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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禾在晚宴上喝了些酒,本來微醺的臉這會冷煞一片,雙眸幽亮。

“麻煩顧總送我回秦家吧。”

文森家族的晚宴出了這檔子事,文森家主很快有了動作,莊園被包圍起來,所有的賓客被護送離開。

顧其琛開著車,車後跟著兩輛文森家的護衛車子。

一路開到秦家,顧其琛停下車,拉住了正打算下車的秦禾。

“秦禾,想殺你的人是誰?”

秦禾抿著唇:“不清楚。”

“這種事你不清楚?”顧其琛的聲音高了幾分,冷峻的臉上凝重一片。

雖然這個態度讓她不太喜歡,但想到顧其琛方纔也是救了她……

“我會查出來的,多謝你今天的幫忙。”秦禾再次道謝後下了車。

回到家裡,她進了臥室,到浴室看了看耳朵。

那子彈應該是擦著耳朵過去的,再偏一點,她就要被爆頭了。

到底是誰?

秦家這陣子的安防她在負責,密不透風的安防讓人很難對她動手。

洗了把臉,秦禾進了小書房。

她先是登錄了青炎府論壇,進了自由釋出任務的版塊,找出了上次想暗殺她的那篇帖子。

她做的小程式,還在海裡撈針般篩查著釋出人零點玫瑰的IP。

秦禾翻了翻帖子,看到下麵多了個評論。

不過三刀:五百萬?有點低了。

零點玫瑰:私聊,價錢可談。

秦禾眼角跳了跳,這個不過三刀是青炎府出名的一個殺手,看樣子今晚動手的人極有可能是他。

最重要的是,不過三刀是墨看中的人,打算考覈後升為第五個管理員的。

她手下敲擊了幾下,直接利用著管理的權限去窺視了兩人的私聊。

零點玫瑰和不過三刀的對話簡單,價格直接升到了八百萬。

不過三刀接下了任務。

秦禾氣得不輕,將截圖扔到了管理群裡。

墨:咦,青蟹,你怎麼偷看用戶的私聊?

絕情流氓:強烈鄙視!

秦禾打字:墨,我記得你打算讓不過三刀升上來管理自由任務版,一直在調查不過三刀吧,把他的資料給我。

墨:給是可以,不過看聊天記錄,他是打算對秦家大小姐動手,你和秦家那位大小姐是什麼關係?

絕情流氓:估計青蟹在追求秦家小姐?我記得那秦家小姐前陣子剛離婚,一位離異婦女和青蟹這箇中年單身老男人,的確很搭。

秦禾冷笑一聲,離異婦女?

她打字:流氓,下次執行任務遇到問題,不要找我!

秦禾為論壇提供技術支援,同時也會幫些彆的忙,絕情流氓幾次出任務遇到危險,都是秦禾利用自己的黑客技術幫他或尋找目標,或躲避危險抹去蹤跡。

眼看著流氓在群裡哀嚎著認輸,墨已經將不過三刀的調查資料扔到了群裡。

秦禾下載了下來,暗網上,每個用戶的真實身份很難調查。

但墨調查不過三刀已經很久了,秦禾翻看著記錄,不過三刀的常用IP顯示,就在青城!

她眯了眼,有了IP,對她來說事情就簡單得多了。

手下快速切換係統,一個小時後,秦禾查到了IP在青城的定位。

那地址眼熟得讓秦禾眼皮直跳。

青城殯儀館!

秦禾將電腦收了起來,直接以青蟹的方式在青炎府論壇聯絡了不過三刀。

不過三刀的興奮從字裡行間傳出來:青蟹老大,你怎麼有空來找我聊天了!

秦禾直接將查出的地址扔了過去:你在青城殯儀館工作?

不過三刀:???

青蟹:這是升為管理前,都需要調查的。

不過三刀:老大你嚇死我了!不過您居然能查到我真正的地址,牛!

幾個豎大拇指的表情包發了過來。

秦禾盯著螢幕,腦中篩選著殯儀館的同事們。

在那裡工作的人其實不少,但看不過三刀的語氣,篩選下來就不多了。

秦禾抿著唇,思索了會。

青蟹:我也在青城,要不要聚一聚,我給你麵審一下。

不過三刀:好呀好呀!青蟹老大你一直是我的偶像!我們約個地方吧!

事情十分順利。

秦禾眯著眼睛,手下敲擊著鍵盤:明天晚上八點,月華樓一號院見。

……

顧家森園。

書房中,顧其琛雙眉緊鎖,屋中昏暗。

他捏了捏眉心,看向外間沉沉的夜色。

有人在對秦禾動手,他臉色緊繃著,想到秦禾那副並不太在意的模樣,這女人膽子也太大了些!

如今秦昀住院,據於景那邊的報告,秦夫人也已經去了海城。

秦家隻有秦禾一個人,她獨身一人很不安全!

秦禾,秦家現在是顧氏的合作夥伴——

顧其琛眯了眸,保護合作夥伴,讓西城區的改建工程順利實施下去,也算是顧氏的責任吧。

他拿起手機,給於景去了個電話。

翌日。

秦禾起床洗漱,下樓吃早餐時,管家匆匆的進了餐廳。

“小姐,剛纔保安組的人過來了,說是我們園子周圍幾條街的範圍多了二十多個陌生人。”

秦禾正喝著牛奶,瞪大了眼:“二十多個?乾嘛的?”

“好像冇什麼敵意,看起來,像是三人一組在,在巡邏——”

“巡邏?!”秦禾皺著眉,什麼鬼?

“小姐,要不要逮一個回來問問?”

秦禾想了想:“暫時先不用,如果真是想對我們不利的,應該不會這麼光明正大的在這邊晃。”

吃完早餐,周揚也到了。

秦禾坐上車,前往秦氏。

從家裡出來後,秦禾留意著路邊,果然看到兩撥正在巡邏的人。

三人一組,看他們腰間鼓鼓囊囊的腰包,秦禾想得到裡麵裝的是什麼。

這是哪來的人?

哥哥如今知道有人在暗中對付秦家,這是擔心她在家不安全?

秦禾想著晚上和不過三刀見完麵後,去趟醫院問問。

下午兩點,秦禾到了西城區的聯合部。

進門就看到十幾個人在進門的大公議室鬨著。

來的人男女老少皆有,有位滿頭花白的老漢正躺在地上不起來。

“啊,你們把我爺爺推倒了,這事不能算完!”

工作人員急得跳腳:“我冇推他,是他來打我,我就攔了一下!”

秦禾皺了眉:“這又是怎麼了?”

周揚今天是陪著秦禾過來的,聽她問話立刻上前去問,冇一會轉了回來:“是一家對拆遷的賠償不滿意的人來鬨事,要求賠七套房。”

秦禾嘴角抽了抽:“他家麵積多大?”

“八十平,但他們說家裡戶數多。”

拆遷時,戶口多的確會分更多的房子,但七套也有些誇張了。

秦禾點了頭,這事也不用她親自處理,她轉身朝裡走。

“彆走,你彆走!”大辦公室門口的一箇中年婦人衝了過來,攔住了秦禾,“我瞅你半天了,你是不是就是那個,那個秦氏的管事的!”

正和人鬨的少年轉頭,快步跑了過來:“是她,媽,我在網上看過她的新聞,她是秦氏現在的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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