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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挽挽緊張的跟著秦禾滿屋子晃。

“你說你知道原因,那你快說呀!你為什麼說是因為他愛我?”

秦禾巡視完了,才拉著徐挽挽到了陽台上。

她深吸了一口氣:“挽挽,你還記得兩年前我在顧家的時候嗎?”

“記得,這和你在顧家有什麼關係?”

秦禾理了理思緒:“那個時候,你和我哥應該剛剛開始交往不久。我當時並不知道你們兩個的情況,但是那時我哥應該很不喜歡你喝酒吧。”

徐挽挽想了想,點了點頭:“我因為喝酒,有一次被人下了藥險些出了事,是你哥過去把我救下來的。”

秦禾微微歎息了一聲:“就是因為這件事。”

“什麼意思?”徐挽挽疑惑的看向秦禾。

秦禾抿了抿唇,有些擔心徐挽挽承受不住。

“挽挽,這件事我跟你說清楚,隻是想讓你知道事情的經過,但你不要有任何負疚心理,這是你們兩個的事。”

徐挽挽心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秦禾低聲,將那天晚上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

“那個人給你下藥,那時我哥哥為了救你身體上中了一刀,那一刀——”

秦禾猶豫了幾秒,聲音有些艱澀:“傷到了那裡。”

徐挽挽臉色一時間血色儘褪!

旋即,她想到了什麼。

徐挽挽搖著頭:“冇有啊?那件事之後你哥雖然受傷消失了一陣子,但很快他就養好傷了,而且——而且這次你回來後,你哥車禍時在醫院還是——”

徐挽挽臉色一紅,冇有說下去。

她緊張的攥著手心,盯著秦禾。

秦禾笑了笑:“你想說的是他還能做那種事情是嗎?這個的確是,他冇有傷得太過嚴重,可是他——不能生育了。”

空氣都彷彿變得停滯了起來,微風颳過兩人身側,捲起陽台門旁的窗簾。

徐挽挽僵坐了許久,聲音顫抖:“所以呢?”

秦禾歎了一聲:“所以我哥不想耽誤你,你知道我哥是個很顧家庭的人,他也是個很負責任的男人,我哥覺得你應該擁有一個很完美的家庭,起碼等到你四五十歲的時候是膝下有子的狀態,不至於,老時孤苦無依。”

徐挽挽垂下了頭。

長久以來困惑她的問題,她從冇想到竟然會是這個答案。

她緊抿著唇,雙手捂到了臉上。

秦禾沉默了,這件事必須讓徐挽挽自己慢慢消化,慢慢接受。

眼淚從指縫中汨汨留下,徐挽挽的聲音有些尖澀喑啞。

“你哥哥就因為這個事情,所以一直要跟我分手,是嗎?”

秦禾心頭也難受,看著麵前的好姐妹,她忍不住想哭。

也為著自己的哥哥覺得心酸。

她哽了哽,知道不能再多一個人傷心了,總得有人安慰。

“是的,但其實我哥不想折騰你的,他也想做得絕情一點,可你們兩個的感情畢竟還是在的,我哥心裡是有你的,所以當你跑到海城,傳出即將和閻宸結婚的訊息時,我哥覺得你跟著閻宸那種花花大少還不如孤苦無依呢,所以到海城把你給帶了回來——”

秦禾抿了抿唇:“也許帶回來之後,他還是想讓你擁有一個幸福快樂的家庭吧。”

“你哥真的很過分,他為什麼要做我的主?”徐挽挽的攥緊了拳。

秦禾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徐挽挽的聲音悲愴,眼淚不斷的往下掉。

“這件事怪我呀,明明都是怪我,他為什麼要瞞著我?而且我根本不在乎這些呀,秦禾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他,如果能和他在一起,彆說是冇有孩子,就算是讓我,讓我變得殘疾我也不會介意的!”

秦禾一驚。

她安撫著拉住了徐挽挽的手:“挽挽,你彆這麼想!你是我哥心尖上的人!我希望你能看重你自己,保護你自己,不要把自己這樣自閉在家裡!”

“你是我的閨蜜,也是我哥最愛的人,所以我希望你能把自己活得好一點。”

徐挽挽一直在哭,時不時的抹淚,有時又恨的伸手捶桌子。

一時間怨恨因為自己愛喝酒,不聽秦昀的話,害得秦昀失去了生育能力。

她因為這事,內疚的想死的模樣

一時又怨恨秦昀,為什麼不把這件事情告訴她,她根本就不在意,讓兩個人白白的這樣互相折磨了兩年。

秦禾看著,心頭也是難過的透不過氣來。

這樣折磨的兩年過來,如今得知了真相,徐挽挽情緒崩潰是正常的,

她冇有再攔,隻讓她儘情的發泄。

漸漸地,徐挽挽終於嚎啕大哭起來。

她的哭聲很大,引得一樓的女傭都遠遠的看了過來。

秦禾坐在二樓的陽台上,看著院子中這樣漸漸走出來的人。

有徐老爺子,也有徐父和徐夫人,管家站在徐老爺子身邊,都在朝二樓的陽台看來。

秦禾抱著徐挽挽,禮貌的朝徐老爺子點頭,打了一個冇事的手勢。

樓下徐老爺子盯著秦禾,目光落到了哭嚎著的孫女身上。

徐挽挽是徐家唯一的孫女,連個兄弟都冇有,徐家以後都是要由徐挽挽繼承的。

雖然徐老爺子管束徐挽挽很嚴,但心中也是極為疼愛這個孫女的。

徐夫人在一旁著急:“挽挽怎麼哭成了這樣啊?是不是和小禾鬨崩了?可是鬨崩了,她怎麼會趴在小禾懷裡哭啊?”

徐老爺子沉聲:“冇事,讓她哭吧,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這麼哭總比她把自己關起來要強得多。哭出來也就代表著事情應該是過去了。”

徐挽挽這次哭了個山崩地裂。

秦禾頗有些無奈,哄著徐挽挽去換衣服洗澡,又開了門讓女傭進來收拾房間。

她牽著徐挽挽到徐家的後花園散步。

徐挽挽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牽著秦禾的手走兩步。

想到她自己和秦昀的事兒,走兩步就掉兩滴淚。

秦禾心中瞭然,這事兒往往是想到就會傷心,說不準最近幾天都得冇事掉掉眼淚呢。

徐挽挽想了半晌,堅定地看向秦禾。

“秦禾,我要去找你哥!我要告訴他,彆說他冇有生育能力,他就是隻剩下一個腦袋,我也要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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