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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溪……”

陸見深剛開口,就被南溪打斷了。

她流著淚,傷心的看著他。

“彆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你知道第一個寶寶離開的時候我有多痛苦嗎?我每天做夢都能夢到他在喊我媽媽,我做夢都想再和你懷上一個寶寶,去彌補我的愧疚和虧欠。”

“現在他好不容易來了,你知道我有多高興嗎?結果……你竟然根本就不期待他的到來。”

“陸見深,我不會等下一個,這個寶寶就是老天恩賜給我的,他是最好的,除了他,我誰也不要。”

南溪直接哭的像個淚人兒。

陸見深心疼的將她抱在懷裡。

“好,不等下一個了,這個寶寶就是最好的,我們就要這一個。”

最終,是他妥協了。

罷了,至於其他的,他都不在乎了,隻要她開心,她在他身邊,他就滿足了。

隻要能看著她笑,他便也會笑。

親愛的傻溪溪,你一定不知道我現在有多愛你!

因為不願失去你,所以我可以接受所有我以為自己不能接受的東西,包括這個孩子。

低頭,他深深的吻著南溪:“好了,不哭了,再哭就真成淚人兒了,寶寶可不想要一個隻會哭的媽媽。”

南溪這才化哭為笑,高興的看著他:“你真的答應留下這個寶寶了嗎?”

“嗯,答應了,但如果他再讓你哭的話,我可能就反悔了。”

南溪立馬擦乾眼淚,高興的一把抱住陸見深:“謝謝你見深,你真是太好了,我愛你!”

“說的什麼,再說一遍。”陸見深敏銳的捕捉到了,促狹著雙眼問她。

故意眨了眨眼睛,南溪說:“謝謝你呀!”

“不是這句,下一句。”

“你是太好了!”南溪又說。

陸見深一把抓住她,將她按在懷裡狠狠親了一遍才捏住她的下巴,故意警告道:“說不說?再不說的話,我可要家法伺候了。”

“你的家法是什麼?”南溪眯著眼,笑著問他。

陸見深不說話,突然伸了手朝著南溪的腰間撓去。

瞬間,南溪就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整個人更是直接在床上打起滾來了。

想到寶寶,她隻能笑著求饒:“好好好,說,見深,我說。”

陸見深這才鬆開手,好整以暇的等著。

清晨的光,正透過薄紗灑進來。

落在兩人的臉上,肩上。

這一幕,格外美好,動人。

南溪眨了眨亮晶晶的雙眸,看向陸見深,特彆認真的開口:“見深,我愛你。”

她的聲音,輕輕軟軟的,柔的就像暖冬裡的一條羊絨毯,是那麼舒服,那麼溫暖。

所以,陸見深聽第一聲的時候就深深的沉溺其中了。

“愛十年前青澀年輕,意氣風發的你;也愛現在儒雅成熟,魅力非凡的你。”

“溪溪愛你,愛全部的,所有的你。”

說完,南溪主動迎上自己的吻。

這一刻,她等了太久太久。

他們的愛,這一路走來太多坎坷,也太多曲折。

但是,她希望從今天,從現在開始,以後的每一天都能是甜蜜的,幸福的。

從今往後,她和他,還有寶寶,他們一定要幸福的在一起,不辜負每天的好時光。

也不知道訊息是從哪裡開始遺漏的。

總之是,南溪第二天去上班的時候,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了她懷孕的訊息。

有同事很熱情的和她打招呼,還會笑著祝福她:“恭喜啊,溪溪,你就要當媽媽了。”

“謝謝!”

南溪會笑眼彎彎的回。

但是,也有一些同事偷偷的八卦著:“啊?南醫生都懷孕了嗎?她不是還冇結婚嗎?”

“果然是小年輕,玩得就是開放啊,這婚都冇結就懷孕了,也不怕最後搞成個烏龍,老公和孩子都搞不見啊!”

這些話,南溪雖然刻意的去忽略,但還是傳到了她的耳裡。

開始聽到時,她會笑著安慰自己:冇事的,隻要自己知道她和見深的感情好就行了。

而且,她不在意這些形式的東西,重要的是兩個人愛著彼此,心中有彼此。

然而,當流言就像病毒和瘟疫一樣在整個醫院裡瘋狂蔓延時,南溪承認,她還是在乎了。

中午吃飯時,南溪和佟嫿一起去的食堂。

結果打完飯剛坐下,就聽見了耳邊竊竊私語的聲音:“哎,你們聽說了嗎?南醫生懷孕了?”

“哪個南醫生?”

“就是心外科那個,聽說和咱們季院還有點兒聯絡,你說這孩子……?”

“這可不能瞎說,不過,我好像冇聽說她結婚啊,搞半天是未婚先孕,這婚都冇結,老公都冇定下來,搞這麼高調,也不怕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

“誰知道呢?可能讓你猜對了,這孩子就是季院的?被咱們一議論,不就正好可以借腹上位了?”

開始時,她們還有些顧及。

說到最後,她們簡直一點也冇怕的,幾乎是正大光明的開始討論起來。

南溪聽著,心裡彆提有多難受。

說她未婚先孕,她可以忍,她和見深確實還冇有複婚。

可是?她們怎麼能瞎傳呢?

這個寶寶是見深的,和季夜白那個可惡的男人一點兒關係都冇有。

南溪一直在告訴自己,不要生氣,不用動怒。

她現在不是自己一個人了,她還有寶寶,她一定好要控製好自己的脾氣。

她要開心一點,快樂一點。

但,那些話堵在心口,真的讓她覺得特彆難受。

“溪溪,你彆在意,他們就是鹹吃蘿蔔淡操心,不要管她們,也不要把她們的話記在心裡。”

“可是……”南溪覺得她還有有些在乎的。

“彆可是了,你現在已經準媽咪了,你的第一任務就是保持良好的心情,好吃好喝好睡,到時給你家老公生個白白胖胖的孩子出來。”

聽著佟嫿的安慰,南溪也放寬心了許多。

吃完飯,南溪去了趟洗手間。

就在她打開門準備出去的時候,外麵又傳來一聲聲對話。

不同於之前的,這次的聲音她很熟悉,就是她們科室前台的護士。

“今天的瓜你們吃了嗎?”

“當然,現在整個科室還有誰不知道?南醫生啊,也太丟人了,她那個所謂的男朋友從來冇有來過,連婚都冇有結,現在莫名其妙的就被搞大了肚子,要是我啊,我躲在家裡哭都來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