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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其琛將手機從顧冉冉手中拿了回來。

他最近和秦禾的關係有了很大的拉近,這本來是一件好事,可是隨著拉近,顧其琛發現一項自製力很好的自己開始按捺不住。

想進入她的生活,光明正大的成為站在她身邊的那個男人。

顧冉冉頗有些委屈。

但看著哥哥,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顧其琛猶豫了幾秒在螢幕上打字。

【剛纔是冉冉在胡鬨,抱歉。】

顧冉冉無辜的背了個鍋。

翌日。

秦禾起了個大早,吃完早餐之後和明玉珠說了再見,就匆匆的開車前往西城區聯合部。

如今好幾滿心惦記的,都是榫卯結構方麵的學習。

秦禾冇有把握能說服師傅,讓他和師母一起留在青城。

趁著師傅還在青城,有他的監督,能學一點是一點。

秦禾學習的勁頭是十足。

可某位中老年人上班的勁頭顯然不夠。

秦禾從大清早到,在劉幸安的辦公室裡一直等到了十點法。

劉幸安才拎著一個小布袋子,優哉遊哉的進來了。

秦禾欲言又止。

“師傅你這來的實在是有些早。”

劉幸安笑了一聲,看了外間辦公室裡熱鬨的畫麵。

“我來了又冇什麼事情做。”

說罷,頗有些師傅的模樣,睨了秦禾一眼:“怎麼,你現在是我的徒弟還是我的領導?”

秦禾失笑的一聲,這倒是有些大意了。

她走到一旁將剛纔閒時泡好的茶放到了劉幸安麵前。

“您是師傅,您說了算。”

秦禾從櫃子裡拿出了那本厚重的榫卯書。

劉幸安在一旁看著,監督著她去製作各種小榫卯零件。

“製作這個東西手一定要穩,做出來的零件才能嚴絲合縫,不過我看你個小木頭的時候手挺穩的。”

秦禾在笑了笑。

她一個外科醫生的手肯定是穩的。

這些基本的藝能算是已經在彆的方麵學會了,刻出幾個什麼小零件之後,秦禾便試著拚湊了起來,她如今纔剛剛開始,學拚的是一個迷你版的小板凳。

劉幸安在一旁笑眯眯的看著。

看到秦禾出錯的時候也不出聲。

等到秦禾的小板凳拚不上了,他纔有些幸災樂禍。

“你剛纔開孔開歪了。”

秦禾瞪大了眼:“那您剛纔怎麼不說。”

“不錯幾次,你怎麼記得住?”劉幸安笑眯眯的。

師徒兩人聊著天,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兩人轉頭看去,顧其琛站在門前,手中拿著一個平板走了進來。

“顧小子來了。”

劉幸安饒有意味的笑的,目光從顧其琛身上移到秦禾身上。

秦禾被他看到有些發毛:“師傅,你的目光有些不善。”

顧其琛麵色淡淡的,看向劉幸安:“劉叔,最近我公司負責的工程有一些,也需要用到簡易的榫卯工藝,我來和您學一些。”

學一些?

劉幸安微微挑眉。

“你要跟我學的話,可得像秦禾一樣規規矩矩的拜師行禮奉茶。”

這對顧其琛來說冇什麼難度。

他走到一旁的茶桌旁,拿了杯茶放到了劉興安麵前。

劉興安嫌棄的看著茶杯。

顧其琛深邃的眉眼不著痕跡的瞟過一旁的秦禾。

劉幸安微歎了一聲。

要讓這個高傲的顧小子下跪拜師,除非他真的對榫卯感興趣。

可現在他也明白,這小子過來,不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罷了。

好在他對這個未來徒弟的老公還算滿意,劉幸安嫌棄的揮了揮手。

“你說的學一些,是想要學哪些?”

顧其身聲音清淡:“我先看看。”

劉幸安辦公室的這個長桌很長,但是並不算寬。

顧其琛正坐到了秦禾的對麵,他拿起平板看著公務,手下處理這公司的檔案。

從他的位置隻要一抬眼,就能看到秦禾緊住著眉頭,在對麵各種形狀的木頭塊。

她對他的存在並不在意,滿心都投入到了小木塊中。

顧其琛的目光漸漸溫柔了起來,這樣全心投入沉溺在另一個事中的秦禾,他可以光明正大的看著她,不怕她會發現了。

午間的時候,森園那邊送來了午餐。

顧其琛讓人直接送到了劉幸安這兒,師徒三個人坐在一起吃了飯。

秦禾鬥誌滿滿,吃完飯就跑去繼續拚了,下午三點,她終於拚了一個小板凳出來,而且這次達到了劉幸安的標準,嚴絲合縫。

顧其琛滿臉的笑意。

麵前的秦禾笑得燦然,一雙明眸中熠熠生輝,像是灼灼的小太陽一般。

這樣的笑容感染力極強,他的嘴角也微微上翹了起來。

秦禾做完冇一會,就繼續去做彆的小零件了。

劉幸安在一旁懶洋洋的喝著茶,時間都彷彿變得緩慢。

空氣中的微塵似乎都停止了飄動。

顧其琛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安寧,如果時間能這麼下去倒也挺好。

快下班的時候,秦禾手中又拚好了一個迷你小方桌。

她手中把玩著那個不足手掌大的小桌子,抬頭看向劉幸安。

“師傅,你什麼時候把師母接到青城來呀?”

“我跟她已經說了,她是同意搬到市裡來的,隻是我現在那住處有些吵,正在找房子,等我找到了她就搬到市裡來了。”

秦禾笑了起來:“您想找什麼樣的房子,我也幫您找一找。”

劉幸安想了想:“你師母很喜歡擺弄花草,我得找一塊花地大的地方。”

在青城想在市裡找一塊能擺弄花草的房子,的確不太好找,她名下有幾處彆墅倒是符合。

但秦禾覺得那種現代化的建築,師母不會喜歡。

要想把師傅留下來,其實最主要的還是要搞定師母。

隻要師母喜歡上這裡,師傅是不會再提離開的。

秦禾心中有了數。

夕陽落下,劉幸安的辦公室像是鋪上了一層透明的淡金色。

秦禾懶洋洋的起身。

“該下班了,最近西城區的事情倒是少了不少。”

劉幸安默默的看向一側,一旁正在處理公事的顧其琛。

哪裡是少了不少,是有事情也基本都被顧小子都包攬了。

隻是這小子不知道怎麼回事,付出也不知道說出來討要些回報。

隨著秦禾的起身,顧其琛也將平板熄屏了,跟著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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