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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禾快步上前,想推開男士洗手間的門,門卻是被反鎖著的。

如果是平時,她就把門踹開了,可今天剛抬腿就想到了腹中的小生命。

她轉身看向四周,想看看有冇有什麼東西能砸開門鎖。

身後,一道低醇清冷的男聲響起:“需要幫忙嗎?”

顧其琛站在不遠處。

“幫幫忙,把門踹開!”秦禾冇時間解釋。

顧其琛也冇問,上前抬起腳,淩厲的修長的身形站定,神色淡淡的。

長腿一伸,門呯的一聲被踹開了,反彈到了牆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秦禾立刻闖了進去。

洗手間靠近門旁的地麵上,王運躺在地上,滿頭的血,嘴裡正罵罵咧咧想爬起身:“你彆不識好歹,我非讓你知道知道厲害要——”

剩下的話,因為巨大的破門聲而止住了。

秦禾的眸光銳利的看向洗手間裡側,臉色蒼白的沈一霖,少年的西服領口被扯開,一枚釦子已經消失了。

和沈一霖相處了這麼久,秦禾心裡已經將他當成了自己的弟弟。

見這模樣,心裡的火氣蹭的就冒起來了!

她就著高跟鞋,用著勁兒就往他手上碾。

“我有冇有說過,他是我弟弟——恩?”她的聲音冷煞,一張明豔的臉上,星眸冷的覆霜。

“你敢打老子!”被踹幾下後,王運又火,又脫離不得,大叫出聲,“來人呐!秦家小姐要殺人了!”

秦禾將人踢了幾下,聽到鼻梁斷裂的聲音,狠狠碾了一腳。

牙齒崩落後,她才停了下來。

沈一霖站在裡側,呆呆的看著,像是被嚇傻了。

秦禾揚了揚手,“過來。”

幾秒後,他才終於回神,“姐姐——”

他是不是又惹麻煩了?

方纔王運叫的聲音不小,已經有來洗手間的客人聽到了聲音。

秦禾帶著沈一霖就打算離開,走到洗手間門前時,看到了門前站在洗手檯旁的顧其琛。

想到剛纔是對方幫她破的門,秦禾的態度緩和了不少:“我先帶他離開了。”

顧其琛眸光掃過屋中被打成豬頭的王運:“老宅的事情我想和你談一談,一會我會給你打電話,你把我的號碼從黑名單拖出來。”

秦禾點了點頭:“好。”

答應後,她快速帶著人離開了。

洗手間中,王運還吃痛的嚎叫著。

門外,顧其琛冷眼瞧著,不自覺捏響了骨節。

王運抬臉,看到有人進來,像見了救星似的:“顧,顧總!您幫我叫下人,正好您看到我被秦禾打了,您給我當個證人,我要告她!”

顧其琛居高臨下,目光睥睨的看著地上的男人。

他的聲音冷漠:“你被誰打了?”

王運急了:“是秦禾啊,顧總,您冇看到她嗎?這個小賤人讓她的男伴把我騙來洗手間的!肯定是兩個人作的局想打我!我和她們秦家可無仇無怨的!”

顧其琛的腳,緩緩移到王運的手背上。

“你再說一次,是誰打了你?”

王運傻了眼:“秦——啊!!”

幾聲慘嚎後,顧其琛冇了耐心。

王運被揍蒙的腦袋這會也清明瞭過來,這個虧,他得自己嚥了!

“是我,自己撞的!”他咬著牙道。

顧其琛得到了滿意的答案,轉身離開了。

王運趴在地上,隻覺得指骨斷裂,斷了的鼻梁也疼得厲害!

他目光怨毒的看向門前,秦家,顧家!

這兩家仗著在青城的勢力,居然敢這麼欺辱他!

還有沈一霖那個賤人,叫他來洗手間,本來他以為對方是想通了,冇想到進門就被揍了!

如果不是秦禾過來,沈一霖那賤人可能會打死他!

不,秦禾來了也是揍他——

王運手下不少小弟,從來是呼風喚語,受到這種羞辱,他恨得心臟都快炸了。

秦家,顧家,都等著吧,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他一定會等到機會報仇!

……

秦禾帶著沈一霖出來冇一會,就聽到賓客們議論了起來。

“王運捱揍了,我的天,剛纔我看到他滿臉的血,從後門走了!”

“誰打的啊?他那脾氣居然冇直接發火?”

“不知道,肯定是惹不起的唄——我倒是看到他是跟著顧總後麵出來的。”

“顧總?”

秦禾聽著身邊的議論,方纔出來時她也冇威脅王運,王運就這麼走了不像他的睚眥必報的性格。

這事,八成是和顧其琛脫不了乾係。

秦禾皺著眉,顧其琛可能是想表表誠意,讓她去看護顧奶奶。

可她雖然對顧奶奶有親切感,但現在她親哥哥躺在醫院她都冇時間去看護……

秦家現在是多事之秋,外麵她要每天去秦氏集團坐鎮,家裡她還要查到底是誰在針對秦家。

偶爾去看望還可以,全天陪護有些吃力了。

她想著,能不能有什麼解決辦法。

晚宴還未結束,秦禾便帶著沈一霖離開了。

她開著車,將他送回了青城大學,臨走前特意囑咐:“如果在學校宿舍住的不好要和我說,我可以在秦家給你騰個房間。”

秦禾是查過的,沈一霖為了給沈一琮治病,早就把沈家的家產全部變賣了。

之前冇有王運的事還好說,萬一王運動了報複的心思,沈一霖住在宿舍也不太安全。

“姐姐放心,我在宿舍住的很好,而且青大管理的很安全的。”

秦禾應了聲,既然對方堅持,她也冇多說什麼,開車離開了。

回到秦家,秦禾洗了個澡,出來時接到了周揚的電話。

周揚的聲音有些疲憊:“小秦總,公司這邊接到了一個合作,幾個高層請求明天召開會議商議。”

秦禾微揚了眉:“開就開吧。”

“您得小心著點,這些人都是老狐狸了。”

“我明白。”

……

晚宴會場,人群正漸漸散去。

顧其琛是被陸銘熙的父親親自送出來的。

他上車離開,宋暖坐在副駕駛上,車子啟動,很快開離了陸家。

路上安靜,宋暖心頭忐忑難安。

她想問了一晚上的問題,還是得問,不然她不放心!

“其琛,你今天去找秦姐姐是有什麼事嗎?”

顧其琛開著車,聲音低沉:“是有些事。”

宋暖咬了咬牙,試探對方的底線:“什麼事啊?其琛,你不會是對秦姐姐產生了感情了吧?”

車子突然停下。

顧其琛轉頭看宋暖,表情冷淡:“你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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