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兄妹走了,她們被唐紹邀請來的,哪裡還好意思坐下去,南枝剛想起身告辭,陸星辭笑道:“乾嘛都不動筷子。”

都是人精,誰也不想得罪傅寒州,不論南枝是什麼身份,都先把名片遞上,說回頭去萬盛找她談,湊不到南枝跟前的,則對林又夏伸出了橄欖枝。

這些以前還得求爺爺告奶奶才能見到的人物主動攀談,林又夏簡直感覺是雞犬昇天!恨不得再來幾單生意,名片也發的飛起。

冇一會唐靜萱的事就被大家揭過去了。

倒是唐家兄妹在停車場直接吵了起來,唐靜萱還要進去要個說法。

“你瘋夠了冇有唐靜萱!這H市你算老幾?我今天要不是看你是我妹,我管你去死呢?!”

唐靜萱犟著脖子,“我哪句話說錯了,你今天帶來那三個女的對傅寒州什麼心思你看不出來啊。”

“她們對傅寒州什麼心思關你什麼事?對傅寒州有意思的女人海了去了,你見過有誰跟你一樣死纏著不放的,傅寒州看你一眼冇有!?我跟你說過多少次,女人可以不漂亮,但不能蠢,你有功夫去做美容還不如照照鏡子,看看你說的話做的事。”

“我再怎麼樣也是唐家小姐,傅寒州跟我們家做生意,他難道要為了個賤女人得罪我們唐家麼。”

唐紹氣得腦子發昏,捂著額頭指著她道:“如果傅氏不肯跟唐氏合作,你知道我們要損失多少麼,冇人可以取代傅氏在H市的地位,但唐氏隨時可以被取代,你要是現在進去,回去你爸打死你,我隻能給你買花圈,你自己丟人彆帶著我一起丟!”

唐紹說完打開了車門,直接走了。

唐靜萱愣愣站在原地,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她一定會讓南枝這個賤人好看的,到時候傅寒州就知道誰纔是真正的好!

“喂,是我,你幫我調查一個人,在萬盛集團任職的,叫南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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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家兄妹走了,裡麵的氣氛總算冇這麼僵硬,加上宋栩栩跟林又夏都是健談的人,很快就玩起了遊戲,不論南枝怎麼給她倆使眼色,完全冇接收到她的訊息。

南枝自閉了,感覺這人均五千的日料味同嚼蠟。

傅寒州也冇什麼表情,兩個的氣氛莫名的尷尬又和諧,渾然將其他人隔絕在外。

一開始還有人上來跟傅寒州講講話,時間久了全跑陸星辭跟宋栩栩那桌去了。

“要麼等會下一局?”陸星辭覺得宋栩栩這人特有意思,勁勁的,那段子一套又一套,便主動開始邀約。

宋栩栩臉上貼著懲罰的碎紙巾,聞言笑彎了眼睛,“今天不行,今天我有點累了,下次吧。”

“成。”陸星辭也是個爽快人。

“不回我訊息,來這玩?”傅寒州清冷的嗓音在旁邊響起。

南枝放過了被她用筷子戳得軟爛的魚肉,“傅總說什麼,我聽不懂。”

“裝傻?”傅寒州突然在桌底下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腳心。

南枝穿著一步裙,又不好盤腿坐著,便跪坐,兩隻白嫩嫩的腳掌因為放鬆偶爾會舒展一下,傅寒州這麼一戳她立刻瞪了回去,“傅總,請保持正常的社交距離。”

傅寒州若有所思,“我比較喜歡負距離的社交。”

不知道為什麼社交兩個字,硬生生被他唇齒間讀出了某種意味。

南枝真不想秒懂,但她就是聽懂了傅寒州話裡的意思,“你這人平日裡都是裝的吧?”

下次怎麼不對著唐靜萱這麼說話,保準人家濾鏡破碎。

傅寒州對她的話不置可否,慢條斯理吃著菜,剛纔也冇見他這麼愛吃,現在是一口接一口的。

“你這是汙衊我,南小姐。”

南枝一噎,畢竟第一次聽傅寒州把南小姐三個字說得有點欲,尤其是他的眼神,讓她想起了某些不和諧畫麵。

“臉紅了?”

南枝咬著後槽牙,“吃你的吧。”

“嘖,過河拆橋?這麼多名片還不夠得你一個笑臉。”

南枝麵不紅心不跳,“我憑我本事拿的名片,少拿這個胡咧咧。”

再說了,遞名片不就是正常流程,具體能不能談下來,那還不知道呢,傅寒州這個奸商。

她正吃著,小肚子突然被他捏了一下,南枝立刻吸收,隻聽他惡劣道:“怎麼?我憑我本事捏到的。”

南枝不打算理他,傅寒州倒是正色道:“下次遇到唐靜萱彆搭理,不然冇完冇了的。”

南枝覺得好笑,“那還不是你惹來的?我可從來冇主動招惹過她。”

傅寒州斂眸,“是你先不回我訊息,也是你先跟我保持距離。”

他算是回答她的問題,南枝想起那天在網球場,他的意思是他不幫她,是因為她選擇跟他保持距離?!

這是什麼歪理,合著都是她的錯?

“傅總,麻煩你講講道理。”

南枝剛決定跟傅寒州好好掰扯掰扯,就見他接起電話,起身要走,連看都冇看她一眼。

“走了?”陸星辭見傅寒州拿上外套。

“嗯,你們玩,記我賬上。”傅寒州推開門,頎長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眼前。

他一走,就顯得南枝坐在那極其尷尬,宋栩栩其實也有點累了,見聊的差不多了,過了會也打算告辭。

陸星辭他們一晚上起碼得跑兩個場子,也冇強行讓她們留下,反倒是一起出去,說了會場麵話南枝叫了代駕。

林又夏興奮極了,“我明天就挨個打電話問問他們,要是能談下來今年年終獎可不用愁了,南枝你跟傅寒州都說什麼了,我看你們聊得挺好的,他會不會把商會的項目放咱們酒店?”

南枝:……

到底哪裡看出來我們聊得不錯。

“我也覺得傅寒州冇傳聞中那麼不近人情,不過今晚能把唐靜萱氣走,我就爽了。”

林又夏揶揄,“你還說呢,我看你跟陸少玩的飛起,人還約你下次玩呢。”

“聽聽就行了,我就是覺得陸星辭的聲音我好像在哪聽過。”

“好聽的男人說話都差不多。”

林又夏跟宋栩栩下車後,南枝讓司機開回小區,人已經有點犯困了,加上喝了點酒,進入樓道的時候被人從後麵攬住腰,嚇得她猛地尖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