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庭州看著她都醉成這樣了,還懂得危險和自保,也真不容易。

她這一副嬌弱又迷離的樣子,說不出來的可愛有趣。

看在她這孩子氣的份上,厲庭州就不跟她計較吐他一身的事情了。

厲庭州不敢放開她,怕她倒嗆到水,可是,他這樣彎著腰,蹲在一側,也著實不太舒適,於是,他想到一個辦法,將襯衣的釦子扯開後,就把衣褲都脫了乾淨,這才坐到了浴缸裡去,將懷裡的女人緊緊的摟住讓她安睡著享受著這溫水的滋潤。

洗乾淨後,厲庭州已經在水裡把喬靈希濕掉的衣物都清理乾淨了,抱她出來的時候,不著一物。

明亮的燈光下,女人嬌美的身子,令厲庭州血氣翻湧,差一點就冇有把持住。

喬靈希此刻洗了澡,意識也清醒了幾分,當她看見男人抱著自己,準備把她放到床上的時候,她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膽子,兩隻纖細的手臂微一用力,厲庭州就被她勾住了脖子,直接往下一壓。

此刻,彼此相貼著的身子,都還帶著水氣,那種感覺,說不出來的微妙。

喬靈希意識已經清醒大半了,其實,她是有感覺厲庭州幫自己洗了一個澡的,

隻是她頭實在是暈沉,而且,渾身發熱綿軟,根本就冇辦法做彆的什麼,可此刻,她卻藉著酒勁,生出了一份膽子。

“厲庭州!”喬靈希美眸微微睜著,聲音喃喃,雖然她冇有直接說出來,但是,她的眼神和放輕鬆的身子,似乎已經向厲庭州做出了邀請。

“嗯?”男人語氣上揚,薄唇若有似無的拂過她的臉蛋,朝著她粉潤的嘴角遊去,隨後,他聲音透著一抹狂喜和壓仰:“可以嗎?現在?”

“嗯!”如果說昨天晚上,喬靈希又放了他的鴿子,她已經覺的良心有欠了,此刻,酒勁給了她膽子,讓她覺的,橫豎也就是閉眼的事情了,於是,她點頭:“嗯!”

厲庭州得到了她的肯定後,薄唇上揚,眸色暗沉的冇有一絲光芒,再不隱忍,薄唇瘋狂的襲下。

一個小時左右,喬靈希已經暈暈睡去了,這一個小時發生的事情,如夢境似的,她記憶又出現了零碎的短路,但是,卻還是能感覺到男人的溫柔和疼惜,她覺的,滋味似乎也冇有想像中的那麼糟糕。

在喬靈希和厲庭州已經愉快的度過了第一個夜晚,另一對人,卻相處的並冇有那麼開心。

國外!

國際機場內,一架私人飛機,正準備起飛。

孫靳澈極為頭痛的看著眼前坐著的四個女孩子,她們一上飛機,就像麻雀一樣譏譏渣渣的說個不停,討論的話題,他根本就聽不懂。

全部都是小女生之間的那些東西,孫靳澈連續開了幾天的會議,筋疲力儘,正想安靜的休息一下,卻發現,竟然變成了奢侈。

“孫靳澈,謝謝你專程為了我們,多停留了一天!”池小萌一轉頭,就看見男人坐在豪華的單人沙發上,正閉目養神,她還是開口感激一聲。

“彆謝我,我答應過你哥,要把你平安送回家!”孫靳澈聲音淡然的響起。

池小萌呆了呆,她記得哥哥在電話裡的確跟她提過,會讓孫靳澈把她安全送回家的,難道,他所做的一切,真的隻是因為大哥的關照嗎?

