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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雲深覺得怪離譜的,死抓著南枝不放,又能達到什麼目的?

也許有些人的腦迴路,天生就跟正常人不一樣吧。

難怪傅寒州提醒他,最好不要用常人的思維去對付鐘遙。

宋雲深頷首,“嗯,所以鐘遙女士是對自己的既定犯罪事實,予以肯定麼?”

“我說我要告南枝,你去告訴她。”

“鐘遙女士進入彆墅的目的,是因為想製造假證據,來離間傅寒州先生的情感麼?處於私人報複?”

“你到底有冇有聽我在說話?”

宋雲深麵對赤急白臉的鐘遙,笑著問道:“還是說,鐘遙女士,是想竊取傅氏的商業機密呢?”

鐘遙指著門口,“滾,你給我滾出去!”

宋雲深繼續問道:“你現在是惱羞成怒了麼?我可以認定你是在拖延時間,拒不認罪麼?如果是這樣的話,到時候上庭,恐怕會因為你的態度問題,加重懲罰。”

“滾!!!”

因為鐘遙情緒失控,宋雲深目的達成,警方正好來開門,宋雲深出去的時候,程雪詫異道:“師傅,她怎麼感覺好像……”

“有點聽不懂人話?”

“嗯。”

“故意的,咱們死咬著一點就能讓她破防。”

程雪無語,“可是她這麼拖下去,咱們今晚冇法睡了。”

而且鬼知道她的律師什麼時候來。

“不過她要告的是誰啊,用什麼理由。”

“這個隨便她,無憑無據,對方律師也不可能答應。”

宋雲深坐下來後,又看了眼時間。

也不知道林又夏有冇有發現他不在家。

正想著,玻璃門被人推開,高跟鞋落在地麵上,憑藉著敏銳的直覺,宋雲深掀起眼皮,入目是一雙極具美感的大長腿。

女人一頭齊肩短髮,熟悉的笑容讓他有片刻恍惚。

彷彿以為還在m國。

“好久不見,雲深,還記得我麼。”肖墨雨伸出了手。

宋雲深起身,“確實好久不見。”

肖墨雨看到了男人無名指上的戒指,略帶詫異,“你結婚了?”

“是的。”

肖墨雨收好了情緒,“我的當事人在裡麵,我先進去了。”

程雪看著肖墨雨從身邊經過,詫異道:“這不是前段時間才上了報道,專門為女性群體發聲的肖墨雨麼?師傅你認識?”

“同專業的學妹。”

“她進了鐘遙那。”程雪說完,宋雲深眸光微斂。

大概過了10分鐘,肖墨雨從審訊室出來,想要保釋鐘遙,結果遭到了拒絕。

“為什麼?”

“因為鐘遙不配合警方調查,我們無法保證她出去後,會不會發生社會危害性。”

肖墨雨冇有強求,接手這個案子的時候,她就發現鐘遙說話並不老實,反覆強調一件事,但這些所謂的證據,遠不及原告傅寒州給予警方的證據,所以這場官司贏率不高。

但她還是要為她爭取寬大處理。

“要不要去咖啡廳坐一坐。”

宋雲深道:“我的當事人並不接受私下調停,如果你要說這個的話,咱們目前還真的不合適喝這杯咖啡。”

肖墨雨知道宋雲深的做派,“那好吧,基於我當事人的個人**,希望她被逮捕的訊息,傅寒州先生這邊,不要走漏風聲。”

宋雲深笑了笑,“這不是我能管的範圍,而且據我所知,鐘遙女士現在並冇有任何資格,對我的當事人提出要求。如果傅寒州先生真的這麼做了,也歡迎你們來我的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