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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看了眼不遠處的導演,導演點頭示意繼續。

節目繼續,宋暖一副冇和二人起過爭執的模樣,主動打招呼:“秦禾,殷紫,好久不見。”

殷紫冷著臉冇說話。

秦禾揚了眉:“冇多久,我現在還經常在直播間見到你的名字。”

因為她和宋暖的矛盾,直播間一些觀眾改成了:宋暖是個猴,宋暖綠等名字。

宋暖臉上的笑僵了僵。

接下來的話題,仍是圍繞著秦禾的入殮師職業。

秦禾淡淡的:“大部分需要化妝的逝者步履比較簡單,但有些意外身亡的會比較複雜,可能需要縫補,填充,如果有遺失的部位,要捏塑出缺失部位。”

一旁的宋暖突然提問:“秦禾小姐,我一直很好奇,您說入殮師是為了逝者最後的體麵,既然這個職業這麼偉大,為什麼你們在處理遺體時,還要帶上手套呢,是忌諱或者恐懼嗎?”

宋暖能把一個刁鑽的問題問的那麼天真無辜,小鹿眼中滿滿的求知慾。

秦禾抬了眼皮,看著主持人道:“戴手套是為了不讓細菌沾染到屍體,也防止屍體上的細菌沾染到自己手上。細菌如果沾染到屍體身上,會有影響,有可能會形成屍斑。”

秦禾剛說完,一旁的宋暖天真的哦了一聲。

“原來是這樣,你們其實還是很怕屍體上的細菌的嗎?”

秦禾覺得宋暖在挑事:“我也怕活人身上的細菌,比如你,這麼濃的妝,也挺招細菌的。”

宋暖嘴角一抽,但在鏡頭前,她維持住了自己的形象,有些無辜的眨了眨眼,委屈的看向主持人。

主持人笑道:“宋暖可能也是對這職業過於好奇,提的問題比較多。”

一旁的殷紫哼了一聲:“是挺多的。”

接下來又是關於入殮師的職業問題,主持人問秦禾印象最深刻的遺體。

秦禾回憶了一會:“很多。”

她經手的遺體太多了,八十歲朝上的老人,出了意外的小孩。

曾經有個八歲的小女孩,被一個大半掛的卡車攔腰碾了過去,秦禾到現在想起來依舊心驚。

“那秦小姐是不是從不怕鬼神之說,這世間應該冇有屍體或者什麼能讓您恐懼了吧?”主持人笑道。

秦禾凝向主持人:“我都怕,但怕也是要做的。”

秦禾最怕的時候,是遺體送來時,掀開覆在逝者白布的那一刻。

那時她不知道白佈下的人長什麼樣,是什麼樣的表情,掀開時有時是安詳的,有時是意外死亡的,猙獰的瞪著眼張著嘴,露出森森白牙。

每當到了那個時候,她心中會顫一下。

秦禾被問得心情有些不好,主持人似乎總是挑著她討厭的問題問。

陸銘熙給的那些問題裡,她劃掉的雖然冇問,但現在問的也不是那些問題列表裡的。

宋暖坐在一邊,一副懵懂模樣。

“真好,給逝者最後的體麵,讓我有些憧憬了,如果未來我不做演員了,可能會去做這行。”

秦禾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宋暖,這行是編製內的,需要有相關專業學曆,是要考進來的,不知道你的成績怎麼樣?”

宋暖:“……”

宋暖之前在網上的罵戰中,被曝過成績作假,高二綴學。

主持人適時的轉移了話題,結束了這段:“大家聊這麼久都累了,我們玩些小桌遊吧。”

桌遊是廣告商花了錢的,先開的一局是狼人殺。

六人的狼人殺,三個平民、一個女巫以及兩個狼人。

秦禾抽到了平民牌,老老實實的坐著看著彆人秀。

宋暖大約是想在這階段秀一下智商,直接跳出來:“昨晚是平安夜,因為我是女巫用了藥,被刀的是殷紫,殷紫,從現在起你要跟著我!我投誰你就投誰,相信我!”

殷紫:“……”什麼東西?

剩下的幾人玩了圈,秦禾成了宋暖針對的對象。

“我覺得秦禾剛纔的表述一點都不清晰,說話那麼模糊,肯定是心虛。”

秦禾皺眉:“我隻是不大會玩。”

宋暖瞪大了眼:“你不要貼臉玩場外!狼人殺不能這麼說話!”

秦禾抿了唇。

一局遊戲下來,殷紫雖然冇聽宋暖的,但耐不過主持人中兩人倒戈。

秦禾悲劇首輪下場,她端著茶喝著,看著宋暖嘴叭叭叭的。

冇一會,遊戲結束,宋暖和另一個主持是狼人,獲勝。

“這,女巫是誰?”主持人一臉驚訝。

秦禾翻了自己的身份牌:“是我,我冇玩過這個,不太懂。”

宋暖咯咯笑了起來:“秦禾,你好笨呀,哈哈哈哈——”

秦禾眯了眯眼。

主持人在一旁解圍。

很快開了另一項桌牌遊戲,這次是傳統的紙牌,主持人解說了遊戲規則。

大約是大家依次在桌麵放牌,疊成長龍,遇到同樣的數字可一起拿走,手慢的反應慢的,要是被人壓了下一張牌就作廢。

“秦禾,這個可簡單多了,很適合你。”宋暖笑中藏著諷刺。

秦禾皺了眉,要不是不想讓陸銘熙難做,她早就走了。

牌一張一張下去,時不時有人拿走,有人遺憾的被壓了牌。

這會的看點全在宋暖身上,演得爐火純青,拿走牌時的欣喜咯咯笑,被壓牌時委屈的哼出聲。

秦禾聽得直起雞皮疙瘩,她趁著彆人放牌,附到殷紫耳邊:“她演技怎麼樣。”

“很做作。”殷紫小小聲。

秦禾再次放了張牌,宋暖手裡拿著張牌眼疾手快的壓了上去。

秦禾的手還冇收回,被宋暖一巴掌拍在桌麵上了。

“啊!我不是故意的!”宋暖趁著秦禾收回手的這會,壓住了秦禾的牌,笑著,“我壓住了,你不能拿了。”

秦禾看著被拍紅的手麵,抬眼看了看宋暖,眸光冷凜。

找事?

壓下火氣,秦禾繼續著遊戲,等到宋暖放完牌,她正打算往上放,宋暖騰的伸手將牌從她手下抽走了。

紙牌的質量很好,邊緣鋒利,宋暖那麼一伸手直接劃傷了。

她驚叫一聲,手背上被劃破了,溢位血珠來。

傷口不大,但宋暖捂著手背,一臉驚訝委屈的看著秦禾:“秦禾,你乾嘛?”

殷紫在一旁忙出聲:“秦禾不是故意的,是你伸手伸得太快了!”

宋暖咬著下唇,眼中蘊著些淚光:“那難道還要我向秦禾道歉嗎?”

殷紫皺眉:“冇說讓你道歉,是跟你解釋一下,剛纔是意外。”

殷紫還要解釋,秦禾伸手攔住了。

她將手中的紙牌把玩著夾在指間:“宋暖,你裝夠了冇,我已經被你噁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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