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庭州見她表情瞬息萬變,漂亮的眸色也一片的複雜,就覺的自己說中了她心中所想,俊臉更加的羞惱:“他是我朋友,你也下得去手?你是故意要讓我們兄弟反目成仇是嗎?”

“我冇有!”喬靈希見他往自己的頭上亂扣罪名,急急的反駁了一聲:“我從來就冇有這樣想過。”

“既然否認,那你為什麼還要跟孫靳澈勾搭在一起?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厲庭州越想越氣,為什麼是他從小相交的兄弟?這個女人還真會給他惹禍。

“誰說我跟他勾搭在一起了?你冇有證據,就不要亂說話。”喬靈希瞬間有一種被冤枉了的感覺,她和孫靳澈到目前為止,都冇有任何超越界線的行為舉止,這個罪名,她不認。

“冇有嗎?孫靳澈可都跟我坦承交代了,是你主動勾纏上他的。”厲庭州冇想到她竟然如此的嘴硬,到現在,還不承認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什麼?我…我什麼時候主動過了?”喬靈希瞬間有一種被冤枉的委屈感。

不過,很快的,她似乎又想到什麼,論主動的話,她對孫靳澈之前的各種行為,的確算得上很主動了。

“還不想承認嗎?”厲庭州眸色微眯,淩厲的光芒,讓喬靈希瞬間不敢迎視,隻好低垂下腦袋。

“好吧,就算我主動對他做了什麼,但也不代表我就喜歡上他了啊。”喬靈希不想解釋那些行為,但她也堅絕不承認自己對孫靳澈有非分之想。

“如果不是喜歡他,你為什麼那麼主動的去找他?難道你看到長的帥的男人,都不放過嗎?”厲庭州還是很生氣,這個女人的強詞奪理,令他惱火之極。

喬靈希小臉脹的通紅,隨後,她隻好說出實話:“是,我是很主動的找過他,可是,那是因為我覺的他可能是孩子的父親,我才找他的。”

“什麼?”厲庭州被她的這句話給驚住了,俊臉微僵:“你怎麼會認為是他?”

喬靈希見他一臉驚訝的表情,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還要耐著性子跟他解釋這麼多。

“五年前,我出國之前,我媽跟我提過,那天晚上和我在一起的人是孫家的人,所以,我一直以為,孫靳澈就是那天欺負我的混蛋,也是孩子們的父親。”喬靈希現在隻想捂臉,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啊,現在好了,她自己作死的又讓這個錯誤加深了。

厲庭州幽眸微微一沉,突然想到什麼,淡淡道:“難怪那天陽陽會讓劉叔帶他去孫氏集團,原來,兒子也認定孫靳澈是他的父親,所以,他就讓劉叔帶他過去找他了。”

“是,兒子那天也跟我說了,但我…我證明過了,不是他,我恨他,也純屬誤會!”喬靈希此刻才意識到自己鬨了多大的笑話。

“你怎麼證明不是他的?”厲庭州突然在乎這一點。

以喬靈希和孫靳澈之前的關係,如果喬靈希想要拿到孫靳澈的DNA,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除非…這個女人耍了什麼花樣。

喬靈希大腦瞬間就閃過了那天在車上她撕扯著孫靳澈短髮的樣子。

現在想來,還覺的那畫麵太過辣眼睛了。

她把如此優雅的貴公子硬生生的折騰成了潑夫。

“咳…我就是拿到他的頭髮去驗了一下!”喬靈希輕咳了一聲,掩飾自己那天尷尬的行為。

厲庭州卻敏銳的捕捉到了她臉上那一抹不自然,於是,低著聲音繼續追問:“你是怎麼拿到他的頭髮的?你去找過他?”

“是,我找他了!”喬靈希突然想到自己是怎麼驗證厲庭州和孩子關係的那件事情,小臉莫名的又通紅了起來。

“然後呢?他不可能主動把頭髮交給你驗的,你又是怎麼拿到的?”厲庭州總覺的,這其中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他非挖出來不可。

喬靈希瞬間有些生氣:“你為什麼一定要問這麼清楚啊?我拿到了,那也是我的本事,不管我是威脅利誘還是強取嚎奪,反正我就是拿到了,證明是一場誤會,我就再冇有找他了。”

“我終於知道他為什麼會喜歡上你了,你一定給他留下了什麼特彆的印象。”厲庭州譏笑出聲,覺的自己的猜測絕對是正確的。

喬靈希卻一臉的訝然:“我給他留下的都是不好的印象,他怎麼還會喜歡我?難道,他欠虐?”

“你是不瞭解男人的心理,像孫靳澈這種優雅的男人,他身邊圍繞的都是端著姿態的女人,你的出現,打破了他人生的平靜,給了他很不一樣的感覺,所以,他一定是先愛上這種感覺,所以纔會喜歡上你的。”厲庭州冷著臉,平靜的分析道。

“真搞不懂你們男人的心理,反正女人喜歡的,就是那個能夠讓他開心微笑的人!”喬靈希撇撇小嘴。

“那我一直都冇有讓你真心笑過,所以,你還是不喜歡我,對嗎?”厲庭州瞬間備受打擊了。

喬靈希冇想到自己的一句話,又擢中了厲庭州內心脆弱的一個點,她表情略僵,不再說話,轉頭看向窗外。

“你自己惹起的火,要怎麼滅,你想到了嗎?”厲庭州見她想逃避這個話題,隻好沉著聲音問她。

“什麼火啊?”喬靈希也算是混蕩在漫畫界的元老了,一聽到男人說這種暗含深意的話,她就莫名的害怕,總感覺會發生什麼不太好的事情。

“孫靳澈愛上你了,你打算怎麼拒絕他?”厲庭州見她裝傻,隻好把話挑明瞭說。

喬靈希倒抽了一口涼氣,隨後,美眸眨動了兩下:“愛上我了?冇這麼嚴重吧,他頂多就覺的我與眾不同,覺的我有趣,有點喜歡我而於。”

“我對我兄弟是很瞭解的,如果僅僅是喜歡,他不會那麼主動的聯絡你。”厲庭州冷淡道。

喬靈希渾身又是抖了一下,她現在也是一臉茫然的狀態了。

拒絕一個喜歡自己的男人,這不是喬靈希擅長的事情啊,況且,有多一些人喜歡自己,是不是就證明自己還算是一個有魅力的女人啊。

“我為什麼要拒絕啊,說不定,他會是我的真命天子呢。”喬靈希是故意想說氣話來氣氣厲庭州的,誰讓他太把自己當一回事啊,對於他這種驕傲自負的男人,就該打擊。

某人的臉色瞬間陰沉的像要下大暴雨似的,厲庭州目光死死的盯住喬靈希,彷彿她說了什麼天理不論,罪大惡極的話,要給她叛個死刑。

車廂內的氣氛瞬間跌至冰點,喬靈希隻感覺呼吸都越發的困難起來。

為什麼這個男人的目光那麼可怕,彷彿要把她給吃掉似的。

厲庭州此刻就像一頭爆怒中的野獸,周圍散發出淩厲磣人的氣息,讓人不敢迎視他的目光。

喬靈希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指,不由的絞緊了。

男人不說話,可是,他帶給她的那種冰天雪地的感覺,猶為的強烈。

強烈到喬靈希莫名的心虛了起來。

“你乾嘛這樣盯著我啊?”喬靈希總算是鼓足了勇氣,正視了一眼他的目光。

厲庭州冷冷的哼出一聲:“你纔跟我辦了婚禮,就要找孫靳澈當你的真命天子,是不是太不把我當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