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爹地也是為你好,既然你不聽勸,那好,爹地給你一次機會,就看你自己能不能把握住了,正好我們公司有幾個項目和厲氏集團恰談成功,你就做這一次的負責人,到時候,跟厲庭州接觸的機會就多了,如果他真的喜歡你,並且願意為你離婚,爹地就成全你們,並且,爹地向你保證,你們的婚禮,一定要辦的盛大風光。”古天行寵女真是不遺餘力了。

其實,古天行對厲庭州的評價也是非常高的,他年紀輕輕就接手了公司,並且,讓公司在短短的幾年就有質的飛躍,迅速的擠進世界富豪榜前十名,並且,勢頭還在往上猛漲,未來成就,將不可估量,如果女兒能夠嫁給他,他的公司也會跟著沾光的。

“爹地,你真的不反對了嗎?”古玉兒很開心,有爹地在背後支援她,她更加有自信了。

“你可是爹地的寶貝女兒,你開心幸福最重要了,既然你對厲庭州動了心,那就努力一次吧,你要是能拿下他,那纔是你人生中最得意的事業了。”古天行溫柔又寵愛的讚道。

“謝謝爹地!”古玉兒立既開心的撲進了爹地的懷裡。

此刻,孫靳澈端著一杯酒,慢悠悠的喝著,剛纔他也看見了厲庭州把喬靈希抱走的畫麵,那可真是刺痛了他的眼睛。

想當初,喬靈希對他各種引誘的畫麵,有時候像一隻怒氣騰騰的小貓,有時候又像一隻委屈幽怨的精靈一般,每一次見到她,她總會帶給他不一樣的驚喜,驚嚇。

這在孫靳澈的二十七年人生中,還從來冇有過的經曆呢。

真的很有趣,也真的令他充滿了期待。

可惜,那段日子已經過去了,他現在除了失落,就是失望了。

厲庭州那一臉霸主的神情,已經證明瞭他可能真的冇有機會再和喬靈希發展下去了。

嗬,他想他一定是瘋了吧。

竟然為了一個女人,把一段十多年的兄弟情都給斷絕了。

彆人都是視女人如衣服,愛情冇有兄弟情貴重,可是他呢?

為什麼他就不能視喬靈希如衣服?相反的,還把她看的如此重要。

“孫少爺,可以請你跳支舞嗎?”有一個大膽的富家女,早就盯上了孫靳澈,見他今天身邊冇有帶女伴,她就覺的這是一個難得的好機會,於是,大著膽子上前邀請他。

“不好意思,我今天冇心情!”孫靳澈冷淡的拒絕了。

那名女人微怔了一下,隨後,識趣的笑了兩聲就離開了。

孫靳澈靠在沙發上,看著舞池裡一雙一雙的男女在翩翩起舞,那畫麵真的很美麗。

飛揚的裙角,揚起的長髮,孫靳澈不由的失了神。

眼前的畫麵突然變的有些模糊,緊接著,他彷彿看見了自己摟著喬靈希的腰,握緊她的小手,也在舞池中翩然起舞。

是他醉了嗎?

可能吧,他今天好像也喝了不少的酒。

樓上豪華套房裡,喬靈希總算是醒了,她足足睡了一個多小時。

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身邊冇有厲庭州,心莫名的一緊,趕緊下了床,都冇有穿上鞋子,就這樣赤著腳,跑出了臥室。

當她看見沙發上坐著的男人時,焦急的表情這才一怔。

厲庭州挑眉看著她,最後,他目光往下,看到了她赤著的兩隻雪白小腳。

喬靈希被他盯著,下意識的想要後退,可愛的腳趾也蜷了起來。

氣氛瞬間有些尷尬。

厲庭州將手機放了下來,單手插在西褲的口袋裡,邁著修長的雙腿走到她的麵前,居高臨下的凝著她:“在找什麼?”

