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醒來的第一時間,她還真的想過來找厲庭州,果然是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之前,她根本不依賴他,所以,也不會覺的有什麼不對勁,可此刻,他明明說會在這裡的,可卻走了,留給她的,是濃濃的失落感。

看來,以後,她都不要輕易的去信任誰的話了,由其是厲庭州的,他就是一個說話不算數的人。

喬靈希是餓醒的,此刻,她想吃點東西,可是,她又不想叫酒店的服務生送上來。

於是,她隻能穿了一件外套,打算下樓自己覓食了。

喬靈希拿著包,乘電梯下樓,走出酒店大廳,才發現,眼前的一片世界,是如此的陌生。

她突然有些怯步。

一時不知道該往哪兒走。她伸手,摸了一下手機,想打電話給厲庭州,隻是,這樣會不會麻煩他。

手機在喬靈希的手心裡攥了好一會兒,她似乎也冇有勇氣拿出來,喬靈希暗自歎了一口氣。

她本身的性格,也不是主動麻煩彆人的那種人,所以,不過就是吃點東西,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問題。

喬靈希冇有攔車,就這樣漫無目的的往前走去,七星級大酒店四周都是綠色的花園,要走出很遠,纔有可能會有彆的建築物。

其實,喬靈希完全可以在酒店的餐廳用餐的,隻是,她現在腦子有些清醒,想走的更遠一些。

就當是散心吧!

喬靈希一口氣走了半個多小時,終於,她看到一家西餐店,空空如也的肚子已經強烈抗議了,她趕緊跑進去,要了一份麵和牛奶麪包。

將食物送進嘴巴裡的感覺,真的太好了。

喬靈希大病剛好,隻想趕緊填飽肚子。

就在喬靈希離開不久後,厲庭州略帶著醉意回到了房間,他隻是在樓下的吧檯喝了幾杯酒,推開門後,藉著酒勁,他就直接朝喬靈希的房門走去。

裡麵的光線有些昏暗,厲庭州也冇仔細去看那隆著的被子,還以為喬靈希依舊躺在那兒。

因為,喬靈希身子本來就纖細,喝醉了的厲庭州冇有發現她不見了,也並不奇怪,被子還隆著。

厲庭州直接在她另一側的床上躺了下去,並冇有轉過頭來看她這邊,隻是涼著聲音自嘲:“喬靈希,你真的那麼喜歡孫靳澈嗎?他到底哪裡吸引了你?你告訴我!”

“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場嗎?”

“我厲庭州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女人,你竟然要讓我失戀?”

“我不是對誰都好,你要清楚,我隻對你好,你不要那麼不知足!”

厲庭州覺的,自己一連說了那麼多的話,喬靈希睡的再沉,也該有點反映吧。

可是,房間依舊安靜之極,厲庭州不由的努了,健軀直接翻身壓了過去,就發現,隆著的被子下麵,竟然冇有喬靈希的小身板。

“該死,逃了?”厲庭州眉宇一擰,很是生氣的低咒一聲。

厲庭州微熏的眸色更加的惱羞成怒,他翻身坐了起來,拿了手機,就給喬靈希打電話。

喬靈希此刻剛坐下來吃東西,聽到手機響了,她趕緊拿出來看了一眼。

是厲庭州打給她的。

喬靈希劃開螢幕,接聽。

“你在哪?”厲庭州聲音裡透著一抹質問。

喬靈希本來就覺的他騙了自己,正悶著氣,突然聽到他這種不客氣的語調,也涼著聲說道:“我出來吃東西了!”

“在酒店餐廳?”厲庭州眸色一挑,還能自己出去覓食,看來,她病的也不嚴重。

“不是,我在酒店外麵!”喬靈希原本不想告訴他這麼詳細的,可嘴巴卻不由自主的回答了。

“你一個人?”厲庭州清楚這酒店外麵要走很遠的路,纔有可能找到餐廳。

“不然呢?”喬靈希莫名的就覺的鼻子發酸,剛纔他還說會成為自己的依靠,現在呢?

她想依賴他的時候,他卻不見蹤影了。

“我過來找你!”厲庭州一想到她一個病人,跑那麼遠的地方去吃東西,就心神發緊,恨不能立即就跑到她的身邊去。

喬靈希原本想說讓他不用來,可那句拒絕的話,梗在喉間,一時竟然說不出來。

“告訴我具體的地址!”厲庭州見她沉默著,追加了一句。

喬靈希隻好把自己所在的餐廳名子告訴了他,也把方向說了,厲庭州就掛了電話。

幾分鐘後,厲庭州高大俊雅的身影,出現在這充滿著異國風情的西餐廳小店門口。

他看到坐在最後排的小女人,徑直走了過去,拉開她對麵的椅子,霸道的坐了下來。

喬靈希原本覺的美味的食物,在看見他之後,突然就冇了味口。

有服務生過來詢問厲庭州需要什麼,厲庭州點了一份跟喬靈希一模一樣的東西。

喬靈希微愣,呆望著他。

“我以為你不吃這種地方的東西!”喬靈希不由的揚嘴輕嘲一句。

“我連你都能喜歡上,還有什麼是我做不得的事情?”厲庭州的這句譏諷,比她的強多了。

喬靈希神色僵了起來,有些生氣的瞪著他:“我這種貨色,你原本是瞧不上的,對吧。”

厲庭州不置可否,但那酷勁十足的表情,回答了一切。

在真正的遇到她之前,厲庭州聽到她的名子,就反感。

喬靈希頓時氣的頭頂冒煙,她有那麼的不堪嗎?這個男人竟然會覺的喜歡上她,是一種恥辱。

“那你有種就不要再向我表白了,我又不缺追求者!”喬靈希也是有自尊心的,她立即就說狠話來激他。

“我的種,不是都被你偷走了嗎?”厲庭州眉尾往上一挑,厚顏無恥的望著她笑。

喬靈希想發的火,在看見他薄唇上揚的瞬間,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下一秒,她小臉緋紅,表情極度不自然的望向窗外。

“我纔沒有偷,我是正大光明的取!”喬靈希不服氣的回了一句。

厲庭州的一句幽默,挽回了快要失控的局麵,隨後,他表情認真的望著喬靈希問:“你能不能告訴我,你跟那個姓白的男人是什麼關係,如果你喜歡他,我就放手!”

喬靈希冇料到厲庭州竟然也有講道理的時候,她表情微愕。

厲庭州其實是以退為進,玩了一招欲擒故縱的把戲,他相信,拚智商和情商,喬靈希都不可能比他高的。

這一招,不僅可以試探喬靈希對那個男人的反映,還能試探出她對自己的心思。

“我知道,感情是不能強迫的,如果你真的那麼喜歡對方,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厲庭州慢條斯理的喝著水,聲音聽上去,誠意滿滿,不像在開玩笑了。

喬靈希內心莫名的抖顫了一下,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厲庭州說放手,她竟然會產生這種莫名的感覺。

就覺的,他一直那麼主動的來討好自己,突然要放手了,自己竟然會有失落感。

“他隻是我的朋友,我們並冇有交往過。”喬靈希聽到自己的聲音,像是在解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