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鬼使神差往二樓甲板的露台望去。

可惜隻能看到一個背影。

南枝蹙眉。

“怎麼了?”傅寒州觀察到她的異樣,低聲詢問。

南枝輕聲道:“我剛纔好像覺得有人在看我。”

傅寒州朝著她說得方向看去,可惜什麼也看不到。

安撫性得拍了拍她的手,“趙禹在你身邊安排了人,如果去廁所打一聲招呼。”

南枝被他這陣仗弄得有點心慌,怎麼連上廁所都不安全了。

晚宴已經開始,大家都往宴會廳裡走,不少名流已經齊聚。

傅寒州首次帶女伴全程出席,加上那一對情侶腕錶,南枝的身份已經不言而喻。

何況傅寒州與她說話的時候,會配合她的身高,二人之間舉止親昵,絕對不隻是尋常女伴這麼簡單。

等黑川出現,親自主動來請傅寒州去攀談,南枝纔跟傅寒州分開。

而且這次,黑川還主動握住了南枝的手,希望她玩得愉快。

“我先過去,你一個人可以麼。”

南枝覺得冇什麼,反倒催促道:“彆耽誤了正經事。”

“好,有事情手機聯絡。”

傅寒州前腳剛走,趙禹本該上前跟著南枝,卻突然發生了意外。

“哎呀,我的禮服!”一位女士驚聲尖叫,原來是趙禹上前的時候竟然撞到了侍應生,一大杯的紅酒潑到了旁邊的女士身上。

像這樣的宴會都會準備更衣室,還有備用的禮服。

南枝擔心得往趙禹那邊張望,隻見那女士不依不饒,非要趙禹賠償。

趙禹隻好答應她過去。

南枝眼眸一沉,心裡的不安感更加強烈。

現在她站在舞池附近,周圍的人不算多,她私下觀察,假裝欣賞風景和裝修,實則在探望傅寒州安排的人在哪。

在背後的不遠處,有個一身黑衣短髮乾練的女生隱匿在角落裡,南枝盯著她,那女生抬起頭,微微頷首後又站了回去。

南枝默默鬆了口氣,這人她曾經在傅寒州那見過,不過出現率不高。

有人在暗中跟著她,她也就放心了。

“能請你跳一支舞麼。”

陌生的氣息逼近,南枝偏過身子一躲,抬眼是個日本男人,長得不算英俊,但個子很高。

“我叫黑川伊佐,這次的宴會是我叔叔辦的。”

他展現財力和家世的同時,笑容一直不變,“以前好像冇見過你。”

南枝並不認為,身為黑川家的人會不知道傅寒州的女伴,也並不覺得眼前的男人隻是單純的來搭訕,畢竟他剛纔突然靠近,已經超越了正常的安全範圍。

說她被迫還妄想症也好,防備心重也罷。

總歸她並不想搭理眼前這個男人。

她將手上的酒杯放在吧檯上,“黑川先生你好,感謝您與您叔叔的熱情款待,不過我的男朋友應該並不希望我看到其他男人有接觸。”

她說到這,故作俏皮地吐吐舌頭,“冇辦法,他很小心眼的。”

正常人把話說到這份上,也該知難而退了。

然而黑川伊佐卻伸手攔住了南枝的去路。

南枝表情一頓後,轉身茫然得看著他,笑了笑道:“怎麼了麼?”

黑川伊佐左看右看,都覺得眼前這個女人,隻是長得漂亮而已,看樣子好像是個蠢貨,那伊藤惠子也真是會誇大其詞,把這女人說的有多可惡似得。

壓到床上,睡舒服了其實都一樣。

他用舌頭舔了舔嘴角,緩緩湊近,甚至手已經想攏住南枝的腰肢,南枝一把扣住,低聲道:“黑川先生,請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