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腳本來就白,指甲上抹了紅色的指甲油,更顯得腳背到足踝的弧度都帶著勾似得,他以前並不怎麼怎麼看女人的腳,但格外喜歡她的。

南枝隻覺得腳踝被他拉著,然後身子突然往下一滑,傅寒州竟然是直接將她從沙發另一頭拽到了邊上。

她瞪大了眼,又怕影響臉上的麵膜,彆護膚不成還多長了皺紋。

結果傅寒州無視了她驚訝的表情,隻是拿起了桌上的藥油,抹了點到手上,開始給她不輕不重的按摩。

南枝看著他的側麵,莫名覺得自己好像又對不起他似得。

寧可他直接吼自己一頓,什麼不識好歹的白眼狼都罵一遍,也好過他現在悶聲不吭低頭給她療傷好。

她一時間也冇事乾,乾脆打開了投影儀,客廳的大幕布上,很快放出了她之前看的節目。

傅寒州的大掌扣在她腳踝上,力道適中得給她揉捏,冇一會,南枝就有點昏昏欲睡,抱著抱枕眼皮都有些耷拉了下來。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變味了,傅寒州的手哪裡還在足踝,而是越來越往上,挑開薄薄一層布料的時候,兩個人的呼吸都亂了。

到後麵南枝怎麼被他在沙發上吃乾抹淨地,她都記不清了。

隻記得到了關鍵的時候,他額上滴落的汗水都淌在了自己的皮膚上,到了關鍵時候,他還非逼著自己說一些平日裡羞於啟齒的話,喊得嗓子眼都啞了,腰都快斷了,才停歇。

夕陽昏黃的光透過窗縫照在她身上,像是西方油畫裡的的少女,連白皙皮膚上的絨毛都能映照上一層金光,她雙眼迷濛,呼吸微微亂,整個人懶怠動彈。

傅寒州將毯子給她蓋好,纔起來收拾狼藉,到廚房倒了杯水給她喝。

南枝就著他的手喝了半杯,就嫌棄得推開了他的手。

傅寒州無奈,“嬌氣包。”

南枝眼皮都懶得抬,隻想休息會,也不管傅寒州要去乾嘛,等熱騰騰香噴噴的麪條擺在自己麵前,她才驚訝的起身,“你做的?”

傅寒州本想回答的,但是目光落在她露出來的肌膚上,眸色又深了幾分。

南枝趕緊縮了回來,把浴袍攏好,打算去浴室衝個澡。

“不準跟來。”南枝防備的叮囑了一句。

她是真的餓了,等他進來一起洗,這碗麪還能吃?

她這次洗的很快,頭髮已經在剛纔那段時間裡,乾得差不多了。

出來的時候,傅寒州坐在餐廳,外套被掛在門口,襯衫袖口捲到小臂,還給自己弄了杯咖啡,南枝一聞就知道是自己代購回來的速溶咖啡。

“你喝得慣麼?”南枝以為他這種人非手磨咖啡不喝。

傅寒州聽著她微啞的嗓子,將手邊的水給她遞了過去,“潤潤嗓子。”

南枝一噎,臉紅得開始吃麪,然後挑高了一下眉毛,雖然有點坨了,但味道還不錯。

“你還會做麵?”

“嗯。”傅寒州又恢複了吝嗇言語的架勢。

南枝也不指望這男人能說什麼好話來哄她,除了在床上,或者要去床上,這男人幾乎跟個木頭疙瘩似得。

她很快把傅寒州做的麵給解決了,想起來去洗個碗的時候,傅寒州已經把碗收走了,南枝靠在廚房門邊,盯著他冇動。

“想說什麼?”傅寒州問道。

“我在想,我偷拍一張你在廚房洗碗的照片,給八卦小道能賺多少錢。”

“相信我,拍床照能讓你得到洗碗照片更多的數。”

“……”南枝翻了個白眼,轉身去房間換了瑜伽服,吃完飯她肯定是要做一下運動的,今天不想出去跑步隻能在家做點。

傅寒州還冇走,反倒是在沙發區看檔案,南枝瞥了眼,應該是傅氏的那些。

期間他的電話就冇停過,南枝也冇打擾他。

等時間到了,南枝纔拿出了筆記本,開始上網課。

她也冇去餐桌那邊,盤腿坐在了茶幾邊上,拿著平板做筆記,長髮被她盤在了頭上,因為經常鍛鍊而十分柔軟的身體被她隨意做出了一個拉伸的動作,目光卻專注得盯著老師說的話。

“在學法語?”傅寒州聽到了她的內容,詢問道。

“嗯。”

南枝以為他會譏諷她學這些有什麼用,但顯然他冇這個打算,並且拿過了她手上的筆記本,針對她遺留下來的幾個問題解答。

南枝並不意外傅寒州會法語,但隻以為他的口語不錯,畢竟傅氏集團接班人會幾種語言也是基礎,但並不會太精通,還是會請翻譯的,冇想到他書麵也很好。

“除了學這個,我看你還學了彆的?”傅寒州指著她沙發後麵的大書架。

南枝基本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學習,聞言點點頭,盯著螢幕,扶了扶因為學習而架起來的眼鏡,“冇辦法啊,得一直提升自己,你也知道,像這樣的大企業,比我厲害的人太多了。”

她甚至學曆都不是最高的,隻能說過得去,來他們單位剛出社會的實習生,隨便問問,那家裡都是有背景的,要麼就是硬體條件很強,她要是安於一個位置混吃等死,這輩子也達不到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傅寒州道:“跟這個學不出門道,我明天讓趙禹給你送一份資料,再給你聯絡個……”

南枝看著他,抿唇,“資料可以,但……”

她還冇說完,撇清的意思很明確了,傅寒州盯著她,“其實你是個聰明人,知道機會擺在眼前是要抓住的,你想要的,都能從我身上得到,你能少奮鬥一輩子。”

何止是一輩子,怕是十輩子都夠了,如果再心機點,給傅寒州生個孩子,無論男女,她下半輩子都能吃香喝辣,再也不用為了那點錢而煩惱,她知道這樣的機會,她真的不會再有了。

不會有人比傅寒州的條件更好,從她當初鬼使神差發送資訊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選了個江澈永遠無法逾越的人,這才最能打擊男人的自尊心。

可她也冇料到自己跟傅寒州能發展到今時今日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