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知道喬靈希就要跟他結婚了,他竟然還敢請她吃飯?

厲庭州覺的,有必要跟孫靳澈好好的聊聊這件事情了。

當然,看來,喬靈希似乎對孫靳澈也有了一絲好感,不然,她不會答應跟他見麵的吧。

厲庭州回到家的時候,看到兒童房間的燈亮著,問過劉叔才知道,喬靈希回來了,還給兩個孩子買了禮物!

此刻,喬靈希坐在小床上,正在給兩個小傢夥講解電話手錶的使用說明。

喬陽陽一學就懂,聰明的讓人刮目相看,而喬甜甜這個小笨鳥,需要喬靈希耐心的跟她說好幾遍,她這才懂了一些。

喬靈希見兩個孩子似乎都非常喜歡這東西,她也總算是安心一些了。

這樣,她以後就不會因為見不著孩子的麵而苦惱,她可以聽見他們的聲音,也是幸福的事情。

時間已經九點多了,喬靈希給兩個小傢夥關上了燈,她拿了一樣東西走了出來。

剛纔去給孩子們買電話手錶的時候,順便也給孫靳澈買了一樣禮物。

是一條領帶!

喬靈希記得之前給厲庭州也買過,而且,她好像還見他經常的會戴。

想到當初她買領帶是為了感謝他給女兒建了遊樂園,現在,她可不可以理直氣壯的問他把那筆錢折現回來?

喬靈希這樣想著,突然看到樓梯口邁步上來的男人,她表情微微一僵。

真是冤家路窄,好像哪兒都能碰見。

厲庭州也有些意外,看著她站在走廊裡發呆,他眸色漸深,一絲不悅在眸底閃動著。

是誰有本事讓她靠在牆壁上發呆?

厲庭州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孫靳澈,中午跟他一起吃了飯,這個女人到現在還在回味著嗎?

喬靈希看見他,立即驚醒過來,轉身,就要往自己的主臥走去。

“手裡拿的是什麼?”厲庭州眼尖的發現她手裡似乎拿了一個精緻的小盒子,原本就心生多疑的他,高大身軀已經強勢的靠近了她。

“冇…冇什麼啊!”喬靈希也不知道為什麼就覺的心虛了,將小手往自己的身後一藏,一雙美眸含著冷意望著他:“你跟你母親聊的怎麼樣了?”

厲庭州知道她是故意轉移話題的,哼,這個小女人倒也精明。

“我已經把孩子的事情告訴她了,她非常的震驚,但也非常的欣喜,可能明天一早就會過來看看孩子們。”厲庭州低沉說話的時候,趁著喬靈希失神的空隙,長臂一伸,輕易的就奪走了她手裡的小盒子。

“厲庭州,你…還給我!”喬靈希冇想到這個男人竟然這麼腹黑狡詐,竟然分走她的心神,趁機的奪了她的東西,她立即羞惱成怒。

厲庭州微微舉高了手,幽沉晦澀的眸子掃過那個盒子的包裝介紹。

竟然是領帶,他臉色瞬間一變。

“要送給誰?”厲庭州目光緊盯著喬靈希,語氣飽含著怒氣。

喬靈希臉色微紅,因為生氣胸口起伏不定,怒道:“這是我的東西,關你什麼事啊,你趕緊還給我!”

厲庭州黑著臉色,真想把這盒子,從陽台上扔下去。

“是送給孫靳澈的嗎?”厲庭州眸色含著一絲的譏嘲:“你們果然勾搭上了,告訴我,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出國那次嗎?”

喬靈希冇想到厲庭州竟然一猜就猜到這領帶是買給孫靳澈的,一時有些吃驚。

“是又怎麼樣?難道我不可以送東西給他嗎?”既然被他看穿一切,喬靈希也就不掩藏了,直接承認。

厲庭州冇想到她承認了,一股醋意,直接就升了上來,他聲音透著霸道和怒氣:“喬靈希,你是故意在報複我的是嗎?你竟然喜歡上我最好的兄弟,你就那麼饑渴,那麼怨恨我?”

喬靈希見他一副要吃人的震怒表情,嚇的她身子猛的一顫,她小嘴撇了撇:“我難道不可以報複你嗎?你本來就欺負過我。”

“我真冇想到你竟然是這麼隨便的女人,看來,是我眼睛出了問題,竟然會以為你有多麼的特彆,謝謝你讓我清醒過來,從現在開始,我隻當你是孩子的母親,而不是我厲庭州真心要娶的女人。”厲庭州眸色充滿著受傷,聲音卻帶著狠厲和無情,說完後,他直接把領帶盒往她懷裡一送,隨後,轉身就往他的臥室走去了。

喬靈希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懷裡抱著領帶盒,看著男人那冷漠轉身的樣子,她的心,微微的顫動了起來。

門,碰的一聲,被人用力關緊。

那一聲響,彷彿就敲打在喬靈希的心間,令她莫名的感覺到苦澀。

“誰稀罕嫁給你了?”喬靈希也有她的驕傲,她在原地呆了幾秒後,自嘲的哼了一聲。

回到房間,喬靈希把領帶盒隨手扔在沙發上,她送這個給孫靳澈,並不是因為喜歡他,而是帶著一絲感激和歉意。

之前一直誤會他是欺負她的那個混蛋,對他做了很多過份的行為。

這一次,又是因為他的提醒,才讓她找到了孩子們真正的父親,不管怎麼說,孫靳澈是幫了她的。

請他吃飯,他卻把單買了,既然他提了要她送個禮物表達心意,她也隻能隨意的挑了這個禮物,可是,在厲庭州眼中,卻以為她送禮的目的,是愛上孫靳澈了。

他既然那麼愛誤會彆人,喬靈希也懶得去解釋清楚了,反正,她和厲庭州之間,無須解釋。

他認定她是一個隨便的女人,那就讓他這樣認為吧,至少,她不會再被他霸道糾纏了。

喬靈希覺的自己要是還有幾分骨氣和尊言,就該和厲庭州保持安全距離。

不要主動送上去,也不要因為他的熱情似火,就迷失了自己。

她恨了五年,不可以就這樣一夕之間全部化解了。

這一夜,喬靈希睡的很踏實。

而隔了一個樓梯的客房內,厲庭州卻在床上輾轉難眠。

接近淩晨時分,男人煩躁的起身下樓,打開冰箱,拿了一灌酒,冰冷的液體,似乎也澆滅不了他心底燃燒的怒火。

一想到喬靈希給孫靳澈買領帶,他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嫉妒感。

什麼時候,把那個女人擺在心底如此重要的位置上了?

從來不曾碰觸過感情這種東西的厲庭州,此刻還並不知道要如何化解內心的那一份燥鬱。

一夜過去,清晨,天色大亮,陽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