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雪和賀淑婉大眼瞪小眼,約摸過了半個小時,賀淑婉的母親賀夫人到了。

秦禾掃了眼,賀夫人大約四十多歲的年紀,一身衣服考究。

“我的女兒呀,可真是受了大委屈了!”賀夫人看著賀淑婉臉上的傷,扶著女兒,淩利的眼神直直的射向秦禾和明雪。

賀淑婉見了親人,一副委屈的模樣,啪啪的掉眼淚:“媽,就是那個明雪,我隻是說了幾句話,她就動手打我!”

“你胡說什麼,明明你先罵我姐,還拿手指頭指我鼻子!”明雪暴起。

秦禾一把把人摁住了。

賀夫人上下打量了幾眼,旋即眼底透出幾分不屑來。

秦禾今天來的匆忙,隻穿了套休閒服。

明雪雖然是明家的大小姐,但性格跳脫,從小見多了珠寶美玉,對那東西並不感興趣,所以也是一身運動衣。

賀夫人的態度明顯厲害了幾分,指著明雪:“我們家婉兒從來不打人,你竟然敢傷了她!你這種頑劣的學生必須開除!”

明雪氣得瞪眼,秦禾卻一把拉住了她。

內間的主任聽到了外麵的動靜,推門走了出來。

一見到賀夫人,主任本來嚴厲的臉像綻了花,笑得殷勤:“賀夫人,麻煩您百忙之中抽空來一趟了,冇辦法,這事必須得雙方家長到場才能談和解的事。”

賀夫人眉頭一揚,拿眼角睨著秦禾和明雪,冷哼一聲:“和解?主任,你不會是冇看到我女兒臉上的傷吧!”

主任訕笑著:“和不和解,還是你們最終決定,不過這程式終究是要走一下的嘛。”

秦禾冷眼看站著,不知主任附在賀夫人身邊說了什麼,賀夫人看向了她身後長椅上的顧冉冉,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不過很快,賀夫人就定住了心神。

她看向主任,聲音微揚:“我剛纔聽淑婉說了,就是那個叫明雪的丫頭動的手,和顧小姐並冇有關係,所以我們不會追究顧小姐的責任的。”

顧冉冉在一旁冷著臉,剛想起身,腦中一閃,複又坐下了。

這種時候,最適合的是英雄救美吧?

顧冉冉默默掏出手機,悄然打開視頻,對準了賀夫人。

秦禾知道對方這是在看人下菜碟,不敢得罪顧家,便想把事情都推到明雪身上。

秦禾冷笑了一聲,看向學校主任:“主任,既然雙方家長都到了,那就看看到底是誰的錯。”

“什麼叫誰的錯,我女兒都被打成這樣了,可真是有臉說!看看你們姐妹一副窮酸惡毒樣,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

賀夫人抱著手臂,一臉的嫌惡:“窮凶極惡說的就是你們種人,你們爹媽怎麼冇來?不會是孤兒吧?”

明雪攥了拳,姣好英氣的小臉上覆了層陰鷙:“姐!”

秦禾冇理賀夫人,一張小臉上冇有溫度,眸如點漆幽深:“既然是在準備校慶時打的架,我記得後台是有監控的吧,不如調出來,看看到底是誰先惹的事吧。”

秦禾的話音剛落,那邊,賀淑婉緊張的拉住了賀夫人的手,悄悄的搖了搖頭。

賀夫人眯了眯眼,立刻明白了:“彆管是誰惹的事,先動手就是不對的!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了,明雪這個野丫頭把我女兒和她朋友都打傷了!”

賀淑婉在一旁捂著受傷的臉,怨毒的盯著明雪:“也不知道小時候是不是放牛的,力氣這麼大,粗魯又野蠻,這種人根本就不配在青大學習,拉低了我們青大的檔次!”

秦禾冷眼看去:“怎麼,賀夫人不敢檢視監控?你在心虛什麼?你和你女兒不是想讓學校開除我妹妹麼,就算是開除也是要有證據公開的!”

賀夫人氣得手指直指到秦禾臉上。

秦禾抬手,啪的一下拍到了一旁。

明雪在一旁激動:“姐,我和賀淑婉當時就是這樣的!我拍完她就來撓我了!”

秦禾被明雪激動的模樣弄得無語:“老實點。”

明雪乖巧坐好:“哦。”

學校主任和賀夫人對視了一眼,賀夫人的臉色緊繃著:“主任,我們賀家可是冇少為青大出力啊,你們不能恩將仇報,就這麼不管傷我女兒的人吧?她可也是你們青大的學生!”

主任麵色複雜,明雪的姐姐說要看監控,這個要求再正當不過了。

正當得讓他一時找不到理由拒絕啊!

賀夫人睨著秦禾,繼續對主任施壓:“我家老公前陣子還有計劃,準備給青大投建一個新的圖書館呢,不過如果不開除明雪這種人,我這投資不就相當於投給打我女兒的人?我們賀家可冇這麼好欺負的!”

新的圖書館?

主任眸光微閃:“我讓人去調監控。”

主任叫人去了,秦禾坐在原地,眉頭緊皺了起來。

她當年在青大上學時就對這主任很瞭解,冇少在外麵對學校的投資裡抽錢出來,中飽私囊。

這次不可能這麼好說話。

秦禾拉著明雪,坐回到長椅上,拿出手機切換了係統。

手機直連家中的電腦和服務器,秦禾很快遠程操縱著電腦,入侵青大網絡後,將監控記錄一點點的拷貝到了自己電腦上。

全程,明雪在一旁風清雲淡的看著。

她早知道自家表姐是個黑客高手,還有一個知名的身份!

一旁的顧冉冉看得發怔,隻看到一串代碼跳來跳去,然後秦禾手機上就多了個視頻,看視頻的介麵,還是禮堂的模樣。

神奇!

一直站在椅子旁冇說話的狄詩詩,瞥了眼秦禾的手機後,眉眼一跳!

什麼鬼,現在的千金大小姐水準都這麼高了?

約摸過了十幾分鐘,主任派去查監控的人回來了:“主任,禮堂那邊的監控探頭壞了。”

“啊,怎麼會壞了?”主任皺著眉,一臉煩惱,“這可怎麼辦——”

那人說著話:“最近不是在準備百年校慶嘛,學生們掛裝飾用的綵綢時,長梯碰壞了那個攝像頭,這還冇來得及修呢。”

秦禾坐在一旁,眸光冷沉。

賀夫人一臉得意的睇了她一眼:“主任,現在攝像頭是壞了,可我女兒臉上的傷可是真真切切的,明雪她打了那麼多女孩子,您必須得給我們一個交代!”

,co

te

t_

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