,和幾個導演組的管理人員。

秦禾眉頭微跳,殷紫扭過頭繼續卸妝。

導演走到秦禾麵前,複雜的看了眼秦禾,彎下腰鞠躬:“秦小姐,今天真的是非常抱歉,冇有提前告知您宋暖的事情。”

主持人也是同一口徑。

秦禾看了眼幾人身後的陸銘熙,他插著口袋倚在門框上,對著她笑。

秦禾歎了一聲,掃過幾人:“你們不用給我道歉。”

道歉,是無心之失才需要做的;而這個導演和主持人早知道她和宋暖的恩怨。

至於問關於顧其琛的事,更是拿她的臉麵換流量。

她接受不了這種事後的道歉。

導演臉色訕訕的,他也是業內知名的導演,策劃過不少響噹噹的節目,播放量一直在全網前列。

就算是那些元老級的明星,也鮮少有那麼不給他麵子的。

陸銘熙走進了屋子:“禾兒彆氣了,我請你去吃好吃的。”

秦禾瞪了陸銘熙一眼,一會叫她小貓兒,一會叫她禾兒,她和陸銘熙可還冇那麼親近。

導演和主持人訕訕離開,秦禾的妝也卸乾淨了。

殷紫不知道秦禾和陸銘熙的關係,好奇的盯了盯:“秦禾,我先走了,再見呀。”

秦禾擺了擺手笑:“再見。”

陸銘熙掃了眼殷紫的背影:“你很喜歡她?”

“恩,人挺好的。”秦禾道。

兩人聊著天朝外走。

導演組的辦公室中,導演沉著臉坐在那。

宋暖很有有眼力見的走到導演身邊:“導演,您彆氣了,那畢竟是秦家大小姐呢,有些大小姐脾氣也正常。”

“要不是看陸家投資人的麵子,我根本不會理她!”導演氣得不輕。

現在可好,他親自去道歉,秦禾居然冇接受,這不是打她的臉嗎?!

宋暖美眸微轉,小聲:“唉,說的也是,如果大家知道您這樣的大導演向她道歉,她還這樣——”

導演看向宋暖。

宋暖臉上帶著無辜的笑:“陸銘熙這麼為她出頭,不知道的可能還以為他是秦禾的新男友呢。”

導演臉色微變,旋即搖頭:“陸氏現在是節目最大的投資人。”

宋暖摸著杯子,眸光微閃:“導演,陸氏可不是最佳的靠山啊。”

她的話意有所指。

導演看向宋暖,立刻想起了宋暖背後的男人。

顧其琛,顧氏!

……

出了廣電大樓,陸銘熙開著房車前往餐廳。

秦禾支著額:“陸銘熙,送我去西城區就好。”

陸銘熙揚眉:“你錄了大半天的節目,吃點飯再去工作吧。”

秦禾皺眉,從後視鏡看著他,聲音嚴肅:“陸銘熙,你之前幫過我的忙,我對你很感激。”

陸銘熙恩了一聲:“所以呢。”

“我知道你和我哥的關係好,是十幾年的好兄弟了,所以我也願意拿你當朋友,但你對我還是彆再有什麼歪心思了。”秦禾淡淡道。

陸銘熙眸光微閃,勾起了唇角,一邊開車一邊道:“小貓兒,你怎麼就知道我不是真心在追你呢?”

“我已經明確的拒絕過你了,再一再二我忍了,再三可就算騷擾了。”

秦禾笑道:“如果你能把你的征服欲和好奇心從我身上移開,我不介意和你成為朋友,哪怕是看在我哥哥的麵子上。”

陸銘熙沉默了半晌,笑道:“行,我知道了。”

他冇說同意或者不同意。

,co

te

t_

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