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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聲翻湧,屋內瀰漫著她身上的香氣。

他不知道海棠是什麼香氣,但總感覺,很接近。

盛晚棠仰視著眼前的男人,不是她喜歡用這個姿勢,而是她知道,男人隻要開始憐惜一個女人,那麼愛意的滋生,是根本擋不住的存在。

其實仔細看看,這個男人挺好看的。

輪廓深邃,鼻梁挺拔,唇線弧度也很誘人,不薄,所以親上去,估計很舒服。

會不會像自己愛吃的軟糖,盛晚棠不確定。

但她想起了自己養的寵物蛇,也是這樣,濕潤綿軟,帶著點沁涼。

“你在這讀書,以後回國的話,可以來找我。”謝禮東也不知道怎麼了,莫名其妙說出了這句話。

如果她想求一個男人的庇佑,自己不是給不起。

盛晚棠眼波如流水,泛著清澈的光,可仔細看,纔會發現那清冷的月光下,眼底並無波瀾,隻有深沉的靜。

謝禮東明知道說出這番話,成年男女都懂,她就算是學生,身份證也早就成年了。

他不算引誘,甚至覺得,這段時間以來,無論是屋前屋後,被引誘的好像是他。

眼前的女人,明明白紙一張,查也查不出任何線索,證件都是乾乾淨淨的。

可是就是讓人覺得像危險的漩渦,引人步步靠近。

“謝先生。”她粉色的唇畔微微開合。

“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又該去哪裡找你。”

“我叫謝禮東。”

“你要記住。”

盛晚棠勾唇一笑,“我會記住的,您的名字,真好聽。”

謝禮東突然意識到,兩個人離得有些近,這對於半夜時分而言,超越了正常的社交距離。

“上樓睡覺吧。”

男人說道。

盛晚棠看著他,冇拒絕,緩緩起身,隻是在轉身的時候,兩隻腳彷彿不受控製,笨拙得絆倒彼此,謝禮東眼睜睜看著女人驚呼一聲往一邊傾斜。

伸手將人拉進自己懷裡的時候,還忍不住痛斥了一聲,“怎麼這麼不小心!”

盛晚棠環抱著他的腰肢,一臉驚魂未定,實則感受著男人日積月累的鍛鍊成果。

要不是礙於人設,還得再摸兩把。

然而心裡這麼想,麵上卻是耳根紅透,猶如受驚的兔子一般,支支吾吾道:“對不起謝先生,我真是太笨了。”

謝禮東皺眉看著她,女人身上穿著白色的裙子,剛纔一滑動,肩帶都鬆了。

他喉結滾了滾,冇吭聲,她卻湊近了點,好奇地看著他。

“謝先生,我能吻你麼。”

謝禮東看著她,“什麼?”

男人還在錯愕,女人已經踮起了腳尖,將自己送進了她懷裡。

吻上來的那一刻,盛晚棠想,真是一個如同海一樣的男人。

清冽又濃烈,這種荷爾蒙間的悸動和吸引,簡直讓她打開了新的世界大門。

謝禮東起先還想看她乾什麼,可真的等她閉上眼睛,將自己當個接吻工具的時候,男人的本能還是主動將她摁進了沙發裡。

盛晚棠蹙眉了一下,略分開了點才嗔怪道:“謝先生,你壓到我的頭髮了。”

她這句話就有點原形畢露,可謝禮東隻是調整了姿勢。

嗬,男人,原來你也不過如此。

也冇這麼難上鉤。

然而就在盛晚棠準備把他推開的時候,謝禮東突然自己撐起身子,“剛纔是個意外,你回樓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