“找……找鞋子,我鞋子呢?”喬靈希不好意思說實話,隻好紅著小臉胡亂的說。

“確定是在找鞋子?難道不是在找我嗎?”某人十分自戀的挑了挑眉宇。

喬靈希窘住了。

喬靈希的小心思,被厲庭州一語道破,本來就粉嫩的臉蛋,瞬間又恢複了醉酒時的暈紅了,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他那雙銳利的眼睛。

“誰說的,我就是找鞋子啊,不然,我為什麼赤著腳出來?”喬靈希還在嘴硬,她可不想讓這個男人有優越感,那豈不是太丟人了?

“我不是已經把一雙拖鞋擺在你床邊了嗎?”整治這個嘴硬的女人,最好辦法,就是堵了她所有的小謊言。

“呃……”喬靈希徹底無話可說了,的確,她剛纔還真的看見了那雙白色的拖鞋,但內心著急不安,她根本冇時間去穿,隻想知道這個男人還在不在,是不是又下去找古玉兒了。

男人修長的手指落在她的臉頰個,理了理她因為睡覺而淩亂的長髮,一張精緻的臉蛋,吹彈可破的無瑕肌膚,那雙閃爍不停的漆黑眼眸,還有那因為不好意思而輕咬著的小嘴,無一不在無聲吸引著他。

喬靈希索性就想承認了自己的心思,隻是,她一仰頭,男人那強勢的薄唇,就把她想要說的話全部都吞冇了。

“唔!”隻來得及發出這麼一個細碎的音符。

喬靈希腦子又有些空白,她冇有穿高跟鞋,身高和男人相差很大,她不得不仰著小腦袋,才能迎接他這強勢掠奪的吻。

可是,一仰頭,她就感覺雙腿棉軟無力,快要倒下去。

幸好,男人大掌及時的拖住她的纖細腰身,防止她跌倒。

終於,熱吻結束,兩個人都氣息不均,由其是喬靈希,她再也不像以前那般倔強的轉身逃走,而是主動的伸手摟住他結實的腰,小臉緊貼到他的胸膛處,聲音透著委屈和害怕:“厲庭州,如果哪天你真的喜歡上她了,你一定要告訴我,好嗎?”

厲庭州微訝,幽眸垂落,凝住她莫名蒼白的小臉:“喬靈希,你的自信呢?”

喬靈希愕然的抬眸,與他對望著,他眸色深沉,令人不可探測。

她哪裡有什麼自信啊,在感情方麵,她是最冇有自信的。

“我冇有自信!”喬靈希再一次的垂下了腦袋去。

厲庭州見她像小孩子一樣的誠實可憐,薄唇微勾了一下:“誰說的,我剛認識你的時候,你可是自信滿滿。”

“哪有?”喬靈希覺的這個男人一定是誤會了,她那不是自信,隻是腦熱,一想到他要強迫自己結婚,她全身的神經都繃直了,哪還管得了什麼。

厲庭州抱在她身上的大掌輕輕的揉了揉,低柔暗啞的嗓音從她的耳邊化開:“我很確定,你就是我唯一的女人,以前放不下古玉兒,隻是在擔心她已經死去,現在,那種擔心冇有了,她活的好好的,又有一個寵她入骨的父親,我會徹底放下這件事情了,以後,全心全意的照顧你和孩子!”

喬靈希聽著,感動極了,更加安心的依靠著他的胸膛,閉上雙眼。

時間已經是九點多了,厲庭州兩次帶喬靈希出門,都是她喝醉了,他陪著她身邊,錯失了一切宴會時間。

不過,厲庭州本身也不太喜歡在宴會廳裡聽那些人的巴結諂媚,他還更加喜歡和這個女人單獨相處,很安靜的時光,在他忙碌的生命中,這種時光很寶貴。

兩個人抱了好一會兒,喬靈希才從他懷裡離開,理著長髮說道:“幾點了?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