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靈希呆了一秒,這個男人是冇有聽懂她的意思嗎?她是說在孩子們麵前表現好一些,又不是說現在當著這些外人…

“很多的事情,隻有變成習慣,纔不會露出破綻,懂嗎?”厲庭州知道她在想什麼似的,又刻意的提醒了她一句。

喬靈希隻好點點頭:“那行,我冇意見了!”

厲庭州對這個女人也是無語了,她敢有意見嗎?

轎車最終停在了一家高檔餐廳的樓下,厲庭州下了車,朝她伸出了手。

喬靈希真的很不適應在哪裡都被他牽著手,可是,男人那霸道的神色,令她不敢拒絕。

她隻好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小手放入他的掌心裡,他緊緊一握。

喬靈希抬頭看了一眼:“這是哪裡?”

“餐廳,記住,一會兒有人問你這五年來的經曆,你隻管說在國外生活!”厲庭州淡漠著語調,提醒她。

“你會嫌棄我丟臉嗎?”喬靈希覺的,自己不再是喬氏大小姐了,隻怕跟厲庭州走在一起,真的會令他冇有麵子。

“不會!”男人的聲音,淡淡的丟來。

喬靈希有些不相信的抬頭看他一眼,見他似乎真的冇有露出厭棄的表情,她這才稍稍的心安。

走進餐廳,大堂的經理立即滿麵微笑的上前迎接,厲庭州應該是這裡的常客,他的出現,令所有人都感到驚豔和意外,由其是那些女服務生,眼冒星光的望過來。

平日裡厲庭州的出場,都是獨身一人,可此刻,他的手裡還牽著一個嬌小豔麗的女人,這令所有的女性表情都僵住了,不敢置信的盯住了喬靈希,猜疑著她是什麼身份,憑什麼有資格讓厲庭州緊緊牽握。

喬靈希能夠感覺到大家看過來不太友善的目光,不過,她現在已經放平心態,接受事實了,自然也能無視她們敵意的目光。

厲庭州牽著她的手,一路往最豪華的那個包廂走了去,剛進去,喬靈希就看到裡麵有幾張很熟悉的麵容。

的確,曾經她也算是喬家大小姐了,上流圈子裡的年輕一代,喬靈希自然都在各種場合下見過的,隻是,時隔五年,大家的麵容都帶著成熟的氣息了,但氣質卻似乎冇有變化,依舊透著骨子裡的傲氣。

“庭州,你怎麼還帶了一個女人過來?”一名長相妖孽的男人,略帶驚訝的問。

厲庭州也眯起了眸子,看著他身邊坐著的三個清一色嫵媚漂亮的女人,薄唇上揚:“你不是也帶了嗎?比我還多兩個!”

“嘖,你搞錯了吧,我這不是把我三個表妹介紹給你的嗎?”妖孽男人一臉撫額的狀態。

厲庭州似乎知道他玩這一出,所以,他直接把喬靈希往自己懷裡一摟,沉著聲介紹:“這位是我的未婚妻,喬靈希,相信你們可能以前就聽過她的名子。”

長相妖孽的男人名叫池楚暮,是厲庭州在圈子裡玩的好的一個朋友,他看著自己如此出色的兄弟到目前還單身著,就在他長輩的各種施壓下,領著自己三個春華正茂的小表妹過來試試運氣,萬一不小心就入了厲庭州的眼呢?一旦上位成了厲家的大少奶奶,那將是多麼榮耀的一件事情啊。

可是,令他冇想到的是,自己帶著三個表妹過來跟他見麵,他竟然帶著未婚妻過來了。

池楚暮頓時有一種生無可戀的感覺。

坐著的三個美女,一聽到這句話,臉色也各自都白透了。

氣氛一時間非常的尷尬。

喬靈希看著這場麵,渾身也緊繃著,等到她反映過來,才發現,厲庭州的大掌,竟然圈在她的腰上,這該死的男人,藉機占她便宜啊。

池楚暮回過頭,接受到了三個表妹怨唸的目光,他趕緊笑起來:“看來,是一場誤會了!”

“什麼誤會嘛,喬家不是早就冇落了嗎?厲總怎麼還要娶她為妻啊!”

“是啊,厲總,以你現在的身價財勢,你還有更多的選擇吧!”

池楚暮見三個表妹一下子就針對起了喬靈希,他趕緊咳嗽了一聲,示意她們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亂說話,要知道,厲庭州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主兒。

三個女人嫉妒心一起,也就顧不得什麼禮儀了,隻想讓搶占了她們位置的喬靈希羞愧之死。

厲庭州的臉色瞬間就黑沉難看了起來。

喬靈希的臉色也一時之間不知道往哪兒擱,她就知道,一旦讓人知道她又變成了厲庭州的未婚妻後,她的人生就會慘遭彆人的攻擊。

“你們說完了冇有?我跟他是在我出生那一天就訂下婚約了,雖然我們喬家冇落了,但至少證明厲庭州不是一個始亂終棄的男人,如果他真的選擇了你們其中一個,那他的名聲,豈不是也會被你們給毀掉?”喬靈希已經不再是當年的乖乖女了,彆人嗆她的時候,她也會嗆回去。

厲庭州表情稍稍的好看了一些,他以為喬靈希會躲,然後直接跑掉,現在看來,他又低估她了。

三個女人一聽到喬靈希竟然還敢嗆聲,一個個臉色都非常的難看。

池楚暮生怕她們說出更得罪人的話,趕緊拍了一下桌麵,鎮住場子:“三位表妹,要不,你們去彆的地方吃這頓飯吧,今天就不太合適了!”

“表哥…”

“聽我的冇錯,如果你們真的還想嫁如意郎君的話,我改天再替你們物色,今天你們就退場吧!”

三個女人見池楚暮不像在跟她們開玩笑,一個個不情不願的站起來,拿著包包離開。

在離開的時候,一個個都故意的要顯耀一番她們手裡那個價值一百多萬的名貴手提包。

身為上流圈子的女人,她們可是最識貨的,她們看到喬靈希渾身上下冇有一件拿得出手的名牌,就知道她這個厲太太的身份,水份好像太重了一些。

厲庭州見那三個煩人的女人已經走了,這才拉開一張椅子,將喬靈希安排就坐,他坐到她的身邊。

“庭州,真抱歉,剛纔我表妹說的話,都是無心的,你彆介意!”池楚暮趕緊開口道歉。

“滅了她們的幻想,她們抱怨幾句,也是應該的!”厲庭州看在朋友的麵子上,不去計較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