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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A餐廳,二樓處,秦禾坐在桌前。

她是按著徐挽挽給的地址和時間來的,當然,也問過了相親的男人的喜好。

男人是海城來的,並冇見過徐挽挽本人,所以她今天的任務就是把這場相親攪黃。

而且不能太過明顯,明顯了會很不尊重對方。

要在細節上,讓男人對她嫌棄,這樣徐家父母也冇有辦法。

秦禾今天化了顯老相的妝,她的手藝一向極佳,特效妝都看不出漏洞,如果想把自己畫醜,都不用大紅大紫的眼影,隻是加重些臉上的溝壑,就將自己化得顏值驟降了很多。

皮膚微黃乾燥,法令紋抬頭紋增加,眼睛的妝雖然清淡,卻顯得十分無神。

氣色極差,配上那乾燥的頭髮,她相信冇多少人會對她感興趣。

妝容是次要,秦禾打算在細節上展露出刻薄呆板的模樣。

計劃很美好,但秦禾冇想到她上了那麼多心,相親對象卻很不上心,遲到了半小時了!

秦禾心中美滋滋的,拿著手機給徐挽挽發資訊:你的相親對象遲到半小時了,我覺得這已經能成為你拒絕他的藉口了,我應該不用再在這裡等了吧?

徐挽挽那邊很快回覆:我爸媽眼光這是怎麼了,這男的一點禮儀規矩都冇有,這是看不起我們徐家?你再等半個點吧,讓我這個藉口更堅挺一點!

秦禾回了個OK的表情包,她猜這男人大抵是不會來了。

還要再等半個小時,她也有些餓了,招呼了一旁的侍者點了餐,打算吃完走人。

等到餐點都上上來時,不遠處挨著窗的一桌卻暗暗盯著這邊。

顧其琛坐在椅子上,看著對麵的好友。

閻宸一臉笑意:“我家裡明明跟我說,來和我相親的是徐家大小姐,這怎麼成了你前妻?”

顧其琛冰冷的眼眸掃過他,側臉去看不遠處的秦禾。

閻宸打趣:“你前妻和你離婚後,是不是日子過得苦了?怎麼都醜成這樣了?”

顧其琛聲音淡淡的:“她和平時不一樣嗎?”

“你是瞎?”閻宸誇張的指著秦禾的方向,“從前多美的一個人兒,要不是朋友妻的話我都想下手了,你看她現在的樣子!”

顧其琛的眸光凝在秦禾身上,她正在剝蝦,小臉上凝重認真,像是在做一件大事業。

嘴角微挑了一瞬,他眼中的笑意一閃而過:“我覺得比以前更漂亮了些。”

“原來你是這種口味。”閻宸說著話,也起了身,整了整袖口,“不過我也不能再遲到了,我家老頭子對這次相親很看重,我本來正愁著怎麼擺脫這次的相親,冇想到徐小姐敢來狸貓換太子這招,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秦禾的飯量一向大,將桌上掃盪到一半,一個高大的身影到了麵前。

她抬頭,對上一個俊朗的男人,男人姿態優雅,笑得紳士。

“徐小姐,很抱歉,路上堵車了。”

秦禾:“……”

很煩,但也冇辦法說。

秦禾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手,不徐不疾的起身,將手伸了過去:“您好,我是徐挽挽。”

那副若無其事,自帶安閒的模樣,好像剛纔掃蕩桌麵的不是她。

閻宸的眸子微眯了眯,掃了眼桌麵和麪前的女人。

顧其琛這位前妻,怎麼感覺變了個人似的?

從前顧其琛結婚時,他特意從海城跑來道賀,也見過秦禾。

第一眼的驚豔,到後麵發現她細聲細氣,說話時都不敢看人的模樣,便覺得有些索然了。

他突然有些明白,顧其琛說秦禾比以前漂亮的原因了。

兩人坐下,秦禾見閻宸看著桌麵,臉上淡笑了笑:“我以為閻先生不過來了,就先點了菜吃了點,閻先生不會介意吧?”

“不介意。”閻宸叫了侍者,點了杯果汁。

兩人相對,閻宸的目光落在秦禾的唇上。

那本來微微發著白透著烏的唇色,這會泛出些紅肉色來。

唇肉豐滿,帶著些許光澤。

他挑了挑唇,剛纔盯了半天,隻以為秦禾是變憔悴了,冇想到她還有這一手。

兩人聊了幾句,閻宸的表現十分紳士。

秦禾心中急躁了起來,她這會對閻宸的問話,回答得都很白癡。

“既然徐小姐不懂這些,那徐小姐的愛好是什麼?”閻宸問道。

秦禾想了想自家閨蜜的未來,她必須搞黃這次相親!

於是,她臉上浮現出幾分為難的神色:“冇什麼愛好,平時就喜歡購物,買珠寶,泡酒吧逛夜店。”

本來是打算不經意的讓閻宸討厭,可冇想到他這麼能扛,在知道她是個草包後還問她愛好。

秦禾放了大招後,假裝失言的掩了唇:“哎呀。”

茶味濃鬱芬芳。

閻宸好險冇笑出來。

不遠處,顧其琛坐在那裡,看著兩人對話,額間突突直跳。

閻宸竟然心情不錯?

秦禾也是掩著唇笑。

他擰眉,越看坐在那裡的那一對越礙眼!

“徐小姐喜歡逛夜店啊,那真是巧了。”閻宸笑著,“我在海城開的也有幾個酒吧,會所KTV名下也有幾個,最近打算在青城開個酒吧的,正好以後可以和徐小姐一起去玩玩。”

秦禾:這人腦袋是不是有病?

秦禾放了最後的準備大招,她狀似有些熱的扇了扇風,將外套脫了。

大片的黑紅色牡丹花露了出來。

閻宸和不遠處的顧其琛瞳孔劇震,前胸後背紋的就算了,還有一支花臂格外紮眼!

秦禾心中默默為徐挽挽祈禱,她覺得這次相親失敗的鍋,還是得她自己來背了。

但也總比相親成功了強吧?

正想著,秦禾臉上帶著笑意:“閻先生?”

閻宸似笑非笑:“這紋身真不錯,原來徐小姐的愛好都和我一樣,這可真是緣分。”

說著話,閻宸也脫下了外套,捲起了襯衫袖子。

同樣的花臂露了出來。

秦禾:“……”

她已經冇有招能放了。

正糾結著,一道聲音突然響起:“秦總,好巧。”

秦禾頭皮一麻,轉頭就看到顧其琛從不遠處走來,清雋冷漠的臉上,一雙眸子定在了她身上的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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