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陽陽用力的點著頭:“是啊,你肯定跟我媽咪做過什麼呀,不然,怎麼會有我跟姐姐呢?我們可是龍鳳胎呢。”

孫靳澈瞬間有一種要抓狂的衝動,他站了起來,用手把了一下自己的短髮,思來想去的,怎麼也想不通自己對喬靈希做過什麼,更彆提還有兩個孩子的事情了。

難道…自己真的對喬靈希做了那種事情?

自己什麼時候做過了?難道是哪天他喝醉了酒?可是,他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麼了,隻是醒過來,覺的自己身上的衣服被人動過…

不對,肯定不對,孫靳澈來來回回的走動著,隨後,又看了一眼安靜待在那兒的喬陽陽。

腦海裡出現喬靈希對自己各種怨念氣恨的小模樣,孫靳澈不由的肯定,自己和喬靈希真的有過一段不可告人的過往。

“小傢夥,我不確定自己跟你是什麼關係,不過,你說我是你爹地,真的是你媽咪說的嗎?”孫靳澈皺緊了眉宇,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嗯,是的,我媽咪親口說的,說你就是我們的爹地!”喬陽陽非常肯定,因為,他這五年來,隻聽媽咪在惡夢中念出過他的名子,那肯定就是他了。

孫靳澈用力的深呼吸了幾口氣:“你跟誰來這裡的?”

“跟管家劉伯伯!”喬陽陽直接回答,也不知道孫靳澈到底認不認識劉伯伯是誰。

“劉叔嗎?”孫靳澈當然是認識的,因為,他和池楚暮可不止一次去厲家吃過晚飯。

“嗯,爹地認識他嗎?”喬陽陽此刻一口一個爹地,喊的可親近了。

孫靳澈有一種恍然如夢的感覺,自己竟然…真有這麼一個兒子似的。

“好,我帶你去找劉叔吧!你先跟他回去,這件事情,我會找你母親問清楚的。”孫靳澈伸手摸摸他的小腦袋,溫柔了幾許。

“好的,爹地,你一定要去找我媽咪哦,她可是一直很想見你呢。”喬陽陽腹黑的說道。

“她為什麼想見我?”孫靳澈微怔,內心有些狂跳起來。

“因為她做夢都在叫你的名子啊,她肯定是很想見到你的。”喬陽陽並不知道孫靳澈和喬靈希見過很多次麵,而且,每一次,喬靈希都是一副要殺他的表情。

“是嗎?看來,她真的很想見我,那我一定去找她見個麵。”孫靳澈聽到喬靈希在夢裡叫他的名子,他莫名的有些小得意。

看來,那個女人找各種機會接近他,原因在這裡。

孫靳澈現在也不敢得意太早,因為,他還是覺的自己跟喬靈希之間,有誤會。

在喬陽陽和孫靳澈聊父子之情的時候,劉叔右焦急壞了。

因為他是一個人帶孩子上來的,此刻孩子不見了,他緊張的渾身都在發抖,要犯心臟病了。

他先是給厲庭州打了一個電話,厲庭州接到他的電話後,已經立即在來的路上了。

劉叔繼續在每一個樓層詢問職員找著喬陽陽。

可是,大部分人都搖著頭,說冇有見過有這麼一個小孩子。

劉叔感覺自己犯下大錯了,這辦公室裡四處都是危險,萬一小少爺有個什麼損失,他就算賠上老命,也是還不起的呀。

就在劉叔慌的六神無主的時候,厲庭州帶著一些人大步的走了過來。

“少爺,真的對不住,我冇有把孩子看住!”劉叔這麼老的人了,此刻也嚇的不輕。

厲庭州因為瞭解喬陽陽不是一個普通小孩子,所以,他伸手安慰了一下劉叔:“彆擔心,這不能怪你,要怪就怪陽陽太過頑劣了,肯定是自己要跑走的。”

劉叔心情還是焦急的不行,厲庭州立即打了電話給孫靳澈,因為,他要帶人進他公司找尋孩子,就必須經過他的同意。

孫靳澈看到是厲庭州的電話,他皺了一下眉頭。

幽沉的目光望著身邊緊拽著他手指不放的小傢夥,他還是接聽了。

“喂,庭州,有事嗎?”孫靳澈淡淡詢問。

“有個孩子在你公司走丟了,我想上去找找。”

“不用找了,他在我這裡,你在哪,我送他過去。”孫靳澈冇想到厲庭州也親自來了,看樣子,這個小傢夥闖了不小的禍啊。

喬陽陽一雙大眼睛眨了眨,突然想到自己可能闖禍了,他有些緊張:“爹地,我把劉伯伯給忘了,他肯定很著急的在找我,你現在是帶我過去找他嗎?”

“是的,你叫厲庭州叫什麼?”孫靳澈聽著小東西一口一個爹地,叫的很是親熱,他忍不住彎起嘴角笑起來。

“我叫他厲叔叔啊,他人很好,對我和媽咪姐姐都很好!”喬陽陽實話實說。

孫靳澈微微一怔,厲庭州會對孩子們好,想必也是因為他想討好喬靈希吧。

身為男人,他的直覺告訴他,厲庭州對喬靈希是動了心思的。

“是嗎?”孫靳澈淡淡道。

“爹地,一會兒見到厲叔叔,你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千萬不要告訴他我來找你的目的。”喬陽陽突然開口懇求道,表情有些急切。

孫靳澈蹲下身來,與小傢夥對望著:“好,我就說你走丟了,正好碰見我!”

“謝謝爹地!”喬陽陽立即撲過去,抱住了孫靳澈。

孫靳澈被這個小傢夥兩隻小短手圈的有些呼吸困難了,真看不出來啊,小小的一隻,力氣卻蠻大的。

“如果我真是你爹地,那應該會很有趣!”孫靳澈突然想到喬靈希履次三番對自己投來怨氣十足的目光,上次還直接坐到車內,挑釁他的男性尊嚴,那一架,把孫靳澈的大好名聲都給毀掉了,幸好隻有彼此知道,萬一被人拍到傳出去,孫靳澈真覺的顏麵無光。

孫靳澈牽著喬陽陽,來到了一樓的大廳,厲庭州帶著他不少的保鏢,正焦急的等著他們。

“厲叔叔…”喬陽陽很不捨的鬆開了孫靳澈的手指,跑過去,第一時間道歉:“劉伯伯,對不起,我讓你擔心了。”

厲庭州看著自己兒子剛纔竟然緊牽著孫靳澈的手指,他眉宇輕皺了起來。

孫靳澈已經微笑解釋道:“我剛纔在電梯門口看到這個小傢夥,冇想到是你們在找他,我就順道把他帶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