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裡都帶著哭腔,每個表情都像是精心設計過。

能夠哭得梨花帶雨又不顯狼狽,不會讓人感覺到厭煩,五官也不至於猙獰扭曲,甚至連妝容,都不曾損傷一分。

任何一個男人看到此情此景,都不會無動於衷。

“為什麼你要這樣拒絕我,我又輸在哪裡呢。”伊藤惠子朝他走近。

傅寒州沉了口氣,看著對麵的燈光,聲音淡漠,“你真要聽?”

伊藤惠子一聽他這冷淡的態度,其實下意識已經不大想聽了,但還是不死心得咬唇問道:“你是要再一次殘忍的告訴我,你已經有了女朋友?”

傅寒州剛想開口,伊藤惠子立刻打斷,“這些年,我一直冇有放棄過。”

“當初第一次我向你表達愛意,我覺得不夠直接,你也冇有正麵拒絕。”

事實上,男人麵對女人的追求和示好,冇有立刻同意已經算是一種委婉拒絕。

“你說你一直在找一個人,可是憑著你的能力,什麼樣的人你找不到呢,我覺得那是推諉之詞。”

傅寒州掀起眼皮,靜靜等她說完。

“今天我見到她了,如果她就是你一直想找的人,那麼我覺得,我並冇有輸給她。”

“我會比她更適合你。”

“說完了麼。”傅寒州直接打斷,他有些不耐煩的揉了揉眉心。

“有些話其實我不大願意說,但不是不能。”

“伊藤惠子,看來以後我們也不適合再見麵,我會知會我的助理,將來有你的場合,我不會再出現,你也不用想儘辦法出現在我的跟前,你知道我做出決定的話,是不可能更改的。”

傅寒州淡漠得彷彿像是在對空氣說話,是毫不留情麵。

“你不要再問我為什麼,也該問問你自己,天底下適合你的男人還有很多,你覺得她不如你,我覺得你不如她,就這麼簡單。”

伊藤惠子的眼淚已經控製不住滾落,雙手握成了拳頭,身體忍不住顫抖,“你一定要這樣羞辱我。”

“事實上,這世上能羞辱到你的,隻有你自己。”

如果她不是這樣自信滿滿來詆譭他的女人的話。

傅寒州也實在搞不懂,為什麼這世上總有人認為自己可以取代彆人,以條件來劃分喜愛程度。

很多人第一眼就是喜歡,喜歡就是喜歡,哪有什麼為什麼。

“如果你覺得我侮辱了你,那很抱歉,但我這些年就喜歡過這麼一個人,所以我不允許任何人影響我和她之間的事,在這一層麵上,她是我的必需品,不是你嘴裡靠條件可取代的存在。”

伊藤惠子怔怔看著他,“你會跟她結婚麼?我記得你很多年前說過,你是不婚主義者。”

傅寒州不鹹不淡道:“這好像與你無關,我與什麼女人在一起,跟什麼女人結婚,都跟你無關,請你記住這點。”

他說完,直接轉身下樓離開。

伊藤惠子一直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精心挑選的禮服,搭配的飾品,在剛纔他那一番話後,全部都成了最有力的笑話一場。

他剛纔的那番話,無非就是告訴她。

南枝是他的不可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