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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詩詩和於景站在一旁目瞪口呆。

顧其琛看著秦禾在那兒悠閒地砸窗戶,不多時,那屋裡的人果然是忍不住了,跑到窗前,一把推開窗戶。

“你們到底想乾嘛?!”

秦禾站在陽光下,仰著腦袋看著那個頂著半頭華髮的老先生:“劉老先生,我想和您談一談!”

劉幸安氣得吹鬍子瞪眼,他是個瘦削的老頭,帶著幾分倔氣:“這就是你找我談事的態度?”

“您又不願意見我們!也隻有用這種方式啦,小孩的方式無傷大雅,對吧?”秦禾笑得很欠揍。

但凡是有大才,脾氣極為古怪,秦禾猜著了這一點。

劉幸安氣得不行:“你再砸我玻璃,我就讓人趕你們出去。”

秦禾眨巴了一下眼睛:“劉老先生,我既然來請您,那麼我帶來的東西肯定就會讓您滿意,不如您和我談一談,如果我帶來的東西不夠讓您滿意,我立刻掉頭就走,絕對不在這裡逗留,如何?”

劉幸安神色倨傲的看了秦禾一眼,“我不稀罕你們那些財帛之物,你就是給我十個億,我說不給你們修繕,就絕對不會動手!”

秦禾嘻嘻笑了起來:“行,那你總得看看東西吧,不然的話——”

“不然怎麼樣?”劉幸安吹鬍子瞪眼。

秦禾笑著掂了掂手中的石子,一副威脅彆人的無賴模樣,偏又笑得俏生生的,不讓人反感。

劉幸安的臉拉了下來:“行,我服了你了,你上來吧,隻許你一個人上來!”

秦禾歡快乾脆的應聲:“好的!”

四人回到屋中,顧其琛想陪著一起上樓。

秦禾搖了搖頭:“老先生既然說讓我一個人上去,你就不用上去了。”

她跟隨著管家到了三樓,停到了角落的那間房間門前。

門是虛開著的,秦禾輕叩了兩聲。

劉幸安的聲音從中傳了出來:“進來吧!”

她推門進去,劉幸安正在正對著門的沙發上坐著,麵前放著一個老式的瓷茶缸,一臉不滿地盯著秦禾上下掃了一眼。

“還懷著孕呢,我以為是哪來的野丫頭!”

秦禾笑了笑,坐下了。

“你要給我看的東西呢,趕緊拿出來,我看一眼,然後你就不要再來了!”劉幸安揮手。

秦禾掃了一眼窗外:“我要給您看的不是一樣東西,而是一個人。”

“一個人?是誰?”劉興安問道。

秦禾淡笑:“老先生,我聽說您夫人身患頑疾,我這邊有兩位大夫,一位精通中醫中藥,一位是國際知名Harla

a教授。”

劉興安本來渾濁懶散的眸子,在一瞬間變得精礫起來!

“Harla

a教授?!”

秦禾點頭:“就是她。”

劉幸安微瘦怔著,盯著秦禾看了半晌。

“你的意思是,我去幫你修繕那個的亭子,你就願意請那位教授來給我夫人看診?”

秦禾點了點頭,想了想,又搖了搖頭。

劉幸安瞪眼:“什麼意思?”

“您如果願意去的話,我就請他來給您夫人看診。”秦禾笑道。

“要如果您不願意去的話,我也會請他來給您夫人看診的,我提到Harla

a教授隻是為表誠意。”

劉幸安沉默下來,盯著秦禾半晌,最終微歎了一聲:“其實你們發來的那個榫卯的亭子,我也已經看過了,的確,我很感興趣,榫卯這個工藝隨著曆史,雖然遺留下來了一些手藝,但是榫卯製的建築還是極少的,大部分都成了文物,根本無法去細細的研究,隻是我現在也著實走不開身,我夫人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差,——”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那亭子修複起來,不是三五個日的光景,就算再順利,完成得再快,也得花費兩三個月去修繕,我就怕我這一走呀,我夫人她就——”

劉幸安冇把那句天人永隔說出口,但秦禾已經聽明白了。

心裡竟然多了幾分感動。

她和劉幸安長談了一個小時才從樓上走了下來。

顧其琛在一樓的客廳中等著,見秦禾下來,立刻站起了身。

“怎麼樣?”

秦禾搖了搖頭。

“不成?那算了。”顧其琛想著安撫安撫她。

秦禾笑了:“成是成,不過得等一個星期。”

顧其琛吟了一會兒:“等一個星期是可以,不過劉幸安是怎麼答應你的?”

秦禾笑了笑,她也冇打算隱瞞:“我答應幫劉大師引見一位醫生,給他夫人檢查病征,等到劉夫人去醫院做完檢查,我把他的那些檢查資料發給醫生看看,應該能治療。”

“醫生?”顧其琛微皺了眉,以劉幸安的地位和見識,有什麼醫生是他之前一直冇有請到的?

秦禾看出顧其琛所想:“是Harla

a醫生。”

Harla

a?

顧其琛目光幽深,秦禾怎麼會認識這個人?

Harla

a教授這可是國際上鼎鼎有名的醫生,多少醫學研究所都趨之若鶩,想招入麾下的人。

曾經國外有開出天價年薪,優越條件,給綠卡給房車,想讓Harla

a教授移民海外,都被一口拒絕了。

這是一個極為神秘的醫學神話人物。

秦禾叫了狄詩詩:“我們可以先回去了,劉大師的號碼我已經記下了,回去再聯絡吧,隻不過我們怕是要再在L國呆上一週了。”

狄詩詩最近已經適應了L國的天氣。

“冇事,呆多久都行。”狄詩詩臉上笑的粲然,她隻當是出來旅遊了。

難得做任務還能那麼輕鬆。

劉幸安最關心的還是自己夫人的病情,在秦禾說過能給她找到Harla

a教授之後,第二天他就將劉夫人所有的病例資料,都整合在一起發到了秦禾Harla

a教授的這個郵箱中。

午間,秦禾吃完午飯,抱著筆記本看著電腦上的病曆資料。

劉夫人的病屬於一種頑疾,極為少見,西醫很難治癒。

從前她也遇到過一兩例,但中醫可以,她記得萬方論裡有一箇中藥方,是可以緩解這種病情的。

秦禾寫下藥方交給了狄詩詩,讓她聯絡國內郵寄這些中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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