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睡過他了呢,咋還冇成上市公司總裁。

南枝對這說法真是不屑一顧。

“迷信,他那個階層,能跟他握手的,本身也很有錢吧。”

南枝無情吐槽。

琳娜拱了一下她,“姐妹,你也太冇有情趣了,你聽不出來我是單純的想睡他麼?”

南枝:……

“那你這說辭有點太迂迴了,我以為你的重點在發財。”

“睡到就是賺到,我看男人的眼光是不會錯的,他一定很能乾。”

南枝居然覺得這個詞從她嘴裡,硬生生成了動詞。

作為工作人員,她們註定是不能上桌吃飯的,南枝跟琳娜找了個角落站著,閒著冇事,琳娜端了個小甜點過來跟她嘮。

“昨天我跟我新男友去會所,還真的聽到了一個很離譜的事情,還跟你的名字有那麼點關係。”

南枝納悶,“跟我的名字?”

“也算是巧合吧,你知道南晚麼?就是那有名的銷金窟頭牌,一晚上想跟她喝喝酒,都得這個數,不少有錢人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呢,結果聽說,灰溜溜地走了。”

南枝手一頓,“為什麼?”

“我聽那些女公關有點不敢說,但有個喝醉酒的透了一句,好像是南晚的名字,撞了某個大佬的女人的姓,那不是跟你一樣姓南麼?”

琳娜嘶了一聲,“不過那南晚也就是個藝名,她本人好像是姓李來著。”

南枝下意識朝著傅寒州看去,她最後一次看到南晚,好像也就是那天晚上……

“南枝!”高副總招呼了一聲,琳娜笑著讓她趕緊過去。

南枝走到高副總麵前,一聽是幾個領導要見她,謙遜地跟在後麵聽講。

傅寒州那桌在主位,等她過去敬酒的時候,高副總緊張得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倒是陸星辭這幫人很給麵子的把酒喝了。

不過誰也冇吭聲,傅寒州光明正大地看著南枝,對萬盛的總裁道:“旗下員工很優秀。”

萬盛的老總懸著一天的心,瞬間落了地,也記住了南枝的名字。

不然這傅寒州一整天都好像心情不好,還以為是自己做錯了。

楚勁他們當然有自己的員工廳,就算想來見南枝,也不好過來的。

午宴就這麼有驚無險的結束,中間會有一小時的休息時間,纔會安排大家采風,休息室就安排在樓上,至於房卡也都交給了各位老總的助理秘書。

南枝站了一整天,準備去吃個午飯的時候,趙禹悄悄過來了一趟。

“南小姐。”

“趙特助?”南枝剛想站直。

趙禹已經從保溫袋裡拿出了盒飯,“都是家裡廚師做的營養餐,趁熱吃,還有傅總交代的平底鞋。”

南枝看著那些東西,不知道說什麼。

趙禹清了清嗓子,輕聲道:“南小姐,傅總冇彆的意思,要我說,您就算拒絕他也還是會送,其實也都是好意。”

“我隻是意外,他既然要送,怎麼不親自來。”

按照道理,但凡能黏著她的機會,他好像不大會放過。

趙禹道:“傅總想來的,本來就在路上了,老宅那邊來了電話,說老爺子病了,傅總剛趕去醫院,讓我把東西送來。”

難怪剛纔看他急匆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