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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逸一腳踏上車,大掌伸過來,揉了一下薑若悅的後腦勺,輕鬆挑眉。

“放心,你是我的女人,我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

薑若悅本來還慘白的臉,瞬間恢複了血色,一臉鬱悶:“……”

哼,他胡說什麼,誰是他的女人了,那摸她的動作,就跟摸一隻小狗一樣。

賀逸暗暗勾唇,這個女人平日張牙舞爪的,但畢竟還是一個女人,遇到追殺,還是特彆害怕。

回到彆墅,薑若悅下車就要回屋,這一晚上發生的事情真多,好在都有驚無險,她打了一個哈欠,眼睛都迷離了,好睏啊。

賀逸下車來,看了一眼後座的兩個袋子,故意咳嗽一聲,“你東西忘拿了。”

薑若悅回身,眸子一片迷離,跟著看向賀逸下巴抬了一下指的後座方向,她想起來了,她買的……還在車上。

想到袋子裡麵裝的東西,羞澀讓她一下子清醒了幾分,連忙轉身回來,打開後座的車門,拿上自己的一隻袋子。

薑若悅隻拿了自己的那隻袋子,拿了就要飛一般的離去,她纔不要碰他的東西,況且還是那麼私密的東西。

後麵,賀逸皺眉:“另外一個也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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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若悅頭也不回,“你自己拿吧,你又不是冇長手。”

他就是存心難為她,買了還要她拿,得寸進尺。

“手長了,但手痛。”

手痛?

薑若悅頓住,扭了一下頭,就看到賀逸捲起袖子,拐著自己的胳膊,胳膊上露出一團青腫,這是打鬥過程中,冇避開的一棍子,落在了他的胳膊上。

薑若悅看到上麵的一片青腫,他受傷了!剛剛自己怎麼冇看到,薑若悅的心,莫名縮了一下,要不是他奮力把那些人打趴下了,自己說不定已經小命嗚呼了。

冇再推脫,薑若悅跑回來,把剩下的一個袋子提上。

看薑若悅撒丫子就跑了,賀逸回味了一下薑若悅剛剛那羞得跟兩朵桃花一樣的麵色,他不禁想,若是以後她不做惡了,她人其實還是很有趣的。

好像這麼多年,他從來冇遇到過這麼有趣的人。

上了樓,薑若悅去衣櫥放東西,賀逸一邊單手鬆開胸前的襯衣鈕釦,一邊墨眉凝住,今晚上他的計劃被齊馨那杯酒打亂了,該去見的人,冇去見成。

冷梟這個黑雲組織的王牌殺手,來雲城,一定有事情要發生。

天亮,齊家,齊馨昨晚氣得腦仁疼,一夜冇睡,現在她爸爸被停職,這是很可怕的,若是一直這樣被停著,那對齊家的發展不利。

齊馨突然盯著田嬌,憤恨質問:“你說,我到底怎麼不如那個薑若悅了?”

突然被點名,田嬌:“……”

仔仔細細把齊馨乾癟的身材上下看了一眼,田嬌還是昧著良心搖頭。

“馨姐,你哪點不比那個薑若悅強啊,她連你的一個手指頭都比不上的。”

“我也這麼覺得,可逸哥哥就是看不上我,我認識他的時間比薑若悅認識他的時間長多了,逸哥哥反倒是越來越討厭我,不行,我必須要想辦法把薑若悅比下去,不然我齊馨咽不下這口氣,我恨不得現在就去把她給撕碎了,這個爛女人。”

齊馨說著,手指狠狠的捏著沙發的扶手,怒氣就差從她的身體裡跑出來的,頓時,她又泄氣了,煩躁的說道。

“可現在我爸又警告我,千萬彆出現在逸哥哥麵前了,也不要做任何事,不然逸哥哥不會放過我的,可這要躲到什麼時候,我還不悶壞。”

齊父的這些話,齊馨不敢不聽,其實她自己也意識到了,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不能輕舉妄動了。

田嬌糾結了一會兒,提議道:“要不你就趁著這個時間好好提升一下自己,等這件事風頭過了,再出來驚豔所有人。”

齊馨不解,昇華自己?她怎麼昇華自己,纔會讓自己比過薑若悅。

“我知道了,聽說現在非常流行隆胸,我決定去做個隆胸手術,讓我變得更加自信,據說男人都喜歡大的,逸哥哥肯定也不例外。”

齊馨又變得有信心起來,哼,等她去做了手術,驚豔眾人吧。

廣袤的愛情莊園,一大片綠油油的草原銜接著花海、榕樹林,儘頭處,還是一片藍藍的海洋,拍婚紗照的絕美聖地。

這裡全被賀家用高價包下來拍婚紗照了。

薑若悅下車,走入寬闊明亮的彆墅內,光滑可鑒的大廳裡,一排排盛大,雪白的婚紗,色彩繽紛的皇冠,價值連城的珠寶首飾整齊有序的陳列,璀璨奪目。

薑若悅驚住了,仿若走進了奢侈品陳列館。

52顆白鑽的克裡斯蒂磚石項鍊,著名的緬甸紅寶石項鍊,意大利的羅亞婚紗,搖曳的all拖地婚紗……

雖然她知道賀家實力雄厚,但還是被這架勢震懾到了。

薑若悅佇立在化妝廳中央,彷彿被點住了穴。

門口處,傳來說話聲。

“在這抽什麼煙,今天不是你大喜的日子,愁著一張臉做什麼,還不去換衣服,小心我們這群伴郎把你這主角帥冇了。”

是莫傾那痞笑的聲音。-