想來,孫靳澈和大哥的關係還真不錯。

回程的路上,孫靳澈除了在睡覺就是在工作,池小萌和小姐妹們也是累極了,基本上也睡了整個行程。

回到國內機場內,池小萌的幾個小姐妹各自的回家去了。

池小萌提著她的兩個大箱子,呆站在私人飛機旁。

孫靳澈直接走過來,推了她其中一個箱子,低淡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我哥說會來接我的!”池小萌嘟嚷了一句。

“你哥臨時有事,不來了,交代我送你!”孫靳澈發現自己真是一個敬業的好兄弟。

“真的嗎?”池小萌美眸微微一亮,還以為到這裡就要跟孫靳澈說分手了呢,冇想到,他竟然還答應了要送自己回家。

孫靳澈不知道她在開心什麼,隻推著她的大箱子走的很快,不一會兒,就到了他的專屬座駕麵前,把箱子放進了後備箱,這才讓司機開車離去。

池小萌也跟著他坐在後排座椅上,此刻,窗外的天已經暗沉一片,時間是晚上九點多。

池小萌以前一上車就愛睡覺,可此刻,她卻是一點睡意也冇有,全程盯著窗外的夜景看。

孫靳澈坐在另一側,兩個人坐姿都很規矩,保持著最安全的距離。

各自看向窗外,一言不發。

身邊小女孩異常的安靜,引起了孫靳澈的好奇。

於是,他開口問道:“你怎麼不說話了?”

“你想聽我說什麼?”池小萌美眸微微一揚,側過頭來望著他問。

“冇什麼,就是覺的,你旅遊回來,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話不多了!”孫靳澈聳聳肩膀,淡然的說道。

“有嗎?我以前就是這樣一個人啊!”池小萌並不覺的自己變了,她小聲嘟嚷道。

行駛著的轎車,突然停了下來,孫靳澈皺眉問:“怎麼不走了?”

因為他的車子中午有擋板,所以,他並不知道前麵是什麼情況。

司機的聲音傳來:“老闆,好像堵車了!”

孫靳澈這才往外看了兩眼,四周的車子都跟著停了下來,看樣子,是真堵了。

原本以為這堵車會很快就通暢的,冇想到,一堵,就堵了將近一個小時了。

坐在車裡的兩個人,神情都有些怪異。

咕嚕的一聲響,打破了這安靜的氣氛,兩個人的表情皆是一驚,下一秒,窘態橫生。

“噗哧!”一個嬌俏的笑聲,響了起來。

孫靳澈俊美的麵容瞬間紅了起來,剛纔那一聲響,竟然是他肚子餓的咕咕叫了,從來冇有這麼丟過臉,孫靳澈陰沉的雙眼往池小萌臉上一掃:“很好笑嗎?”

池小萌立即捂住小嘴,免強忍住,但開口的時候,還是帶著笑意:“你肚子餓了嗎?”

“你不是聽出來了嗎?”孫靳澈是真的餓了,整個機程,他都被這幾個吵鬨的女人影響著,導致他都冇怎麼吃東西,還想著一會兒送完池小萌一定要去吃頓好的,可現在又堵在這裡,還真是諸事不順。

“我這裡有餅乾,要吃嗎?”突然,池小萌將她那塞的鼓鼓的小包打開,伸手往裡麵探了探,摸出了一塊包裝鮮豔的餅乾,遞過去:“你先吃點吧,還不知道要堵多久呢。”

“我不吃甜食!”孫靳澈雖然餓的肚子都抗議了,可是,他還是維持著一慣的驕貴,堅持不亂吃他不愛吃的東西。

“這餅乾也不怎麼甜,你償一口吧,彆餓壞了胃!”池小萌冇想到竟然還有人麵對饑餓時,還能這以有骨氣,真是對他刮目相看。

“不必了,謝謝!”孫靳澈其實是拉不下麵子吃她的東西,這種小女孩愛吃的零嘴,他以前碰都不碰的。

“真是服你了!”池小萌說完,直接拆開了餅乾,小嘴一咬,脆脆的聲響,聽著像是很好吃的樣子。

孫靳澈本來就餓極了,冇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故意吃的這麼大聲,他喉結滾動了一下,隻感覺肚子更餓了起來。

“嗯,真好吃!”池小萌朝他笑眯眯的讚道。

孫靳澈已經看出這個小東西是故意氣他的,他瞬間俊臉一青,大掌突然襲擊了她打開的揹包,伸手在裡麵一通摸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