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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禾抿了抿唇,本來冷硬的心忽的動搖了一下:“還是拿到實證再說吧,真把人帶來審,她是死都不會承認的。”

顧其琛點了點頭:“可以,不過你說的另一夥人對你的命冇興趣,那那些人是對什麼感興趣?”

他敏銳地抓住了重點。

秦禾想到萬方論的事,決定還是暫時隱瞞下來。

“這件事和你無關,你可以走了。”秦禾躺平身體,一副打算休息的模樣,“出院的時候我會去西城區聯合部的,走時不用走窗了,銳意不會讓人攔你的。”

顧其琛眉目間溫柔了幾分。

“好好養著。”他的視線投到秦禾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下次有這種事情,可以找我,你現在的身體不適合親力親為。”

秦禾想懟他,可對上要顧其琛柔和的目光,隻冷著臉哼了一聲。

男人離開的腳步聲響起,到門前時,屋中的燈被關了兩盞,整個光線都變得柔和昏暗了起來。

開門聲,關門聲後,屋中重新陷入安靜。

秦禾躺在床上,過了一分多鐘,才悄然轉過頭看向病房的門。

過了會,又看了看窗戶。

她起身穿了拖鞋,在昏黃的燈光中走到窗前。

三十三層的高度,隻是稍開一點窗,就能感受到呼嘯又凜冽的夜風。

秦禾朝下看了一眼,過高的感覺讓她有種暈眩感,似乎明知是萬丈深淵,但還是會情不自禁的再向前踏一步。

顧其琛是從三十層爬上來的,他真的是——不要命了。

……

沈銳意那邊的動作很快,後半夜的時候,秦禾就聽說抓到另一個人了。

秦禾在睏倦中收到報告,揉著眼想了想,也對,這種殺人的事如果半小時不回去,就能料定是出事了。

“讓他們在隔壁好好睡一覺吧,我明天起來了再去問話。”秦禾不忘叮囑,“八神裡有個人是開鎖高手,不要用手銬,拿繩子給他們綁牢點。”

翌日。

早上十點,秦禾神清氣爽的起了床。

洗漱後,吃了秦家送來的早餐,又吃了些水果。

最後拿著瓶酸奶,悠閒的進了隔壁的病房。

一進病房,秦禾就聞到了一股濃鬱的血腥味,她眉頭一皺,退了兩步問門前守著的沈銳意。

“你給他們用刑了?”

“冇有。”沈銳意堅定搖頭,“不過您哥哥早上過來了!”

秦禾嘴角抽了抽,立刻進屋。

門前的簾幔掀開後,秦禾看到坐在椅子上歇息的秦昀,捂了臉。

“哥,你乾嘛呢?”

秦昀臉色陰鷙:“打人呢,你不適合看,出去吧。”

秦禾看了眼被五花大綁的嚴實的兩兄弟,這會兒兩人腫得像兩隻豬頭。

她嘶了一聲:“哥,你下手真黑。”

秦昀怒視過來:“他們半夜把你堵在車裡,險些要了你的命,你不覺得黑?我不讓他們招出幕後的人,你以後還得有危險!”

秦禾失笑了一聲,忙安撫秦昀的情緒。

“好了哥,剩下的話我來問吧,這有可能是個誤會呢。”

“什麼誤會!”秦昀麵色冰冷,秦家人丁稀少,母親和妹妹就是他的逆鱗!

秦禾看了看屋中的兩個“豬頭”,附到秦昀的耳邊:“你先出去,這是青炎府的人,骨頭硬著呢,你這樣反而是問不出什麼的。”

秦昀一怔,皺了眉:“青炎府的人為什麼來殺你?”

秦禾推著秦昀出門:“一會我問完話再告訴你。”

將秦昀推出了門,秦禾才轉身回到屋中坐下。

她掃了眼地上兩人:“本來還想著等抓到另一個,問問哪個是哥哥哪個是弟弟,不過現在看來我也是認不出來了。”

兩人很有骨氣的怒瞪了過來。

秦禾有些無奈:“青炎府鐵則之一,高級會員禁止對管理動手,違者的結果——”

兩人均是一怔。

秦禾笑道:“隻是捱了這麼頓打,已經很不錯了吧?”

角落裡那個腫得更厲害些的人,說話口齒不清:“你是在誆我們!不要以為你知道些青炎府的事,就能騙我們你是管理!”

另一人張嘴,也是說話露氣:“昨晚你就想騙我,不過我已經想過了,青炎府的四大管理隻有蒂施是女人!蒂施那個女魔頭根本不可能是你這樣的!”

蒂施在青炎府雖然冒泡不多,但那個暴脾氣,兩人都覺得如果是落到蒂施手裡,肯定是直接用刑。

秦禾無奈的笑了笑,她一手拿著酸奶,另一隻手拿出手機按了幾下。

之後,她將手機放到了兩人麵前,並小心的將掉落的兩顆被秦昀打崩的大白牙踢開了。

兩睜著腫成縫的眼看了會,確定上麵顯示的是青蟹後瞪大了眼。

“肯定是假的!”

“連夜做的假網站?”另一人不屑道,“青蟹老大是個男人,還是中年男人,看來你對青炎府知之不多!”

秦禾撫額,她又戳了幾下網站,給兩人證明網站是真實的。

“複製同步來的數據!彆以為我們不懂!”

秦禾:“……”

她有些手癢了,如果不是懷著寶寶,她都想給這兩人來幾下。

秦禾看著兩人:“你們都落到我手裡了,我大可以揍你們一頓,揍到你們說出真相來。”

“你剛纔就讓人揍我們了,得不到結果才又來軟的吧?”一個人“睿智”的道,並且用不屑的目光上下打了量了秦禾一圈。

秦禾忍了忍,將怒氣活活的壓了下去。

“你們這頓打是挨的真不虧啊!”

門前有了篤篤的敲門聲。

秦禾被氣得正上頭,拳頭緊攥著:“誰?!”

“秦禾,是我。”狄詩詩的聲音在屋外響起。

秦禾眼前一亮,冷笑道:“蒂施也來了,你們看看我能不能再作假出來一個蒂施?”

兩人不忿的瞪著秦禾,一副士可殺不可騙的模樣。

“進來吧,蒂施。”秦禾揚聲道。

門打開,狄詩詩走進了屋子。

秦禾住院的這陣子,狄詩詩身為“助理”也跟著休假了。

她今天過來也冇穿工作服,一身新款小lo裙,裙撐撐得裙襬蓬蓬,下麵疊疊的白色蕾絲邊。

還揹著一個珍珠袋袋的毛茸茸小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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