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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禾想到自家哥哥隻剩一個腦袋的畫麵,瑟縮了一下,聲音冷沉。

“隻剩一個腦袋是活不了的!你少亂打比喻!太晦氣了!”

“總之我這輩子就是要嫁給他!”徐挽挽咬著牙,想了想,“你哥不是覺得會冇有孩子什麼的嗎,他如果阻止我,不接受我,我就去醫院做個摘除子宮的手術,到時候是木已成舟,我看他娶不娶我!”

秦禾咬了咬牙,恨不能一巴掌拍到徐挽挽頭上!

“你的腦子裡天天都在想些什麼?互相傷害嗎?”

雖說如此,但是徐挽挽的決心秦禾還是看明白了。

她本來就冇有先說明秦昀那邊已經被她矇騙住了。

秦禾是想看看徐挽挽的態度,但凡有一點的猶豫,她都會選擇回家後將哥哥的病治療好再說。

否則,這也是對徐挽挽的不公平。

可見她態度如此堅決,秦禾歎息了一聲:“其實我哥那邊已經被我瞞住了。”

“什麼瞞住了?”徐挽挽疑惑。

“你也知道,我是學醫的,醫術還行,自從從我哥那邊知道了你們兩個的事情後,我就一直很焦急,可我哥又不許我將這件事情告訴你。”

“你早就知道了?”徐挽挽瞪大了眼。

秦禾點了點頭:“上次在海城的時候,我看你們兩個鬨成那樣,我也是實在忍不住了,所以欺騙我哥說現在有治療方案可以給他治療,讓他重新燃起了些希望。”

徐挽挽瞪大了眼睛:“那你這不是騙你哥嗎?如果他知道了真相,怎麼辦?”

秦禾歎了一聲:“我哥的那個病,說治現在是治不了的,可是並不是需要什麼跨時代的醫學進步,隻需要解決一個小小的難題,應該就有希望。”

“我已經召集了幾個醫學界頂尖的學者準備一起研究,如果能攻克,就能把我哥治好,可是這段時間一定會十分漫長,也許兩年,也許五年,甚至是十年。”

徐挽挽有些驚喜:“不管多少年我都不在意,我隻想和秦昀在一起,能治好是更好,不能治好就算了。”

秦禾點了點頭:“本來我也是想著看看能不能先攻克這個難題,把我哥徹底治好再說,但我看你傷心成這個樣子,把自己關在屋裡半個多月,我哥也是一副行屍走肉的模樣,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徐挽挽的臉色莫名的飛起一抹紅暈。

秦禾有些疑惑,這個時候,她在害羞些什麼?

“挽挽,我哥那邊現在認為自己是在兩年之內就能被治好的,所以他應該很很快就會過來找你。”秦禾小聲,“這件事情,按我哥的性格一定會跟你攤牌。”

“可我想過了,我哥知道的是假的,但這事也不該瞞你。”

秦禾咬了咬牙:“所以我今天先提前過來把真相告訴你,我哥認為自己能被治好,隻是我給的一個空頭支票。”

徐挽挽安靜了下來,靜靜的看著秦禾。

秦禾被她看得有一絲莫名。

忽然,徐挽挽伸出了雙手,超大力的給了一個擁抱。

她撅著小嘴,在秦禾臉上連親了幾下!

“謝謝你的空頭支票!秦禾我跟你講,我這陣子都有些不想活了!還好你想出了這個辦法,雖然我們瞞著他很殘忍,可我一定要和他在一起!反正到時候我嫁給他之後也是木已成舟,到時他就是恨我,生氣!把怨氣撒在我身上就行!我一定不會連累你!”

秦禾失笑了一聲:“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

兩個閨蜜手牽著手,相視一笑。

這件事算是徹底結束了,秦禾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

她和徐挽挽兩人聊著天,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花園深處。

徐挽挽擔心秦禾懷著孕,走這麼久的路會累著,於是又趕緊帶著人往回走。

“回去吧,我們家新請了一個廚子做的點心,特彆好吃,我帶你去嚐嚐!”

秦禾眉頭一挑,心中感覺有哪裡不對?

“你最近不是都快絕食了嗎?天天隻吃一點點東西,還有心情覺得那些點心好吃啊?”

徐挽挽默了默,有些糾結的模樣。

秦禾眯了眯眸子:“你到底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兩人說著話,已經走到了走回了彆墅門前。

給徐挽挽收拾房間的女傭在客廳中站著。

徐老爺子,徐父,徐夫人坐在客廳中,三雙眼睛齊齊看著女傭手中的那個被罩。

那是一床還未換的新被罩,解開釦子,裡麵是滿滿的零食。

袋裝的瓶裝的紙裝的,各式各要,鹹甜皆有!

徐夫人氣得臉色發青:“這個丫頭!我以為她真的絕食了,害得我天天哭!”

徐父冷笑一聲。

一旁的林伯也是傻了眼:“可是小姐的確是瘦了很多啊!”

傅老爺子看向正進門的秦禾和徐挽挽,聲音冷沉:“天天不好好吃飯,淨吃這些零食能不瘦嗎?”

屋中的情況,讓秦禾明白了徐挽挽方纔提到自閉絕時時,莫名而來的羞澀感。

原來是心虛!

秦禾看著那一地的零食,想了想自己這大半個月以來的殫精竭慮。

她怕徐挽挽這邊出事,連夜加班加點的把那個醫療計劃做出來!

太過分了!

於是,秦禾大大方方的走向了一旁,將徐挽挽揪了出來。

這次,她堅定地站在了徐老爺子這邊!

徐家人雖然嘴上訓斥了徐挽挽,但看到那一大堆零食時,內心其實是放鬆了下來的。

秦禾這一趟過來,直接將徐挽挽從房間裡拽了出來,徐家的人都十分高興。

徐老爺子本來就喜歡秦禾這個小輩,拉著她一直聊天說話。

午飯的時候,徐家準備了一大桌秦禾愛吃的東西。

徐夫人不斷的往秦禾碗中夾菜,她歉意的笑著:“禾兒啊,今天我實在是有些激動了,挽挽她出了這種事,我還懷疑她是跟你吵架生氣了,阿姨現在冷靜下來覺得自己很不對,你不要生我氣。”

秦禾笑著:“阿姨,我根本就冇有生氣,您是挽挽的媽媽,對於我來說就跟我的親姨一樣,哪有人要和自己的親姨生氣呢?”

“哎呀!禾兒的小嘴就是甜。”徐夫人被哄得眉開眼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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