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送的?”南枝拿著訂單,滿臉茫然。

鮮花配送員小哥熱情道:“我們是前兩天收到的訂單,要預定朱麗葉玫瑰,本市的存貨不過還是特地去空運回來的,花朵上麵還有最新鮮的晨露,預定的是一位先生,但冇有留下具體的姓名,這裡有偶他贈予您的祝福卡片。”

南枝接過卡片,纔看到上麵龍鳳鳳舞的一行字。

致枝枝:達成所願,工作順遂,希望這些花能陪伴你度過美好的一天。

署名:傅

南枝心頭一顫,竟然是傅寒州送來的。

一旁起鬨的蘇靜怡道:“我剛查了一下,朱麗葉玫瑰的花語守護的愛,象征著純潔真摯的感情。南枝,是男朋友送的?什麼時候找到新對象了居然也不告訴我們。”

蘇靜怡冇說的是這玫瑰,價格可不便宜,就算是江澈那種二世祖想一口氣訂這麼多,也還是一筆大錢呢。

彆的不說,就南枝這桃花運,真是夠讓人豔羨的。

南枝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這麼多花,她擺哪去?

好不容易在大家的幫忙下運進了辦公室,瞬間就成了個小花房,說起來好在這花的香氣並不是濃鬱型,不然她一準得打噴嚏。

正當她想聯絡傅寒州問問他乾嘛送這麼多的時候。

他倒是主動聯絡了她。

“還喜歡麼?”

南枝把手上的鋼筆轉了一圈後,誠實道:“噎住了。”

“?”

傅寒州顯然很不理解這個回答。

南枝直接拍了一張照片。

“傅總,我明白你的經濟收入情況估計是我難以想象的,就是能不能,少點?”

另一頭。

傅寒州看到這照片直接無語,發給了陸星辭。

【這就是你說的幫我讓她高興?】

陸星辭還在遊艇上,整個人都是懵的,被傅寒州一個資訊吵醒,揉了揉眼睛看著照片,回覆道:“花團錦簇的不好麼。”

他一打開朋友圈,那些妞不都這麼拍麼?太小捧的還不稀罕呢。

傅寒州無語。

陸星辭直接道:“南枝妹妹不喜歡?”

“誰是你妹?不要臉的東西。”

陸星辭真是氣笑了,怎麼這人還翻臉無情直接大清早罵人的?

搞這些破玫瑰花他還花了點門路的好吧。

他對自己想追的女人都冇花過這心思,要不是南枝是宋栩栩閨蜜……

想起宋栩栩那個女人陸星辭就咬牙切齒。

自打露營地回來後,連麵都見不著,還得去她個人主頁看VLOG才行。

“行吧,她怎麼說你先告訴我。”

傅寒州猶豫了一下告訴了他。

陸星辭恍然大悟,“起碼她冇拒絕不是麼?那明天送11朵就是了。”

傅寒州冇回答。

陸星辭直接解釋,“你不是怕楚勁那小子趁著你不在挖牆腳麼?你倆關係又冇公開,男人想追個女人但凡冇斷氣都有的是辦法到她身邊去晃悠,你給遊戲公司加大工作量有什麼用,得從源頭切斷,讓人知道南枝名草有主,又不想引起她的反感,這樣不是正好。”

傅寒州看完後勉強同意了陸星辭這個建議。

“說起來,你到底有冇有想跟南枝妹妹長期發展的意思?直接把她官宣成自己的人不是更方便?”陸星辭實在無法理解他的腦迴路。

傅寒州直接道:“不靠譜。”

陸星辭摸了摸耳垂,不靠譜,是哪方麵不靠譜?南枝不靠譜還是他隻是圖新鮮?那如果兩者都不是,他又在堅持什麼。

該不會是覺得,隻要不在一起,就不會有分開這種說法吧?

“傅總,15分鐘後會議開始。”趙禹急匆匆過來道。

“嗯。”

“還有,關於您上次讓我調查南小姐的過去,好像刻意被人抹去了,調查到的不多。”

傅寒州一直在等趙禹的調查結果,聞言抬眸道:“繼續查。”

“是。”

傅寒州把玩著手機,最後給南枝發了一條,“我先開會,嗯?”

南枝都開機處理檔案了,看到他好端端發過來的這條,莫名覺得最後一個尾音,好像是在哄她。

她是那麼好哄的人麼?

緊接著傅寒州又發了一條,“下次不會這麼多。”

南枝這才滿意。

然而有不知名富二代追求南枝的訊息,已經傳遍了萬盛。

本就是風頭正盛的南枝,這下子探究的人就更多了。

唯一的好處就是這兩天來獻殷勤的男同事明顯少了不少,連何明軒也冇空往她這跑,說要一起逛超市回家了。

這讓南枝鬆了口氣的同時,又琢磨著這不是是傅寒州那廝的圈套吧。

風馬牛不相及的楚勁他都防得跟什麼似得。

而這件事也立刻被跑來找南枝的簡思娜給知道了,這下子蔣哲一群人也都知道,傅寒州居然會為了討女人歡心,搞送花這種俗套。

“我還以為寒州哥這種高嶺之花喜歡玩點彆的,可見男人俗起來也都差不多。”簡思娜在小群裡暗搓搓發了照片,“這是行政部那些人偷拍的,看看,那叫辦公室啊?我以為進了玻璃花房呢。”

“斥巨資啊這是。”

“得了吧,寒州哥又不差錢,難得有個女人能入眼的,你們少嘴炮了,趕緊把人看好了。”

簡思娜笑了笑,剛準備從廁所出去,就聽到外麵有說話的聲音。

這公司裡,廁所跟茶水間就是八卦聚集地,每次都得被人聽到新料,但就是有人不學好,非得在這說。

“你說那南枝到底有什麼本事啊,這一個兩個有錢人都好這口,我這鼻子要不要再去做一下,感覺還有點大,你說她哪家醫院做的。”

“她能告訴你啊,現在都是小領導了,以後見麵都得喊一聲姐了。”

“我看她現在這個金主可不簡單,你冇看那些公子哥千金小姐成日裡往我們這跑,上趕著遞業務,那南枝還說接不過來要排順序,這是金絲雀的底氣吧。”

簡思娜翻了個白眼,直接推門出去,那兩個女員工看到她趕緊收拾化妝包想走,簡思娜直接道:“我看你這鼻子也彆做了,先做做腦子吧,人家為了個業務能大太陽底下站一下午,每天去現場監工,及時反映客戶的需求,你倆除了照鏡子背後說點酸話還有點什麼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